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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之后,他有說要去別的地方嗎?”
“醉成那樣了,還能去哪。”
梁峰耐心不足,警方也無意繼續留他,只是他離去之后,警方依舊派人盯著他們組織的動靜,料到他們必然會與對頭組織發生沖突。
果然,當天下午六點,對頭組織地盤上的一間餐廳發生了兩幫會之間的火拼,所幸警方趕到及時,將傷亡盡量降低,尤其保護了無辜市民的安全。
控制救援現場,警方發現了梁峰的身影,額頭被砸傷,流著血,但很快就靈活熟練地隱沒在人群里,消失不見,不給警方逮住他的機會。
即便如此,警方也抓了些人回局里。但最底下的都只是些打手,被洗腦得厲害,認定了對頭組織殺死了他們的三把手,必須進行報復。
“峰哥知道是誰殺死了東哥,他會報仇的!那個人必須死!”
一排年輕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咬牙切齒,眼神狂熱,沉浸在中二期里無法自拔。
警方人員看著,頗為無奈。年紀輕輕,憑著滿腔沖動行事,以為自己是為了義氣,仗義熱血,卻顧不上生命的重量,可能非要等死亡來到了他們面前,才會懂得害怕,后悔。又更甚者,覺得那是必然的犧牲。
他們自顧著自己的道理,瘋了似的吼,自認為有道理。
當地警察聽著,卻突然的有了一個想法。
“既然兇手能在夜間殺害高偉東,不留下證據,并清楚前嫌疑人的出差行程,找到合適的替死鬼,能做到這些的人,梁峰的嫌疑很大吧。”
這倒不是不可能。
警方派出幾名警察去高偉東家附近調查情況,看能不能問出些端倪。應深和沈文欽也一同出發前往。
敲響了鄰居的門,禮貌友好地表達了自己的身份和來意。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女人,慈眉善目,身前系著一條圍裙,屋里傳來淡淡的甜香,想來是在下廚做西點。
女人一聽是問高偉東的事,眉頭就先皺了皺,似乎對他有些反感,態度抗拒:“不好意思,我并不了解他,基本也沒什么往來,可能幫不上什么忙。”
“我們只想知道那天您是否聽到什么奇怪的動靜。”
“那么晚,我早就睡了。”
女人勉強笑笑,很快就以正忙為由,請他們離開。
應深他們轉頭,回身看向對面的屋子,希望或許那邊的屋主知道些什么。但敲開門后,沒想到這人態度更加抗拒,只看到他們的證件,便作勢想要關門,急促否認:“我什么都不知道,別來問我。”
沈文欽迅速抬手抵住門,攔住他的動作,微笑著說:“這位先生,你的態度很可疑哦,你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怕被警察知道嗎?”
男人咬牙,眼里有明顯的恐懼,“沒有,警官你不能亂懷疑人,在這里你們是問不到什么的,別白費口水了。”
“什么意思?”
男人握著門把手,急切地想關門,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