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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車,低聲吩咐道,“還是去梵歌。”
楊瑛欲言又止:“蕭哥……”
“去。”蕭默沉聲道,“最近這幾天都去,直到謝疏陵的戲份殺青。”
楊瑛緊張起來,追問道:“蕭哥,謝疏陵又干什么了?”
蕭默擺擺手,不欲多說:“別擔心,他怎么做不重要,拍好這部戲才是最重要的。”
他臉上寫滿了疲憊,楊瑛看在眼里,不忍心再多問,只能吩咐司機調轉方向,往梵歌的方向駛去。
梵歌是一家私人會所,開在江都市中心附近一個鬧中取靜的地方,安保規格很高。蕭默的保姆車在入口處被攔了下來,蕭默遞出一張暗金色的卡片,一身黑衣的保安仔細檢查之后,才揮手放行。
車子在會所門口停下,蕭默獨自一人下車,對楊瑛說:“讓司機先送你回去,不用管我。”
楊瑛默默點頭,眼含擔憂的目送蕭默進入會所。
兩三年前,她剛剛當上蕭默的經紀人的時候,蕭默就曾經頻繁出入過梵歌這個地方。她雖然一直都不知道蕭默來這里是做什么,但是有時候蕭默會讓她在門口等著,而他出來的時候總是滿身酒氣,雖然沒有喝醉,臉上卻帶著冷漠到極點的表情,周身的氣勢也凌厲強勢的嚇人,與往日截然不同。甚至有時候,楊瑛還能從他身上嗅到很淡很淡的血腥氣。
直到與謝疏陵確定戀愛關系,蕭默才漸漸減少了來這里的次數,整個人的性格都溫和了不少,某一天,蕭默隨口對楊瑛說,以后再也不去梵歌了。
那時候,楊瑛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梵歌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出于直覺,她總覺得那并不是一個很好的地方,至少……應該并不適合蕭默,不然的話,為什么他每次出來,身上的冷意都會更重一分呢?
可是現在……楊瑛不放心的回頭看去,梵歌低調的黑色招牌已經越來越遠,只能看到一片濃重的陰影。她嘆了口氣,心里又埋怨起謝疏陵來。
蕭默推開梵歌沉重的大門,五光十色的歡場映入他暗色的眸子,卻沒有激起任何一點波動。寬敞的大廳里回蕩著音樂聲和人聲,卻并不顯得嘈雜喧嘩,細細去聽,隱約能聽到男人低低的喘息聲和女人嬌媚的低吟,蕭默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年輕英俊的侍者走上前,禮貌的打招呼:“蕭先生,今天還是跟之前一樣嗎?”
蕭默搖搖頭,問:“老板在嗎?”
侍者面露難色,小聲說:“老板今天不在,言哥倒是在,您看……?”
蕭默露出一個難怪如此的表情,擺了擺手,低聲道:“那就不要告訴他我來了,還是按老樣子吧。”
“是。”侍者尊敬的鞠躬,引著他往會所最深處的房間走去。
侍者在房間前站定,為他打開房門,垂首將他讓進去,仔細地把房門關好,這才轉身離開。
蕭默把門鎖上,一件件脫去身上的外套和襯衣,慢條斯理的換上黑色的睡衣長袍。一切都準備好后,他轉過身,原本就淡漠的神情越發冷然,整張臉的輪廓都顯得凌厲了幾分,簡直不像平日里那個眉目清冷淡然的蕭默。
直到第二天凌晨,蕭默才帶著一身淡淡的酒氣從房間里出來,他拒絕了侍者的引領,獨自一人走到大廳,剛想離開會所,就被一道低沉的男聲叫住了。
“聽說你最近老是來這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不急不緩的走到蕭默面前,皺著眉看著他。
“沒什么。”蕭默神情不變地說,“只是工作比較忙,來發泄一下而已。”
男人眉頭越發皺緊,明顯不相信他的話,卻也沒有強求:“不說就算了。”反正他早晚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