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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傾霜面露痛苦之色,不敢再戲弄寧曦,而寧曦也總算是松了手,不過隨即她又兇巴巴的俯身靠近顧傾霜。
“快說你哪受傷了?”
如今寧曦這副模樣,像是顧傾霜不說出哪里受了傷,她便不會饒了他,最后在寧曦的注視下,顧傾霜伸出了自己的手,只見在他的小拇指傷有一道細小的傷口,若不是拿出來的及時,再晚些怕是就要愈合。
“這里。”
“顧傾霜!”
看著顧傾霜手指上的傷口寧曦是氣不打一處來,尤其是眼下顧傾霜還面帶笑意的看著她,寧曦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上。
但正要將手拿開時,顧傾霜卻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扯,寧曦便不受控制的撲入他懷中。
“為夫錯了,為夫可任由曦兒處置,曦兒不要生氣可好?”
說這話時顧傾霜又拉著寧曦的手放在他胸膛上,美色當前寧曦止不住的心猿意馬,但為了給顧傾霜一個教訓,她還是將手收了回去。
“那就罰你這幾天睡門外。”
“這個不行。”
顧傾霜一口就拒絕了這個懲罰,同時又將寧曦抱的緊了些,還未等寧曦開口,他便低頭吻上寧曦的唇,如此無賴之舉著實是讓寧曦大開眼界。
她想要將顧傾霜推開,剛伸手卻又摸在了王維詩里的紅豆上,這下寧曦哪里還忍得住,直接將顧傾霜按住吻了回去。
寧曦的舉動讓顧傾霜極為欣喜,但又擔心寧曦嫌棄他不出力,于是他便又翻身抱住寧曦掌握了主動權。
如今的寧曦要比失憶之時熱情的多,險些讓顧傾霜沒能招架住,幸好到了后半夜寧曦困意來襲才放過顧傾霜,否則顧傾霜怕是要被寧曦嫌棄。
......
最近門派里也沒什么事,那日寧曦與顧傾霜出了玲瓏塔后,天道也沒有找上她,寧曦得了空閑便打算去河陽城找沈玉。
她與沈玉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過面,況且前些時候她失蹤的事沈玉也定是知道,若是不去向沈玉報個平安寧曦便無法安心。
原本顧傾霜打算陪著寧曦一起去河陽城,但恰好上一屆弟子考核需要用到昆侖鏡,而昆侖鏡又只有顧傾霜和寧曦能開啟,所以顧傾霜便只能留在門派之中。
再次來到河陽城寧曦突然生出了恍如隔世之感,她剛走到沈玉居住的山峰下,恰好遇到正要下山的沈玉。
見到寧曦的瞬間沈玉還有些不可置信,緊接著則是一把將寧曦抱住,說話的聲音都止不住的顫抖。
“寧曦!真的是你!上次聽說你回來了,我立馬去玄劍宗找你,卻得知你不方便見客,我還以為你受了重傷不能見人。”
“我并未受傷,你不用擔心,只是前段時間出了些意外,所以你才沒能見到我。”
失憶那段時間她并不知道沈玉來找過她,想來這事應當是顧傾霜所為,而如今她不能告訴沈玉她失憶的事情,否則被天道知曉定是會發現她已經恢復了記憶。
“你現在是要打算去哪里?”
回過神來寧曦便看見沈玉身后背著一把大刀,還有一個包袱,看著像是要出門的模樣,而她這話剛問完,沈玉嘿嘿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悄悄湊到寧曦耳邊。
“我師父讓我下山賣鑄劍的材料,正好前些時候我接了些任務,賺了不少銀子,等會我請你去河陽城最大的酒樓吃飯如何?”
“好呀。”
寧曦已經許久沒吃過飯,如今沈玉一提起她便感覺到一陣饑餓,爽快應下后倒是迫不及待的拉著沈玉朝河陽城的城區走去。
兩人雖然連吃什么都已經想好,但沈玉還沒有忘記要給她師父賣鑄劍材料的事情,于是兩人便先去賣了些鑄劍需要的材料,之后才去酒樓。
好不容易再次見到寧曦,沈玉便極為豪爽的點了一桌子菜,不僅如此她還讓店小二上了一大壇的酒,盡管寧曦酒量好,但看著桌上有她兩個腦袋大的酒壇子,她心里還是不禁生出怯意。
“這酒太多了怕是喝不完,不如換壇小些的?”
“沒事,喝不完我們可帶回去慢慢喝,我師父都不讓我喝酒,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豈不是要喝個痛快?”
說著沈玉便倒了兩碗酒,遞給寧曦一碗后,她則是將手中的酒碗舉起,“今天我高興,我們一定要喝盡興。”
“好。”
如今寧曦心里也高興,顧傾霜又不在她身邊,她便沒了顧慮也舉起碗和沈玉碰了一下。
但寧曦剛將準備將酒喝下,對面的沈玉卻像是醉了一般,直接趴倒在桌上,酒碗也自手中脫落,啪的一聲掉落在地。
這下寧曦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正要朝沈玉走去時,多日未曾出現的天道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寧曦瞬間停下腳步,面上還有些詫異,不明白天道為何會在這時找來。
“你恢復了記憶?”
天道瞥了一眼昏倒的沈玉,再看向寧曦時面上滿是怒意,伸手便要掐上寧曦的脖子,而寧曦則是迅速裝作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什么恢復記憶?我以前有記憶?”
寧曦這副疑惑的模樣讓天道伸出的手又放了回去,抬腳靠近寧曦的同時還盯著她一陣打量,這時寧曦感覺到自己儲物袋中的內丹正微微發熱。
知道這是天道在試探她,寧曦立馬捂住肚子面上浮現痛苦之色,見此天道心中的疑慮才消散了些,不過他又瞇著眼睛看向沈玉。
“你是如何認識她的?”
“霜......霜霜同我說,前幾日我的好友沈玉曾來找過我,為了避免暴露身份,我便主動來尋沈玉,也好套出些關于寧曦的信息。”
早在來找沈玉時,寧曦便已經想好了應付天道的借口,只是她沒想到天道這么快就找了過來。
如今寧曦一只手撐著桌子,說話也顯得極為吃力,在她精湛的演技下,天道倒是相信了她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