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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伊舉著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云檸回過神和她碰了碰酒杯。
呂伊一飲而盡,笑瞇瞇的說:“我終于喝上你的喜酒了。”
敬酒時(shí),沒有人難為云檸,反倒是不約而同的灌淳于清,還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灌法。
尤其是李清赫和消失許久的徐光焰。
這種場合淳于清也是來者不拒。
他并沒有太明顯的醉態(tài),只是身上的酒氣越來越濃。
最后云檸實(shí)在看不下去了,連同大家一起拉開了三人。
宴會結(jié)束,大家都紛紛散去,李清赫和徐光焰是被抬出去的,淳于清甚至還能面無表情的和云檸一起送別賓客。
只是云檸卻清楚的知道,他醉的有多厲害。
云檸牽著他的手,感受著他逐漸攀高的體溫。
直到最后一個賓客離開,云檸擔(dān)憂的扶著淳于清。
“你還好吧。”
說完,云檸就覺得說的是廢話,喝了那么多怎么會好?
她拍了拍淳于清的手背,柔聲道:“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煮醒酒湯。”
她剛要走開,手腕突然一緊,一道很大的力氣把云檸拽了回去。
云檸猛地踉蹌了一下,摔進(jìn)了淳于清的懷里。
醇厚的酒香瞬間裹住她。
“我沒醉,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
云檸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淳于清抱了起來。
他步伐沉穩(wěn)的抱著她上樓,絲毫沒有醉態(tài)。
云檸的體溫不降反升,大腦一片混亂,渾身沒有力氣,臉頰的紅暈更甚,仿佛喝醉的那個人是她。
淳于清用腳關(guān)上了房門,把她輕放在桌子上,冰涼的觸感讓云檸立刻意識到,這里不是臥室。
是書房。
云檸猛地吞了下口水,手指緊緊的扣著桌面,骨節(jié)都泛著淡青色,控制不住聲線顫抖,顫顫巍巍的說:“還說自己沒醉,這里是書房。”
淳于清忽然湊近,攜著酒氣的氣息輕輕拂過云檸的臉頰,嗓音微蠱道:“就是要來書房,才刺激。”
云檸的心臟隨著他的聲音猛地一跳,緊閉著眼睛,憋得滿臉通紅,也只憋出軟軟的幾個字。
“老不正經(jīng)。”
“怎么不正經(jīng)?”
淳于清的聲音輕松:“我可是很正經(jīng)的。”
云檸只覺得被一個冰冰涼的東西挑起了下巴,睜眼才看到是一份文件。
淳于清微揚(yáng)著語調(diào),含著絲絲笑意:“正經(jīng)人都在書房簽合同。”
“……”
云檸細(xì)看了下,才發(fā)現(xiàn)是云氏的財(cái)產(chǎn)歸屬權(quán)。
不等她發(fā)問,淳于清就解釋道:“我答應(yīng)過爺爺,云氏只能是你的,我絕對不能染指。”
提到爺爺,云檸眸光微動,低下頭過了許久,才幽幽的說道:“如果當(dāng)初我沒有為了那可笑的自尊心,而是直接告訴爺爺是我喜歡你,他或許就不會給你那么大的壓力。”
淳于清:“你以為他不知道?”
云檸倏然抬頭,睜著眼睛:“爺爺知道?”
“爺爺可是一手創(chuàng)立淳于集團(tuán)的人,會被你一句話輕易蒙騙?”
淳于清的指尖滑過云檸的耳垂:“他只是不忍心給你壓力,才會對我施壓。”
云檸圈住淳于清的脖頸,抬眼看著他,嬌氣的說:“結(jié)果你也不聽他的。”
“對。”
淳于清點(diǎn)頭失笑:“叛逆。”
云檸挑眉:“那有正經(jīng)人三十歲了還叛逆呢?”
淳于清環(huán)住云檸的腰身,緊緊禁錮著她,輕松抱了起來,嗓音像磨礪過金屬般嘶啞:“那有正經(jīng)人在書房睡覺?”
淳于清的吻在進(jìn)門的那一刻,愈發(fā)輾轉(zhuǎn)放肆。
云檸的敬酒服是一個緊身魚尾裙,淳于清炙熱的大掌滑動,到處煽風(fēng)點(diǎn)火。
兩人呼吸聲越來越重,溫度急劇升高,一室旖旎。
兩人一起跌到床上,云檸躺在淳于清身下,被動的接受著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