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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他身邊有蕭默,再也不是那個眾叛親離的孤家寡人了,就算還有一個葉城躲在陰影里虎視眈眈,似乎也沒什么可怕了。
屬于他的命運已經(jīng)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軌道,他也該學著跟過去的自己和解了。
“謝疏陵。”男人低沉的嗓音打斷了他的思緒,蕭默不知是什么時候回來的,正皺著眉頭打量著他,“在想什么?”
謝疏陵看著他,眼睫微微扇動,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流光溢彩,恍若琉璃。蕭默怔了怔,總覺得他好像有哪里不同了。
謝疏陵掐滅手里的煙,站直了身子,沒有回答蕭默的問題,反問道:“你跟張逸聊什么了?”
蕭默搖搖頭,似乎并不想回答。謝疏陵皺皺鼻子,不滿道:“你居然有事瞞著我!”
蕭默抬起手,撫過他靈動嫵媚的桃花眼,低聲道:“……你難道沒有事情瞞著我嗎?”比如……為什么會在短短的時間里,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謝疏陵悚然而驚,還好多年演戲的底子已經(jīng)成了本能,這才堪堪維持住了表面上的淡定,挑眉道:“我能有什么可瞞著你的?”
蕭默眸光微閃,不置可否。謝疏陵的確是個慣會裝模作樣的,鐵了心要隱瞞的時候,就算是他也抓不到什么把柄。不過橫豎他也并不是真的想知道謝疏陵的什么秘密,只是想把謝疏陵的打破砂鍋問到底應付過去罷了。
蕭默并不在意謝疏陵到底隱瞞了什么。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他很清楚。便是再親密的愛人之間都難免有秘密,追根究底并不是什么好事。
見他不再追問,謝疏陵松了口氣,暗暗抹了一把額角的冷汗,暗暗心驚于蕭默的敏銳。不過就算再心驚,重生這種事情也是不能告訴蕭默的,就算說了,估計也沒人信。
蕭默轉移注意力的手段十分高明,等謝疏陵再想起來張逸的事情的時候,張逸早就帶著林守琛走得不見蹤影了。
謝疏陵賊心不死,卻不好再直截了當?shù)膯枺缓眯跣踹哆兜呐郧脗葥簦卑咽捘瑔枱┝耍话寻阎x疏陵摁在沒什么人的墻角,手掌駕輕就熟的順著男人修長緊實的腰線摸了上去,打算用實際行動消磨一下某人過于旺盛的好奇心。
謝疏陵被他摸得打了個哆嗦,終于舍得閉嘴了,一雙桃花眼里滿是討好,小心翼翼地說:“蕭默,我們現(xiàn)在在酒吧呢,你這樣不合適吧?”
蕭默把頭埋在他的肩胛,不著痕跡的蹭過謝疏陵白皙光滑的頸項,不以為意道:“沒事,反正你這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酒吧。”
謝疏陵:“……”
強行成了不正經(jīng)酒吧老板的謝疏陵氣得頭頂冒煙,趁著蕭默的禁錮還不算緊,游魚似的掙了出來,一溜小跑的沖向人群密集的小舞臺。
蕭默一時不察,竟被他給溜了,當下挑起眉頭,大步追了上去。
謝疏陵見勢不好,四下看了一眼,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一個箭步跨上小舞臺,搶過主唱手里的麥克風,刻意壓低了一點聲線,曖昧低啞的說:“光唱歌沒意思,能不能來點音樂,我給大家跳個舞?”
他帶著墨鏡和帽子,雖然看不清面容,露出來的半張臉卻也能看出幾分逼人的俊美,在聚光燈下自然而然的成了一個璀璨的發(fā)光體。臺下的人群愣了愣,隨即大聲應和起來。
小舞臺本來就是可以上去跳舞的,像謝疏陵這樣“毛遂自薦”的不算少見,主唱見怪不怪,沖自己身后的樂隊比了個手勢。
蕭默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