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磚窯,投石器部分參考百度資料
第22章 血契(捉蟲)
你別蹭,癢。
采集隊在瀑布抓到的人,被關(guān)在后山的廢棄山洞內(nèi)。
山洞很隱蔽,即便是木部落的人都要摸索一會才能尋到入口。
沈濃來的時候,外面站著狩獵隊的牛木和牛山兩兄弟。
外面雖天色明亮,但山洞很大,越往里走就越暗。
牛木讓人去火膛取來火把,“祭司,人在里面。”
隨著火光照亮的道路拐了好幾個彎,空曠的洞內(nèi)回響著腳步聲。
在沈濃已經(jīng)開始分不清東西南北的時候,終于見到了被抓來的人。
“豹秋?”
不怪沈濃驚訝,要是他沒記錯的話,豹秋是七級獸人戰(zhàn)士。
采集隊的都是沒覺醒的少年和老人孩子,唯一一個能打的就是兔冬,還只是一級獸人戰(zhàn)士。
整個采集隊的全加上,也不夠豹秋一拳打的。
豹秋怎么可能被采集隊的抓回來?
看著昏迷不醒的豹秋,沈濃問道:“貓草,你們在瀑布哪里發(fā)現(xiàn)的他?當(dāng)時的情況再和我說一下。”
“瀑布不遠處的果林。”貓草回憶道:“當(dāng)時我正在采果子,看到地上多了好多果核。附近的草上還有血跡,一路順著血跡,就找到了這人。”
所以,這是遇見采集隊之前就身受重傷?
沈濃拿過火把,借著火光打量起豹秋。
這才看清豹秋身上大傷小傷無數(shù),左腿更是以奇怪的姿勢扭曲。
豹秋傷勢嚴(yán)重,只余一口氣吊著命。
如果不是采集隊帶他回來,他估計會死在外面。
…
深處黑暗冰冷之中的豹秋,感受到一陣熱源。
他緩緩睜開眼睛,火光映入眼簾。
木部落的祭司正透過火光看向他,豹秋猛的睜大眼睛,身體前傾,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才發(fā)現(xiàn)自己雙手雙腿都被用藤蔓束縛住,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沈濃對于豹秋的反應(yīng)有些新奇,怎么這人見到自己這么激動。
那神態(tài)也不像是尋仇,更像是身處困境中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祈求,渴望。
豹秋意識到自己被捆綁住,便不再掙扎,而是一遍遍的確認(rèn)沈濃的身份,“木部落祭司,你是木部落祭司?”
沈濃對豹秋的反應(yīng)實在是好奇,眉毛微挑,“有事?”
“幫幫我,求你幫幫我。”豹秋急切道:“他們都快死了,只要你幫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沈濃聽著沒頭沒尾的話,皺眉道:“誰快死了?幫你什么?說清楚。”
豹秋想要沈濃的幫助,并沒有絲毫隱瞞,“當(dāng)初我?guī)俗纺銈儞屃私粨Q的鹽石,蟒林說獸神因此震怒,鹽部的鹽山被收走一半。”
“他要將追去的人都送去食人族當(dāng)肉人,平息獸神怒火。祭司不想部落損失太多人,幫著求情,最后蟒林松口說只送我去。”
鹽山?
沈濃吸吸鼻子,鹽山消失可不是什么獸神懲罰……
“所以,鹽部受到獸神懲罰…”
沒等沈濃分析完,豹秋就不屑的「呸」一聲,“以往鹽部也沒少搶回換的多的鹽石,獸神都沒有懲罰。獸神懲罰的明明是因為蟒林不守獸人戰(zhàn)斗的規(guī)則。”
“蟒山在和你的戰(zhàn)斗中受重傷后,我就能感覺到,蟒林因為這個想殺我。”
豹秋嘲諷道:“鹽山消失,讓他終于找到一個理由鏟除我和我手下整個狩獵隊。只是礙于祭司求情,他不能殺光所有人。”
“但只要狩獵隊的其他人活下來,我被送去食人族當(dāng)肉人也不要緊。”
說到這時,豹秋眉頭緊皺,“可蟒山在我被送走的前一晚死了,蟒林再也不聽祭司勸說,要我手下整個狩獵隊陪葬。”
回憶起狩獵隊其他人被折磨的畫面,豹秋面露痛苦之色,“蟒林給他們喂食人族祭司的血,折斷手腳送去食人族當(dāng)肉人。”
“鹿草和羊木已經(jīng)被送去了食人族,我當(dāng)時被綁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什么也做不了……”
豹秋從痛苦中掙扎出來,他目光緊盯沈濃,滿目祈求,“現(xiàn)在蟒山死了,蟒林要我手下狩獵隊所有人給他賠命。”
“以蟒林的性格,他弟弟是被你打成重傷后死掉,他同樣不會放過木部落。木部落祭司,只要你幫我救出我狩獵隊的人,他們都會忠誠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