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知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青琢張了張唇,她之前對這個世界一直沒有歸屬感,沒有歸屬感,便尋不到棲身之所落腳,若沒有屬于自己的一個小天地,她也不敢留下這些靈獸。
但是……現在似乎有些不一樣了,漂泊無依的她似乎找到了棲身之所,她也不想……離開這個世界了。
因為……她答應沈容玉不會離開了。
在他先放開她之前,她不會松手。
于是,季青琢點了點頭,又問道:“瞿廷長老,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瞿廷長老如此說道,“靈獸在陪伴我幾年之后,我會讓那些自己想要離開的靈獸回歸山林,這一切都看它們自己的意愿。”
現在冰霜想要跟著季青琢走,那就讓它跟著好了。
季青琢長舒了一口氣,面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她說:“謝謝瞿長老。”
她朝冰霜與又又張開雙臂,對它們說道:“來。”
最后,她牽著一大一小兩只玄霜獸與一只普通的老毛驢離開了雪湖。
在雪湖外,沈容玉在等著她,見到季青琢將冰霜也帶過來之后,他面上并沒有出現意外的表情。
他就知道。
季青琢喜歡它們。
非常喜歡。
沈容玉替她將兩只玄霜獸與毛毛身上的繩子牽著,另一只手又將她牽著,這模樣,頗有些拖家帶口的意味了。
季青琢解釋自己將冰霜一起帶走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又又為什么這么喜歡它,冰霜也這么喜歡又又。”
沈容玉拍了拍又又的脖頸,它幾乎是一只成年的玄霜獸了,數年的年齡差距對于靈獸來說并不算長。
他當然知道又又和冰霜為什么老是黏在一起。
“琢琢,你沒發現嗎?”他們一道飛出了玄云宗,在高高的云層上方,沈容玉拍了一下冰霜,又拍了一下又又,暗示季青琢。
“發現什么?”季青琢被他牽著手,略帶困惑地扭過頭去。
“冰霜是母的,又又是公的。”沈容玉道出其中玄機。
季青琢愣住,呆了很久,她才反應過來。
“哦——”她的應答語調拉得很長。
似乎理所應當,又簡單純粹,不過兩情相悅而已。
她低下頭去,也不知在思考著什么。
飛了一段時間,沈容玉讓季青琢騎上冰霜,他則騎上又又,讓季青琢帶著毛毛,這樣腳程能快一些。
“又又還年輕,沒有冰霜穩重,我騎著。”沈容玉如此說道。
又又站在他身后,氣得在原地跺腳。
兩只玄霜獸的飛行速度很快,他們在十日之內回到了雪梁域,將兩只玄霜獸安頓好之后,季青琢與沈容玉去融心谷換藥,順帶將毛毛也帶上了。
毛毛到了這時候,當初喬曙長老給她喂食的下品仙靈丹已經快要失去效用,它還是逐漸老去,瀕臨死亡。
季青琢心疼地抱了抱它,她蹲了下來,抬手摸了摸自己面上覆著的白紗,安慰毛毛:“你看我也蒙著眼睛了。”
她想,自己一開始救下毛毛,就是因為她沒由來地覺得……毛毛很像她。
為他人做事,碌碌至死,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
但是,季青琢想要毛毛過得好一些。
她在揭開毛毛蒙眼黑布的時候,這只老驢很驚慌,因為它從未見過如此明亮多彩的世界。
習慣了黑暗,在見到光明的那一瞬間,有的時候,帶來的并不是驚喜,而是恐懼。
沈容玉看著面前的季青琢與毛毛,他知道,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他也覺得季青琢像一樣倔。
真是……什么樣的人養什么樣的寵物,最后她居然還像曾經的毛毛一樣蒙著眼了。
仿佛一切都是注定。
毛毛有季青琢保護她,而她……有誰呢?
沈容玉想,應該是他,只能是他。
他低眸,將季青琢的手緊緊牽住了,他壓低了聲說話,似乎怕驚擾到她:“琢琢,走吧,去換藥。”
季青琢跟著他一起去融心谷,她想,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是這樣。
在給季青琢換藥的時候,段雨桐取來了上品仙靈丹,準備喂給毛毛。
“這驢聽說挺厲害的。”段雨桐與季青琢搭話。
“嗯。”季青琢想到了在鑒山湖水里帶上地圖碎片的毛毛。
“也不知給它喂了仙靈丹,它能不能生出靈智。”段雨桐開了個玩笑。
季青琢清楚地知道,毛毛不行,它只是很普通的一頭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