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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受傷,還將這些人都給抓住了。”
若是放在從前寧曦對付一個都十分吃力,如今卻能將這些修士全部抓住,可見確實(shí)是比以前厲害了不少。
“曦兒真厲害。”
顧傾霜倒是毫不吝嗇的順著寧曦的意思夸她,確認(rèn)寧曦確實(shí)沒有受傷后,顧傾霜才扭頭看向趕過來的池臻。
而池臻則是一眼就明白了顧傾霜的意思,當(dāng)即吩咐弟子將周圍的修士都綁起來,這時跪在地上的男子一臉惶恐的挪到顧傾霜面前。
“仙尊恕罪,我們尋仙宗的靈脈突然枯竭,實(shí)在是沒了辦法才起了歪心思,還請仙尊救救我們尋仙宗吧。”
這男子是尋仙宗的大長老管明澤,如今他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尤其是顧傾霜還在場的情況下,管明澤根本不敢有任何隱瞞。
“歷來宗門靈脈枯竭都是自行解決,你們不愿尋找新的靈脈,便要自行承擔(dān)后果,我們玄劍宗又為何要幫你們?”
不過管明澤倒是求錯了人,顧傾霜并非同情心泛濫之人,只是冷冷得瞥了他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
“將他們帶回去,讓尋仙宗的掌門親自來玄仙宗領(lǐng)人。”
“是。”
顧傾霜剛說完池臻便立馬應(yīng)下,吩咐弟子將管明澤也帶走的同時,心里不禁感慨他們師祖做事果然是不留情面。
尋仙宗也是修仙界中的大門派,如今讓尋仙宗的掌門親自來領(lǐng)人,不僅打了尋仙宗的臉,更是讓整個修仙界都知道尋仙宗盜取靈脈之事,日后尋仙宗在修仙界中怕是要抬不起頭來。
第103章
“我們兩個門派也算是交好, 平日里玄劍宗有吩咐,我們尋仙宗是義不容辭,這次竊取靈脈是我一時想不通, 我們掌門并不知情, 仙尊若是要懲罰盡管懲罰我便是,還請仙尊不要驚動我們掌門。”
管澤明一聽要驚動掌門立馬慌了神,雖然此事確實(shí)是掌門同他們一起策劃的, 但竊取靈脈之事極不光彩, 若是他們掌門親自前往玄劍宗,定是會讓整個修仙界知曉此事。
所以事到如今他只能攬下所有罪名以此來保全尋仙宗,不過他這點(diǎn)小心思自然瞞不過顧傾霜的眼睛,他只是瞥了一眼管澤明卻并未理會他。
“帶回去, 告訴尋仙宗掌門, 他若是不來領(lǐng)人我便親自給他送回去。”
“是,弟子這就派人去尋仙宗送信。”
顧傾霜剛說完池臻便立馬應(yīng)下, 他扭頭正要吩咐慕白將管澤明帶走時, 卻發(fā)現(xiàn)慕的視線時不時的朝寧曦望去, 池臻再一抬頭果然對上了顧傾霜的目光,他心中一驚立馬恨鐵不成鋼的敲了一下慕白的腦袋。
“愣著干什么?快將尋仙宗大長老請回我們玄劍宗。”
這下慕白才回過神來, 立馬上前將跪在地上的管澤明給押起來, 交給一旁的弟子帶走, 而此時的管澤明則是面如死灰,猶如傀儡一般被人帶走。
“霜霜,靈脈在我這里,你看看是否完好。”
待一切都處理完后, 寧曦才敢將儲物袋中的靈脈拿出來, 而顧傾霜拿到靈脈之后卻一直看著寧曦沒有說話。
寧曦正要詢問時, 顧傾霜便攬住她的腰,下一刻兩人便出現(xiàn)在玄劍宗的廣場上,在她和顧傾霜面前的是巨大的昆侖鏡。
此刻昆侖鏡中長老等人正在盡力修復(fù)靈脈,寧曦的雙腳剛落地,顧傾霜便又帶著她進(jìn)入昆侖鏡中。
兩人出現(xiàn)的瞬間原本靈氣慢慢消散的靈脈突然恢復(fù)了正常,這時掌門才發(fā)現(xiàn)是顧傾霜帶著靈脈回到了秘境。
“你們先出去,我來修復(fù)靈脈便可。”
顧傾霜說完掌門等人還未來得及向他行禮,只見他一揮手掌門與一眾長老便回到了玄劍宗的廣場上,待眾人回過神來朝著昆侖鏡望去時,昆侖鏡上的畫面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雖然掌門不明白顧傾霜是什么意思,但是顧傾霜的事情他一向不敢過問,這時池臻又恰好回到玄劍宗,掌門便又帶著一眾長老去處理帶回來的尋仙宗弟子。
秘境之中突然就只剩下了寧曦與顧傾霜兩人,讓寧曦還有些不適應(yīng),她剛想問顧傾霜方才走的為何如此急切,一扭頭便發(fā)現(xiàn)顧傾霜已經(jīng)在修補(bǔ)靈脈。
寧曦將到了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估摸著顧傾霜修復(fù)靈脈需要些時辰,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她撐著腦袋看向正認(rèn)真修復(fù)靈脈的顧傾霜,嘴角不自覺地便露出一個傻笑。
不過回想方才顧傾霜的行為,寧曦又突然覺得他像是在鬧別扭,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寧曦便又仔細(xì)的盯著顧傾霜打量,一番打量下來倒是印證了她的猜測,顧傾霜確實(shí)是在同她鬧別扭。
待顧傾霜將靈脈修復(fù)好后,四周原本將要枯萎的樹木又重新煥發(fā)生機(jī),靈氣也在瞬間充裕起來,而他剛要回頭看向?qū)庩兀瑓s觸不及防的被寧曦一把抱住,緊接著唇便被吻住。
寧曦這番舉動讓顧傾霜眼中浮現(xiàn)驚訝之色,隨著唇上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感,顧傾霜才反應(yīng)過來緊緊抱住寧曦,攻勢也變得猛烈起來。
分開之時顧傾霜別扭的神色早已被愉悅所取代,寧曦則是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霜霜,你方才有些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
如今顧傾霜心情正好,一揮手面前便出現(xiàn)一張小榻,他帶著寧曦便躺了下去,而寧曦則是又湊近盯著他的眼睛。
“你剛剛在鬧別扭。”
“我沒有,曦兒看出錯了。”
雖然顧傾霜臉上浮現(xiàn)一絲心虛,但他嘴上卻是不愿承認(rèn),不過寧曦一眼便能看出他在撒謊,只見寧曦若有所思的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原來是看錯了呀,那你能告訴我方才為何離開的那么快嗎?”
此刻寧曦眼中滿是狡黠,而顧傾霜也知道自己方才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如今根本就逃不過寧曦的眼睛,便只好嘆了口氣又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夫人可知方才慕白一直在看你?”
這個寧曦倒是真的不知道,抓住管澤明后她的注意力一直在顧傾霜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看到顧傾霜臉上的委屈的神色,寧曦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當(dāng)時一直在看你來著,根本沒有注意到別人,況且他知道你是我夫君,也早就對我沒了心思,你又亂吃什么醋?”
“原來夫人眼中只有為夫一人,可真是讓為夫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