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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以前好了，丟書扔垃圾這些他們都不敢了，我現(xiàn)在跑步很快，也能很輕松搬起桌子，打過一次之后，他們不敢惹我。”說到這個，女孩的眼睛亮亮的，有點驕傲，向父親炫耀自己的戰(zhàn)果。

“很好，不愧是我女兒?！壁w舒陽笑了，五官硬朗，低沉的聲音里含著爽朗的笑意，看著就和別的普通父親一樣，只是他眼底多了幾分冷意和煞氣。唯一的女兒是他最重視的寶貝，不允許有任何人傷害到她，在教了女兒怎么做之后，如果還是沒用，他打算自己親自替她處理。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結(jié)實有力，凸起明顯的肌肉，盯著前方，慢慢道：“不管誰欺負你，你都不要退讓忍耐，那只會讓欺負你的人認為你軟弱，變本加厲，更加過分地壓迫你，所以你要勇敢，什么都別怕，挺起胸膛干回去。”

“嗯，我明白。”女孩點頭，聽得很認真。

趙舒陽滿意，看她僵硬的坐姿一眼，說：“在我這里，不用保持那副樣子，放松睡一覺也可以，你外公不在，爸爸會保護你。”

女孩猶豫一會，才慢慢放松身體，讓自己的背部貼在座椅靠背上，手抓著安全帶，頭偏向一邊，望著窗外迅速后退的風景。

“要聽音樂嗎？”趙舒陽看了她好幾眼，才猶豫問。

“有什么歌？”王

“我也不知道，先開來試試？”這車畢竟不是他的。

女孩笑了，“反正我也沒聽過什么歌，我來按。”

舒緩如流水的情歌，曲調(diào)纏纏綿綿，一點點回蕩在車里。女孩看了趙舒陽一眼，按了一下，又按一下，高昂的男聲，拉長的高音，節(jié)奏快速蹦跳，聽著整個人也忍不住跟著動，腳一抖一抖的。

“這個好聽。”

“嗯?！?

兩人相視一眼，都笑了，滿滿的都是愉悅。

趙舒陽轉(zhuǎn)頭看向前方，道路筆直且長，通向遙遠的地方，不知會是怎樣的。但此刻，他的眼神卻無比堅定。

楚家。

應(yīng)深他們?nèi)コ幍姆块g看，想找些線索。第一眼看去，并不覺得是一個九歲小孩的臥室，非常整潔，什么都有序擺放，看著很順眼，墻邊安置了兩個大書架，滿滿的都是書，床鋪是素凈的淺藍色，被子疊好放在床尾。

一個聰明的孩子，有自己的獨立思想，共同相處了八年的親生母親，當然不會就這么聽話的，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留戀，她必然有辦法在楚祥正眼皮底下，藏點東西。

除了桌上的書，放眼看過兩個大書架，比較不顯眼的位置，和九歲孩子身高視線相近，卻是更高的大人的視野盲區(qū)里，哪本書脊破損得最厲害，有被人經(jīng)常翻閱。

連著翻開兩本書，揭了外層包著的書皮，找到藏在背后的東西。

一張已經(jīng)泛黃，年代久遠的相片。

背景是主題樂園，旋轉(zhuǎn)木馬，漫天飄舞的彩色泡泡，一男一女并肩站著，男人摟著她的腰，穿著相似的情侶裝，兩人笑得十分甜蜜。

相片很光滑，明顯有著被人長期摩挲的痕跡。楚寧或許就是用這張相片來懷念她的母親。

翻到背面，發(fā)現(xiàn)還有一段字，字跡娟秀——小寧，媽媽很愛你，只是活著太辛苦了，對不起，希望你一輩子過得快快樂樂，不要像我這樣。

是楚幼寧自殺前寫下的，留給女兒的遺言。

沈文欽難得有些沉默，過了一會，才悶聲說：“我一個不相干的人，看著都不舒服，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天天看著這個，想自己死了的媽媽，見不到人影的爸爸，該是什么心情?！?

應(yīng)深低頭呆呆地看著照片，出了神。

沈文欽看他表情不對勁，蹙眉，扯了扯他的胳膊，連聲喊著他的名字。自從上次去看了那場電影之后，他就經(jīng)常無緣無故的走神，漆黑空洞的眼神，沈文欽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心里一緊，有些慌。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么，一個同僚走了進來，急忙道：“楚祥正聯(lián)系不上了！”

他不是犯罪嫌疑人，警方放在他身上的心思不多，要想故意躲著偷偷離開，并不是一件難事。關(guān)鍵他打算做什么，為什么要背著警方。

應(yīng)深立刻打電話給羅一澤，“幫我查一個人的手機通訊記錄，楚祥正，他和誰聯(lián)系了，我要知道內(nèi)容。”

“好，馬上辦?！绷_一澤答得干脆利落，一掛斷電話，立刻飛速工作。

第5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