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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沖下去吃肉。
那他們不就暴露了!暴露了,就沒辦法暗中打探這些突然出現的獸人靠近羽部落是要做什么的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羽部落其實早就被看出來了。
狼雨用竹筷夾肉,這叫筷子的東西,是祭司弄出來的。說是方便吃肉片和魚塊來著,不過他們一直不太會用。
但比剛開始用的時候好多了,那時候只能用筷子戳起肉片,現在至少能夾起來,就是會費些力氣。
眼看著烤的焦香冒油,肥瘦相間的肉被夾起,豹秋忍不住吞咽口水。結果還沒等抬起來,又掉了下去。
他饞的不行,心里又急,聽著鳥叫更心煩,“都怪這些鳥叫,沒事突然叫個不停,害我肉都夾不起來。”
然后他就看見擇動作小心,將肉片撒上一些辣椒面,用筷子動作非常嫻熟的夾起來,放到了祭司的陶碗里。
祭司將陶碗里的肉片夾起來,慢慢的嚼動。擇就坐在一旁,認真的替祭司繼續烤肉。
狼雨不死心的又用筷子夾,最后還是沒夾起來,他直接放棄,那手捏。
除了指頭會有點燙以外,他吃的可是真的開心。
就是吃的過程中總是會忍不住看一眼祭司和擇,狼雨總覺得怪怪的。
這一幕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里見過,但是他一下子又想不起來。
最后他的心緒全部被美味的烤肉吸引,也不再關注其他,專心的吃自己的烤肉。
鹿春坐的遠,她嘴里吃著烤肉,感覺手背上一涼,她抹去手背上的水滴,“下雨了嗎?”
邊上的馬木回道:“沒有啊。”
樹上那個被香的流口水的羽部落獸人,連忙用翅膀捂住嘴巴。
嗚嗚嗚他真的好像吃肉啊!
木部落這一頓烤肉從黃昏吃到天黑,看著天上的繁星,沈濃慢慢的閉上眼睛。
擇依舊守在身邊,看著慢慢貼過來的祭司,他已經習慣了。
將沈濃身上的獸皮往上攏了一下,也開始閉目養神。
狼雨今天吃的兇,最后撒辣椒面的時候,手抖放多了辣,吃的又辣又爽。
然后開始鬧肚子了。
摘了好幾片柔軟的大葉子,跑到遠處解決。
等他回來的時候,月亮已經掛在正中。月光皎潔,習慣了夜晚之后,此時因為月光的原因,視線倒更加的清楚。
他無意瞥到離他們稍有距離的祭司,平日守夜,他們也不會亂看。有擇守在祭司身邊,也不需要他們將心思過度放在祭司身上。
他們只需要盯著火堆,然后精神高度集中的盯著有沒有野獸來襲。
這還是狼雨第一次看祭司睡著的樣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整個人像是泛瑩瑩白光,漂亮的很。
借著月光,他注意到祭司的臉貼著擇的手臂,手也搭在擇的身上。而擇也是一副將祭司護在懷中的樣子,電光火石間狼雨腦袋里冒出好幾個畫面。
他終于知道哪里怪怪的了。
狼雨的阿父和阿母在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那時候阿父就是這樣對阿母的。
會給阿母喂肉,晚上還會抱著阿母睡覺。
后來他長大了,能夠自己生活,阿母就和別的獸人走了。阿父也去了另外的部落,和其他女獸人生崽了。
獸人的感情就是這樣,看對眼了就在一起,看不順眼了就分開。
很少有兩個獸人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有的還是只生崽,連洞都不住在一起。
但狼雨又覺得不太像,因為阿父做的都沒有擇好。
不過,狼雨也想不通到底哪里不一樣,更想不通,為什么會覺得擇和祭司之間,像他阿父和阿母之前的模樣。
那可是祭司啊!自己在瞎想什么!
狼雨拼命的搖頭,拍拍自己的腦袋,叫自己不要再亂想。
羽部落的祭司山洞,青年祭司羽寂將手中的石碗放下,碗的底部有一層褐色汁液。
他看向獸皮上雙目緊閉的獸人,獸人身高腿長,長相周正剛毅。可臉色發青,嘴唇有暗紫,病容減弱了對方的剛毅,更顯的憔悴。
羽寂用指腹擦去對方嘴角殘留的汁液,詢問前來匯報的獸人。
“你說他們只是吃了肉,什么也沒做,現在已經睡下了?”
羽寂面容清秀,氣質溫和。但不管看起來如何溫順,畢竟是一部祭司,此時眉間緊皺,聲音冷的也叫一旁部落的族人生出一絲懼意。
得到通報之人的肯定后,羽寂擔憂的看向獸皮上躺著的人。
巡邏隊早就發現了他們的存在,只是看在這些獸人一直在趕路,沒有做任何其他動作,羽寂便只讓巡邏隊緊緊盯著。
族長中毒昏迷,部落又來了不知是哪個部落的獸人。他們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主動攻擊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