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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淳于清給自己攬了很多工作,每天加班到深夜。
工作量堪比淳于集團最困難的那一年。
同樣經歷過至親去世的痛,云檸不知道怎么開口勸淳于清,只能盡自己所能的陪著他。
除了上課時間,云檸都在淳于清身邊。
淳于清坐在偌大的辦公桌前,手肘撐著桌面,闔眼揉著太陽穴,因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微挑。
張哲推門走了進來,下意識瞟了一眼旁邊的云檸。
“清總,賀總找您。”
淳于清輕揉太陽穴的手指微頓,拿起一旁的眼鏡帶上,抬手緊了緊領帶,起身走了出去。
淳于延順生前敲定了他和賀云的婚事,原定月底完婚,但淳于延順走的突然,婚禮也就自然的往后推遲。
今天賀總前來,大概就是來商量婚事的。
會客廳里有兩個人,賀云看到淳于清信步走進,臉頰微紅,羞赧的看著他。
淳于清長腿交疊慵懶的靠坐在辦公椅上,只淡淡的掃了賀云一眼,便把視線移到賀總身上,語氣疏離道:“賀總今天來,所謂何事?”
賀總看了看身旁的女兒,一臉明知故問的表情,笑呵呵的說:“前段時間老董事長敲定了我們兩家的婚事,卻突然病故。
現在頭七也已經過了,我來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重新定婚期。”
“什么婚事?”
淳于清垂著眼睫,修長的手指拎著勺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攪動著面前的咖啡,語調淡淡的。
“我與賀小姐素未平生,怎么會有婚事呢?”
賀總怔了一下,反駁的話在喉間滾了滾,淳于清得罪不起是京北商圈的共識。
他小心翼翼的問:“難道老董事長沒和你說?這門婚事是老董事長親自敲定的,也通知了很多人。”
淳于清的語氣慢悠悠的:“只是口頭通知沒有請柬,也不算定了,爺爺去世,我近兩年是不會考慮結婚的。”
“這……”
賀總的臉上變了變,無奈道:“現在又沒有長輩去世守孝三年的規矩,老董事長在天上,也一定想早點看到你成家立業。”
淳于清懶懶的盯著桌子上的咖啡,像是被提醒般的揚眉,唇角勾著諱莫如深的弧度,幽幽道:“有道理。”
淳于清離開,云檸的心思也跟著飄走了,畫筆握在手中,幾分鐘都沒落下一次。
她已經猜到賀總是來商量婚事的,雖然知道淳于清一定不會同意,但云檸還是有些煩躁。
“清總在會客廳,不在辦公室。”
云檸起身在辦公室轉了兩圈,聽到門外張哲的聲音,推門走了出去,便看到何雯站在門外。
何雯穿著很休閑,頭發被隨意的綁著,臉上淡妝相宜。
只是云檸作為女生,敏銳的感知到何雯看起來隨意的發絲、妝容,卻處處透著精致,應該是被造型師精心打理過的。
云檸站在辦公室門口,并不準備說話,何雯也只看著她。
明明是兩個陌生人,視線相接卻像是帶著電一般。
張哲并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貼心的提醒道:“何小姐可以把請柬給我,我代為轉交給清總。”
何雯沉默了片刻,把手中的請柬遞給張哲,笑吟吟的說:“那麻煩你了。”
張哲:“不麻煩。”
直到何雯離開,云檸才開口問張哲。
“什么請柬?”
張哲:“明天的頒獎典禮。”
張哲的話提醒了云檸,何雯已經被提名影后了,明天就能知道最終結果。
而且,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范澤宇的出道日就定在明天。
這是什么孽緣。
接連好多天的陰雨,徹底驅散了燥熱,隱隱有些入秋的涼爽。
淳于清去參加頒獎典禮,云檸卻在關注范澤宇的出道舞臺。
范澤宇開口,彈幕上便有很多人問他是誰?也有人開始去了解他,憑實力圈了一波粉。
與之同時,#何雯影后#的詞條空降熱搜高位。
辰星對范澤宇的培養很用心,初舞臺便是一個很知名的綜藝。
再加上范澤宇外形條件和業務能力都不錯,出道當天就上了熱搜。
只是離何雯的首位熱搜低了很多。
云檸大概是眾多網友中,唯一一個知道范澤宇和何雯羅曼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