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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之前為了讓擇能再看一次他死去的阿母,沈濃就讓系統(tǒng)弄了數(shù)據(jù)進(jìn)行全息投影。不過后來事情一茬接一茬,沈濃就把這事給忘了。
只有一次的全息投影機(jī)會怎么也不能浪費(fèi),今天這個日子,正好。
沈濃把擇拉到床上坐著,他雙手牽著擇,額頭直接抵住擇的額頭,他催促系統(tǒng)道:“要,快點(diǎn)?!?
擇本來還以為沈濃是想親親,眼睛都閉上了,也沒見人有動靜。沈濃覺得鼻尖有些癢,知道是擇故意用鼻尖弄他,于是湊到擇的唇角吧唧一聲,“好了,現(xiàn)在開始閉上眼睛,別動了。”
擇果然閉上眼睛一動不動,黑暗之中,有一束光亮起。光中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擇只瞥了一眼便不再看。而是專心的聽著聲音,要在沈濃讓他睜開的第一時間睜開眼睛。
“擇,是你嗎?”
熟悉的聲音讓擇再次看向那束光的方向,光下的人此時已經(jīng)變得很清楚。擇站在原地,確定自己真的看到死去的阿母,他大步跑向前,又在半路停下。
他不敢靠近,他知道阿母死了,都是假的。
“擇,今天是你結(jié)伴侶的日子,你再靠近一點(diǎn)讓阿母看看你。”
魚冰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擇聽著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向前緩緩走去,哽咽道:“阿母……”
叫了一聲「阿母」后,擇再也沒有說話,他只是注視著魚冰,將記憶中已經(jīng)模糊的長相,重新描摹繪制。
全息投影時間有限,只有五分鐘。
擇再次將記憶中的容貌清晰之后,那束光便消失了,隨之消失的還有魚冰的身影。
沈濃直起身,看到擇還閉著眼睛,臉頰上還有淚水。他用指腹擦去擇臉上的淚,吻吻他的眼睛,“好了,睜眼吧?!?
擇看到沈濃的臉,一把將人拉進(jìn)懷里,緊緊抱住,他把下巴抵在沈濃的頸窩,輕聲道:“祭司,我看見了阿母?!?
“嗯,我知道?!鄙驖饽芾斫鈸竦男那?,他也很想再看看老師和師娘。不過他知道,自己看不了。但能夠讓老師和師娘知道他還活著也足夠了。
擇的情緒終于平復(fù),他看著懷中打瞌睡的人,不由得笑了一聲,他抬手將床邊抽屜的門打開,取出里面的東西塞到沈濃的手里。
沈濃只覺得手心一陣涼意,他舉了一下沒舉起來,心里實(shí)在好奇擇塞了什么,便低頭看去,這一看沈濃所有的瞌睡全沒了。
龍石種翡翠!
他抬頭問道,“這哪來了?”
“鹿霜他們帶著我躲的那個巖洞里的?!睋袢鐚?shí)回道。
沈濃坐起身來,準(zhǔn)備下床,被擇一把摟住腰,“祭司去哪?”
“去獸城??!”沈濃手里捧著水足飽滿散著寒意的龍石種翡翠,這得有多少基建點(diǎn)啊!
腰間驟然一緊,沈濃抱著懷里的龍石種翡翠,騰空了一下,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床的里側(cè)。
手里的翡翠被拿開,擇正單手撐在他臉側(c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明天再去。”
沈濃昏過去又醒來的時候,覺得擇說的明天再去全是誆騙他的屁話。
——
最終沈濃也沒能去獸城,是沈五去了。術(shù)業(yè)有專攻,他去能跟全面的勘查檢測。
沈濃正忙著秋收,水稻和棉花都是大豐收,他去獸城的那段日子里獸人們把田地照顧的很好。這里沒有農(nóng)藥,想要防蟲害,就要時刻緊盯著捉蟲,是個很累人的活。
忙碌的秋收之后,農(nóng)田的獸人們快要累癱了。沈濃給農(nóng)田所有的獸人都額外發(fā)了銀子,讓他們好好的休息幾天。獸人們懷里揣著影子,約著去集市買點(diǎn)東西好過冬。
伴侶儀式上的果酒很受獸人們喜愛,今年的果子多,除了做果干果醬外,取些做果酒也不是不行。
沈濃現(xiàn)在又多了一座龍石種翡翠巖洞,他現(xiàn)在不差基建點(diǎn),在系統(tǒng)商城買了專門制作果酒的水果酒曲,能充分的激發(fā)水果的甜,釀造好的果酒喝起來也更清甜好喝。
用來釀酒的容器,沈濃叫制瓷隊(duì)的先燒制一批大瓷罐,不需要太大,今年只是試試做多了要是不好喝,也是浪費(fèi)。
既然要試,沈濃就把木部落現(xiàn)存的每種水果都給做了個遍,等釀好之后挨個嘗嘗味道,哪種好喝就著重釀哪一種。
沈濃在這搗鼓著果酒,集市那邊也似炸了鍋一般。
秋季已至,各個部落的獸人都要在冬季來之前備好過冬要用的東西。
以往大家換的最多的就是鹽,腌肉和獸皮。這次的集市有點(diǎn)不一樣。
山部落的獸人菟山手放在那白花花軟綿綿的棉花上之后就再也沒能拿下來。他急切的問著攤主,“這是什么?竟然比木部落制作的獸皮還軟還舒服!”
“這是我們木部落剛種出來的棉花,在冬季,要是做成穿在身上的棉衣,穿在腳上的棉鞋,穿在身上,在雪地里跑都不覺得冷。要是做成蓋著睡覺的被子,還能鋪在炕上做被褥子,晚上屋里燒個炕只蓋一層就能很暖和,還不會變硬一直都很軟能用很久?!?
賣棉花的獸人上崗前都培訓(xùn)過,將棉花的種種用途介紹個遍。
被這一團(tuán)云朵一樣白花花軟綿綿的棉花吸引過來的獸人越來越多,他們聽著木部落獸人的介紹,都有些蠢蠢欲動。
不過最終都被價格打敗,同樣的價格,獸皮能多買兩大塊。雖說摸起來軟乎乎的也暖和,木部落也不可能騙他們,但實(shí)在是太貴,圍在攤子前的獸人走了大半。
棉花不管是用來做衣服還是被子,都需要麻布也需要木部落制衣隊(duì)的手工這些還要另外加錢。
就這樣剩下的獸人又走了大半。
菟山摸著棉花,獸皮雖好,可是不能清洗,而且冬季燒炕鋪在炕上和蓋著的獸皮都會變硬。尤其是鋪在炕上的,下面墊厚厚的干草也沒用。
每個秋季都要買獸皮,還不如這次多花點(diǎn)錢以后買獸皮的錢也都省了。
菟山掏出買獸皮的錢,他買了一床鋪在炕上的被褥子又買了蓋著的被子。這些錢用來買獸皮,能買八大塊,現(xiàn)在只能買兩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