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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倒是聰明,將功勞都推給了顧傾霜,寧曦聽他這么說,扭頭望向顧傾霜時,卻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似乎是有些求夸獎的意思。
“你也辛苦了。”
果然,聽了寧曦這話,顧傾霜嘴角浮現一絲笑意,顯然是十分滿意。
“奪舍陣已經解除,這次不會有問題,你且放心去陣法之中。”
“好。”
有了顧傾霜的保證,寧曦自然沒了顧慮,走入陣法后外面的郁青便將陣法催動,這次陣眼處的赤血珠要比昨日的大上許多,隨著陣法的啟動寧曦感到后頸處的吸力也比昨日大了些,但整個過程中并未產生不適之感。
就是在陣法中站久了腿有些酸,好在一個時辰之后陣法便停了下來,寧曦動了動有些酸的腿,隨后便迫不及待地拿出一面小鏡子照向后頸,發現后頸處的曼珠沙華花瓣少了幾片,但顏色似乎又重了些,想來是寒氣抑制傀儡術的時間有限所以才會如此。
“無需擔憂,寒氣消散之前傀儡術便能解除。”
寧曦皺了皺眉頭顧傾霜便知道她是為何事憂心,他來到寧曦身前握住她的手,帶著她一路往魔宮外走去。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如今已是傍晚,前兩日這個時候寧曦都在泡藥浴,眼下被顧傾霜拉著往魔宮外走,讓寧曦有些不解。
“快到了。”
顧傾霜倒是賣了個關子,帶著寧曦一路往前走,最后來到一個山腳下,攬住寧曦的腰下一刻兩人便出現在了山崖上。
寧曦剛想問為何要來這個地方,余光卻瞥到了一片紫紅色,她扭頭一看發現天邊的云彩呈現一片紫紅。
這里是魔域與修仙界的交界處,魔界暗紫色的云與落日時分的火燒云相互融合,便形成了此等美景。
一時間寧曦看的呆住,隨后嘴角則是不受控制的向上勾起,“霜霜,你怎么會想到來這里?”
“魔界有些許壓抑,怕你不適應。”
上午修復陣法時,郁青無意間提倒這里的晚霞很美,顧傾霜便記了下來,想要帶寧曦一同來此,而剛好今日天氣不錯,他便直接將寧曦帶了過來。
于兩人身后不遠處還有一個石桌,顧傾霜帶著寧曦坐下后,寧曦忍不住看了他幾眼,她未曾想到顧傾霜這種看著冷冰冰的人,竟也會做出如此浪漫的事情。
緊接著她便看見顧傾霜拿出兩壺酒,而這兩壺酒正是上次她在臨城買的,眼看著顧傾霜將其中一壺遞給她,她立馬又推了回去。
“我最近戒酒了,我不喝。”
其實是寧曦想起上次她在顧傾霜面前大放厥詞,但只淺嘗了一小口就被喝趴下的事情,這事實在丟臉,她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喝酒傷身,如此也好。”
見寧曦不喝,顧傾霜便收了起來,隨后又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壺茶替她倒了一杯。
一盞茶喝完后天邊的晚霞也慢慢散去,原本紫紅色的云開始變成深紫色,隨著余暉散盡漸漸變成黑色。
而寧曦今晚還要泡藥浴,兩人便沒有在此多做逗留,在天色完全暗下之前,顧傾霜將寧曦帶回了魔宮。
回去時兩人便發現魔宮之中有些混亂像是出了什么事,還有大批的魔兵正四處搜查,兩人還未回到房間,郁青便急匆匆的趕來,告訴顧傾霜方才閻北辰逃跑了。
閻北辰這人生性詭計多端,若是讓他跑了絕對是百害而無一利,所以顧傾霜剛回來,郁青便迫不及待的找他幫忙。
于是顧傾霜便隨著郁青去抓閻北辰,而寧曦則是回了房間泡藥浴。
此刻房中未點燭火,推開房門的一瞬間,寧曦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不過空氣中飄來陣陣藥香,她便知道藥浴已經送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她朝著記憶中燭火的方向一揮手,面前的一排蠟燭便被點燃,今日她上午修煉下午又在陣法中站了一個時辰,寧曦一進房間便感到有些勞累。
她打了個哈欠朝著屏風走去,然而待她進入屏風之后,于房間暗處浮現一個人影,而這人正是逃跑了的閻北辰。
此刻寧曦的身影被投在屏風之上,她的一舉一動都清楚的映入閻北辰眼中,看著屏風上映出的身影,閻北辰的眼神變得猥瑣。
隨后便自暗處走來,漸漸來到屏風前,進入屏風之后,他本以為看見的會是寧曦在浴桶中驚慌失措的場面,誰知呈現在他眼前的是空蕩蕩的浴桶。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閻北辰面上閃過一絲猙獰,然而還未等他去找寧曦,一道繩索纏上他將他死死的綁住。
綁住閻北辰的正是寧曦,方才進入屏風之時,她突然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息,于是便留了個心眼,沒想到竟還真有人潛入了她的房間,好巧不巧這人還正是閻北辰。
“小美人,你倒是挺警惕嘛,不過就算如此,你待會還是得乖乖哭著求我輕一點,哈哈哈!”
就算被綁住,閻北辰也依舊狂妄不已,而寧曦知道這繩子撐不了多久,拿起身旁的木瓢狠狠的朝閻北辰臉上砸去。
“你個死變態,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
罵完趁著閻北辰還犯懵之際,寧曦立馬撒腿就朝屋外跑去,但是剛到門口她卻發現屋外被設了結界。
閻北辰身為前任魔尊手下的得力干將,自然是有些本事,寧曦小小的金丹修為根本破不開他設下的結界。
綁住閻北辰的繩子也果然沒能撐多久,寧曦只在門前停留了片刻,閻北辰便已經掙脫了繩索。
“小美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我若是將你給睡了,顧傾霜那個老東西怕是會氣死吧!”
閻北辰故意慢慢的朝寧曦走去,腳步的回響聲在漆黑的房間中顯得異常清晰,他想要欣賞寧曦害怕的模樣。
但寧曦轉身時卻顯得極為淡定,這讓他挑了挑眉,眼中的興趣又濃了幾分。
知道眼下自己逃不出去,寧曦索性便拿出了劍,想要盡量拖延些時間,于是在閻北辰將要靠近她時,她瞅準閻北辰受傷的肩旁,飛快地刺了過去。
在合歡宗時,寧曦雖是被利用,但喻筠用于懲罰她的那套劍法對她倒是極為有用,她出劍的速度快到閻北辰都險些未能反應過來,直到劍將要刺中閻北辰肩旁時,他才有些狼狽的躲了過去。
原本他與顧傾霜交手時就丟盡了顏面,如今連一個小女子的劍他都得躲過去,閻北辰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面上也浮現惱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