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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他提出要自己幫忙的時候,再給他來一波助攻好了。
簡迪托著下巴笑了笑。
看完照片,大家又打算找些活動玩玩。
屋外白茫茫一片,簡迪興致勃勃地提議玩打雪仗。江啟陽無奈看向她,“你怎么玩?”
簡迪滿不在乎:“我可以當軍師,裁判嘛,我看你們玩。”
看她不像在說笑,大家又真的有幾分玩鬧的心,便真的裹上完善的裝備,羽絨服圍巾手套,都出門了。
簡迪整個人被江啟陽裹得毛絨絨的,像個大毛團,看著就很暖,站在屋檐下看他們玩,有時還興奮地喊兩句,或者抓起個雪球玩偷襲。
楚寧再成熟,年齡也還是個小孩,玩得尤其盡興,小臉紅撲撲的,眼里閃著光。
玩了好一會,簡迪又提議:“只是這樣扔雪球不過癮,我們再來點刺激的,你們兩兩一組,一個背著另一個,互相砸,誰被砸得多就是輸,請大家吃雪糕。”
這話一出,玩鬧著的眾人停了下來,互相對視兩眼。應深和沈文欽一組,趙卓銳和羅一澤一組。江啟陽揮手朝老婆喊:“你是不是忘了我?他們兩兩成對,我跟誰一組?”
簡迪毫不猶豫:“寧寧啊。”
江啟陽低頭看了一眼只到自己肋骨位置的小女孩,不禁笑了:“這樣看來,我們隊拿第一的可能性最大啊。”
楚寧剛才臉上的那點緊張一下消去,眉眼彎彎,甜甜地笑了。
雪球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各隊人馬都做好準備,隨時扔雪球攻擊。簡迪在旁邊緊張地倒數秒,應深也顧不上想太多,毫不猶豫一下就跳到沈文欽的背上,沈文欽怕他掉下去,立刻托住他的屁股。
應深趴在他背上了,才發(fā)現似乎這個姿勢有點過于親密,雖然是打著玩游戲的名號。之前辦案的時候還被抱過,但當時情況特殊,應深哪來的及想別的。倒是現在心里有鬼,應深神情有點發(fā)虛,挺直了背,試圖避免有太多的接觸。但簡迪一喊開始,沈文欽立刻跑了起來,躲到一邊雪堆后面,準備捏雪球,而在他背上的應深突然一下感覺顛簸,條件反射就摟住了沈文欽的脖子,等反應過來了,頓覺尷尬,但現在松開,反而顯得刻意,應深就故作自然的只是松了些力道,繼續(xù)圈著他的脖子。
沈文欽清楚感知著他的動作,腳下一頓,然后又像什么都沒發(fā)現似的,繼續(xù)專注于游戲。
公寓樓前的空地,充滿了歡鬧的笑聲,玩得極其歡樂,哪里還有什么公務人員的嚴謹正經,都像是半大孩子,玩性十足。
沈家父母走到窗邊,看他們這樣,也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等他們玩累了上樓,屋內暖氣開得足,他們一進門就脫下鞋子抖雪,羽絨服圍巾等都脫下掛在角落的衣帽架上。每個人都因為玩得嗨,臉頰泛起紅色。而玩輸了的應深和沈文欽則去便利店買雪糕,最后才回來。
眾人一哄而上,搶了雪糕就坐在沙發(fā)上,悠閑的邊看電視,便吃了起來,那感覺尤其的爽。
沈文欽則和應深對視一眼,眼底默契地閃過無奈的笑意。
到了晚上,大家玩夠了也是時間散會,各回各家。
應深和楚寧則不同,他們是特意來沈家過年的。自從沈家父母聽兒子說了他們的情況,而且應深唯一的家人,蘇教授這會又恰好和應深假期錯開,他們當然不希望應深楚寧看著別人家團圓熱鬧,自己卻孤孤單單的,就盛情要他們必須過來。
這里平時只有沈家父母二人住,三房一廳,十分足夠,但現在多了兩人,楚寧是個女孩,住一個房間,應深自然就只能和沈文欽擠一張床了。
這本也沒什么,但應深發(fā)現,沈文欽似乎特別豪邁不羈,仗著室內暖氣足,洗完澡出來都不穿衣服,只穿著條褲衩就晃來晃去,完全半裸狀態(tài)。
應深提醒:“穿衣服。”
沈文欽卻很無所謂,“這是在家里,又沒有別人。”
話是這么說,但應深很少和人多親近,同睡一張床就已經是略大的挑戰(zhàn)了,第一晚的時候,他直到后半夜很困了才睡著。而眼前一直晃悠的大片小麥色皮膚,緊實的肌肉,讓他不太自在,視線總忍不住躲閃到一邊。
應深又說:“好歹我是你的客人,注重一下形象啊。”
沈文欽聳肩,徑直走到床沿坐下,握著電吹風,笑了一下,“我又沒把你當客人。”然后就一按開關,熱風呼呼吹來,隨意地揉著頭發(fā)。
應深:“……”
只能努力無視,裝作自己毫不在意,低頭玩起了手機。
而就在他低頭不久,沈文欽微微偏頭,目光落在了他清俊的側顏上,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第6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