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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有些撐,都怪這個轉(zhuǎn)校生瘋狂夾肉,她一邊吃著狗糧一邊沒注意烤肉吃多了。
吃太多了的覃歌打算去逛街消消食。
鐘晚倚靠著商場的圍欄,看見裴懿大老遠(yuǎn)跑過來,“覃歌呢?”
“她先回去了啊。”鐘晚一臉迷茫,不是吃晚飯大家就分開了嗎?
裴懿低下頭嘲弄的勾了勾唇,“嗯。”轉(zhuǎn)身又跑走了。
*
覃歌坐在江邊的長椅上,腿曲在椅子的邊緣,沒有好好的坐著,煩躁的把手機(jī)鎖屏再解鎖再鎖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深呼吸了一口氣,見到裴懿果然還是很在意他那天晚上喊得姐姐是誰!
上床她無所謂,能爽到就好,她也沒有貞操觀。但是被當(dāng)替身什么的就很討人厭。
這樣想著,就看見一個人很急的身影跑過來,看見她之后,站定在那邊喘著氣看著她。
這種感覺好奇妙,他只是看著她,深秋晚上的江風(fēng)還是偏冷了點(diǎn),但也沒有冷到骨子里,只是出現(xiàn)那點(diǎn)冷就瞬間被融化了,可他這樣看著她,就像記憶重迭,認(rèn)識了很久。
“我可以坐下來嗎?”裴懿勻好了氣才走近問道。
覃歌沒說話,往旁邊挪了挪給他空出一個位置。
兩個人隔著一點(diǎn)距離坐在江邊看著對岸,燈光秀結(jié)束了,光消失。
“你有個很喜歡的姐姐?”覃歌還是沒忍住問了讓她不爽的話。
裴懿呆滯了幾秒,“嗯。”似乎不理解為什么覃歌會問這個問題。
而裴懿的愣住,讓覃歌覺得是他的猶豫,“愛而不得?不會是有血緣吧……”
“沒有血緣。”裴懿望著黑漆漆的江面,眼里的光連同江對岸的光一同消失了,“得到了,但是太貪心,所以最后失去了。”
覃歌側(cè)著頭,江風(fēng)把她的頭發(fā)吹得凌亂,“太貪心?”
裴懿眼里重新泛起溫柔的色彩,似乎即使是回憶也讓他難以自拔,“最初,只是想要和她在一起。漸漸的又不僅僅是想在一起,想要霸占她,徹底讓她專屬自己,最好不要和任何人有接觸,很過分吧?一邊知道自己過分一邊又無法控制自己,變得偏執(zhí),用盡所能,哪怕是以愛之名去對她進(jìn)行道德和情感的綁架。”
“我覺得很可笑,明明最初只是想和她在一起就好了。”裴懿說完看著覃歌,眼里的的色彩就像被云一點(diǎn)點(diǎn)遮住看不清的月,非要比喻就像這個世界上有光,卻不會照在他身上一樣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明明最初也只是想要她溫柔的回應(yīng)我就夠了。”
覃歌安慰的話在嘴邊打轉(zhuǎn),想問他是不是很愛對方,可說出的話卻變成了道歉,“抱歉,我無法感同身受。”
“沒關(guān)系,是我自己活該。”裴懿疲憊的閉著眼睛,彎起嘴角,苦笑了一下。
“如果勉強(qiáng),就不要逼著自己笑了。”覃歌看著裴懿的表情,他好像很喜歡笑,但又不是真的喜歡笑。“那樣不好看。”
“不知道用什么表情的時候,笑就很好用。”
“那笑多了容易長皺紋啊,不是發(fā)自真心覺得愉悅,這買賣多不劃算啊。”覃歌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話鋒一轉(zhuǎn),“雖然對你報以同情,但是你喊我姐姐這個事情,屬實(shí)膈應(yīng)到我了。”
裴懿一時間語塞,“對不起……”想要解釋又不知道如何解釋,她都不記得了,想到這里鼻頭酸了酸。
“所以做嗎?”覃歌撐著自己下巴,看向裴懿。
裴懿完全沒跟上覃歌的腦回路,他不能理解覃歌的思維跳躍模式。
“突然發(fā)現(xiàn)做愛比小工具舒服,和你做愛又很合拍,雖然有點(diǎn)介意你把我當(dāng)做別人,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如果我們當(dāng)炮友其實(shí)也無所謂。”
“炮友?”裴懿重復(fù)了一遍,他不是不理解這個詞的意思,他是不理解為什么覃歌會說這個。
“就是相互滿足彼此性方面。”覃歌以為裴懿不懂特意解釋了一下,“我們不談戀愛。”
“為什么?”裴懿瞳孔不自覺放大,思緒過于凌亂,瘋狂的長滿了野草又瞬間荒蕪。
“可能我有性癮?如果不自慰會焦慮不安。”覃歌苦惱的看著江面,又看向他,“看樣子你真的很喜歡那個姐姐,當(dāng)我沒說。”
江風(fēng)越吹越冷,身上吹的并不冷,冷的是別的地方,裴懿斂了斂眸,“如果不是我,你會想找別人當(dāng)……炮友嗎?”
“或許?”覃歌也不確定,看著天上的月亮,月亮的附近有一顆星星并不起眼。
“可以。”裴懿站了起來,拉著覃歌。
“可以什么啊,去干嗎啊?”
“你不是剛剛問做嗎?”他眼神晦暗的盯著覃歌的臉,“去做,我同意做炮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