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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成原來的樣子的?
原本全都被收到紙箱子里的擺設,又一件件擺回了原來的位置,就連那副被他弄碎了幾個茶杯的茶具,也被端端正正的放到了茶幾上,家具全都被擦拭過,看起來潔凈如新,就好像房子的主人從未搬走過,只是出了趟遠門而已。
蕭默牽起謝疏陵的手,低聲道:“那天之后,我也休了個假,沒事的時候就過來這邊,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了一遍。”
他沒有明確說是哪一天,謝疏陵卻心知肚明,一時有些晃神。原來早在那時候,蕭默就已經存了和好的心思了,還跑回來收拾東西……謝疏陵眨眨眼,總覺得心里又酸又澀,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蕭默這個人是真的很奇怪,做的永遠都比說的多,也不知道是圖些什么……
蕭默拉過發呆的謝疏陵,把人圈在自己懷里,手指撥弄著那個小小的白金牌子,低聲道:“你仔細看看這個。”
謝疏陵垂頭去看,只見那個小牌子被蕭默翻了個面,上面淺淺的刻著兩個字母,XM,是蕭默名字的縮寫。
“以后如果沒什么別的需要,就戴著這個吧。”蕭默淡淡地說,面上云淡風輕,摟著謝疏陵腰的手臂卻不自覺的繃緊了。
謝疏陵沒有回答,只是抬手摟住蕭默的肩膀,吻上男人略帶一絲涼意的唇。
去他媽的狗牌,這明明就是定情信物!不就是栓個繩子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栓根棍子他也認了!
男人的手漸漸褪去一開始的冰涼,變得熾熱如火,從光裸的背脊上撫過時,帶起一片幾不可查的戰栗。謝疏陵低低地悶哼一聲,竭盡全力的放松自己,卻還是痛得喘息起來。
“很疼?”蕭默低沉微啞的嗓音醇厚如美酒,從耳畔傾瀉而入。
謝疏陵咬緊牙關,肌肉緊實的腰腹繃出清晰的弧線,腰臀處的小小凹陷被汗浸濕,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著曖昧的光,蕭默緊緊盯著那處,空閑著的左手緩緩撫上去。
“嗯……別碰……”謝疏陵急急地喘了兩聲,只覺得被蕭默摸過的地方又癢又麻,幾乎要蓋過下半身傳來的陣陣刺痛。
“不能碰這里,卻能碰里面嗎?”蕭默笑得別有深意,故意動了動放在謝疏陵體內的手指。
謝疏陵忍無可忍,扭頭瞪了他一眼,怒道:“你要上就快上,怎么那么多廢話!”
蕭默瞇起眼看他,黝黑的眸子流光溢彩,高大的身子緩緩俯下,直到把謝疏陵整個人都覆蓋其下,手臂前探,把那條柔軟的銀白色繩子握在手中,啞聲道:“你確定準備好了?”
謝疏陵心里有點發毛,嘴上卻倔強的說:“當然,趕緊的!”
蕭默笑了笑,半撐起身子,緩慢而堅定的進入身下人高熱而緊窒的身體。
謝疏陵赤裸的肩胛緊繃,隱約能看到漂亮的蝴蝶骨,蕭默低低地嘆息一聲,手指緩緩使力,攥緊了手里的繩子。
繩子一寸寸收緊,謝疏陵皺起眉頭,順著蕭默的力道抬起頭來。這個姿勢頗有點吃力,饒是他練過舞蹈,身子柔韌,后背和腰臀也還是感到一絲拉伸的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