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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還有一點之前瘦的只剩骨架的樣子,估計孩子們站在自己阿父阿母面前,他們都不見得能認(rèn)出自己的孩子。
看著走在最前面的木部落祭司,他們心中滿懷感激。
如果不是木部落祭司答應(yīng)冬季收下他們的孩子,那些孩子很可能連冬季都過不去。
雖然他們不能見面說話,但是知道孩子過的很好,就夠了。
來到土屋后,沈濃找出幾塊削的十分平整的木片放在木桌上。
桌上有一個小木盒,打開之后里面有幾片柔軟的葉片,葉片之下排放著長度差不多的燒黑的木條。
沈濃熟練的用覆蓋在木條上的葉子裹住一端,避免手握的地方被碳化的木條染黑。
“來做個登記,告訴我你們的姓名,年紀(jì),在部落里是負(fù)責(zé)做什么,獸人等級。”
沈濃在木板的最上端寫上「水部落」三個字,緊接著又寫了鹿霜的名字,“鹿霜你先來?!?
文字?這竟然是文字?
鹿霜壓根就沒聽清沈濃說的是什么,當(dāng)沈濃寫下第一個字的時候,他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甚至不敢呼吸,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再次見到文字。
族人們或許不清楚,但他身為祭司,老祭司曾經(jīng)給他寫過文字。
【水】
和木部落祭司寫的第一個字,一模一樣。
老祭司曾和他說,文字中有無窮無盡的智慧。掌握文字,這是每個祭司畢生所求。
但是,老祭司和他說過,除了獸城的大祭司外,就只有祭司之子與下一任祭司候選人才能夠?qū)W習(xí)文字。
木部落的祭司竟然會文字!
獸城的下一任祭司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木部落的祭司是獸城大祭司之子?
沈濃根本不知道鹿霜的小腦袋瓜里短短時間都想了些什么,他遲遲沒有得到回應(yīng),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少年已經(jīng)神游天外不知多久。
沈濃對著鹿霜的眼前揮手,呼喚對方的名字,“鹿霜?鹿霜!”
鹿霜終于回過神來,想到老祭司能夠會這一個字,還是當(dāng)年獸城來的那人趁著沒人在地上寫下,被老祭司無意看見記下的。
只是,老祭司一直不知道這個字念什么。
他不敢多問木部落祭司的身份,但他想知道那個字念什么。
鹿霜指著木板上的字,懷著忐忑的心情,輕聲問道:“木部落祭司,這個字念什么?”
他怕木部落祭司以為他想要學(xué)習(xí)文字,又連忙補充一句,“水部落死去的老祭司曾經(jīng)給我寫過這個字,我好奇問一下,不是想要認(rèn)識文字的?!?
沈濃有些奇怪鹿霜的反應(yīng),不就是想要知道字怎么讀,為什么要和他解釋這么多?
活似怕自己誤會他想要從這學(xué)走文字一樣。
“這個字念shui。”
鹿霜默默的學(xué)著沈濃的音調(diào)念了兩遍,沈濃聽著鹿霜第一遍念第二聲,第二遍念第四聲,愣是一遍也沒念對。
沈濃沒忍住又強調(diào)一遍,“shui,音節(jié)有拐彎的感覺。”
這次鹿霜終于念對了,這才想起來之前沈濃好像是問了他什么問題,“木部落祭司,你是要我干什么來著?”
沈濃微微嘆氣,終于想起正事了,他又重復(fù)一遍自己的問題。
鹿霜垂眸看著自己的腳面,不讓自己看木板上的字,開始一個一個回答,“鹿霜,十七個秋季,水部落祭司,沒有獸人等級?!?
記錄完后,鹿霜不解道:“木部落祭司,你記這些干什么?”
沈濃頭也不抬,忙著寫字,“木部落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登記,方便管理。你們加入木部落,當(dāng)然也要寫。”
鹿霜呆愣愣的看著沈濃,覺得自己聽錯了。
哪怕是到了木部落,鹿霜也壓根不敢想木部落會讓水部落加入。
因為木部落擁有很多他聞所未聞的東西,木部落的祭司還特別的厲害,他能讓屋子在冬天發(fā)熱,能用木頭生火,還做出了比石碗更好用的碗。
他甚至還會文字。
而水部落如果加入木部落,就意味著除了文字外,木部落有的他們也都會有。
鹿霜不確定,“木部落祭司,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加入木部落了?”
沈濃終于寫完最后一筆,他抬起頭,笑著問道:“可以,你們還愿意嗎?”
這個笑容,讓鹿霜一時間看呆了,木部落的祭司,笑起來好好看!
“嗯?”沈濃不知道這小子怎么突然一下又發(fā)起呆,“鹿霜?”
牛四實在是看不下去,在身后戳戳鹿霜。這才讓鹿霜回神,他確定自己沒聽錯后,連忙點頭。
“愿意!祭司,從今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鹿霜轉(zhuǎn)頭看向族人,高興喊道:“快叫祭司!”
牛四他們跟著木部落身后抓了好多次魚,也正是因為這些魚還有木部落給的生火工具和方法,他們水部落才能夠平安度過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