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知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能力……聽起來就很邪惡,操控他人的行動,若是她心存惡念,要誰死去,難道那個人就會乖乖自殺嗎?
這是將他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能力,也難怪系統說它邪惡了。
修仙界的修士對荒蝕的存在諱莫如深,所以季青琢并不知道荒蝕最可怕、最具有標志性的能力就是控魂之術,但這并不妨礙她害怕這個能力。
“它……有什么限制嗎?”季青琢的聲音顫抖著,她將手里的熱毛巾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靈魂與神識沒有強弱之分,宿主,你的神識很強大,所以……這個能力,沒有上限,只是對方心智越堅定,神識越強大,控制的時間便會相應縮短。”系統介紹著這個能力。
“你……”季青琢囁嚅著,許久,她撲在臉上的熱毛巾都冷了,她才回過神來,“你為何突然給我解鎖這么厲害的能力?”
“宿主,我是根據你目前的需求為您提供能力。”系統忽悠她很有一套,“你和沈容玉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你想保護沈容玉,對嗎?”
“對。”季青琢承認了,這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像她這樣弱小的人聲稱要保護沈容玉,很可笑。
“你想要保護他,所以我給你保護他的能力。”系統說,“我們一開始的任務就是攻略他,不是嗎?”
“他死了,又談何攻略?”系統對季青琢說。
“我知道。”季青琢應了一聲。
她手里冷了的毛巾放在一旁,仰面一倒,躺在床上,將枕頭抱過來,將自己的腦袋捂得緊緊的。
“但是,難道沒有更加……溫和一點的能力嗎?”季青琢小聲地問系統。
紅色氣流對她的控魂之術施展得很成功,因為她真的忘了自己曾經操控過燭蛾,現在反過來質疑系統給予的能力。
“宿主,你要明白你的身體素質,你不論如何修煉,也不能將經脈錘煉到至臻的化境,你的身體真的……非常弱小,而你吸收的靈氣,更多的是在增強你的神識。”系統冰冷的聲音傳來,“經過修煉,你可以獲得長生,但肉身與正面實力上,你永遠不可能勝過其他的同輩修士。”
“你所擅長的,就是這個。”系統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季青琢用枕頭捂著腦袋,讓自己陷在黑暗中,許久之后,她接受了這個事實,系統說得對,她修煉這么久了,還是風一吹就倒,這要她如何正面對敵?
她明白,系統給了她極大的助力,面對眼下的情況,這個操控他人的能力,確實能在未來的某一刻幫助他們脫離險境。
“系統,謝謝你。”季青琢用手攥緊這個小鏡子,對系統道謝。
她決定冷靜一下,慢慢接受這個能力,于是她將外衫脫了,將自己整個人包進了被窩里。
似乎是這個新解鎖的能力給了她極大的恐慌,她又將自己放在床邊的法寶傘傘抱了過來,一起塞進被窩里,似乎這樣抱著些什么東西,她才能感到安心。
此時的沈容玉正在屋外練劍,當季青琢拿起傘傘的時候,他后脖頸上的紅曇印記便又亮起,過燙的溫度灼燒著他的肌膚。
筆直擊出的葬雪劍在泠泠月光下頓住了,強行停下的攻勢回收,將劍鋒震得顫抖,如鏡的劍身抖動著,映著月下雪光,發出輕輕的鋒鳴聲。
他收劍回鞘,明知他說話,季青琢不可能聽見,他還是輕聲喚了句:“琢琢,莫動。”
沈容玉輕嘆一聲,又繼續練劍了,只是那劍招總歸是帶上了些許繾綣的顫抖。
這句話季青琢當然沒接收到,縮在被窩里的她甚至還抱著傘傘蹭了蹭,翻了個身。
之前是有那黑影在,她才一直沒敢將自己的傘傘拿出來,以免暴露自己修士的身份,現在孟遙嵐帶著孟連到了雪都,黑影暫時退去,她也敢在無人的時候將傘傘拿出來把玩了。
她真的……很喜歡這把傘,似乎是一種沒由來的好感,就像沈容玉毫無來由地喜歡曇花。
季青琢抱著傘傘,次日很晚才醒來,昨晚系統剛解鎖的能力就像一場虛假的幻夢,但又真切存在著。
她知道自己有這個能力了,但沒到危急時刻,她根本沒打算使用它。
季青琢本來就不喜歡與他人對視,更遑論與他人長久對視,操控他人靈魂了。
她醒來之后,特意挑了一套淡粉色的衣裳穿著,妍麗些的顏色更符合冬季的氛圍,似乎暖色調便能驅散寒冷。
過了年,冬季馬上就要過去,河面冰雪消融,枯樹也會抽出新芽,季青琢更喜歡溫暖些的季節。
穿戴整齊之后,她也給傘傘重新換上粉晶的掛飾——她來宮里都這么多了,連她當初給傘傘買的的掛飾都換了一輪。
她將傘傘小心翼翼收入自己的小荷包里,還覺得有些困,便打了個哈欠,推門走了出去。
沈容玉昨晚一夜沒睡,現在居然也能裝成一夜沒睡的模樣——此時的他站立在屏風后,將掛在桁架上的外袍拿了下來,披在身上。
“琢琢醒了?”他問她。
“嗯。”季青琢斂眸,低下頭去,她沒看沈容玉穿衣服。
其實她已經看他穿衣看過很多次了,記憶最深的一次還是在白水島上,他被她撞見洗浴,便慢條斯理穿衣。
后來每次看沈容玉穿衣,她都能想起那畫面來。
她的臉頰慢慢紅了,但沈容玉的動作還是很慢,纖長的手指勾著領針上的金鏈,將之慢悠悠地整理好。
“見了這么多次,還要臉紅?”她就算低了頭,沈容玉也能知道她紅了臉,季青琢那些隱秘的小小情緒在他眼中都太明顯了。
“嗯。”季青琢還是誠實,她又承認了。
沈容玉輕嘆一聲,只道:“吃飯。”
昨晚宮里送過來的吃食被放在特制的保溫食盒里,過了一夜也沒涼,所以還能吃。
季青琢也不忌諱食物是不是過夜的,有什么她就吃什么,她與沈容玉面對面著坐下,開始吃早餐。
她在思考著自己的事情,燭蛾的事情必須要快些解決,不然……孟遙嵐遲早會將她殺了,梁國皇帝與燭蛾有過交易,這個秘密不可能一直隱瞞下去。
沈容玉沒吃早餐,只單手托腮,就這么安靜看著季青琢。
“在想燭蛾的事情?”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