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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查了監控嗎?除了周奇那個時候,我在片場工作,我并未去過歐哥和曼姐的家,雖然我和他們只是合作關系,但他們很照顧我,是很好的前輩,聽到消息的時候,我也很震驚。我不可能殺他們,更沒有理由殺他們。”陸晉說著這話時,眼里的感傷不似作偽。
警員說:“正是因為查了,才無法確定你的清白,案發前,歐澤信和劉曼家附近的監控都被破壞了。你能解釋一下2月18日晚一點和昨晚凌晨三點你在哪里嗎?”
被警方懷疑是犯人,陸晉的臉色當然算不上好看,抿著嘴說:“那么晚,我可能在家里看劇本或者已經睡了。”
“有人可以給你作證嗎?”
“我一個人住,”陸晉回憶,“這么晚,當然沒有別人。我家里的監控應該能作為證據吧?我回家之后就沒有出過門。”
警員一板一眼答:“嗯,我們會看的。”
技術員早已經開始著手調出監控來看了。
“另外,今天我來這里,還有一件事想說……”陸晉欲言又止,看向他的經紀人。
老警官看過去,目光敏銳,“什么事?”
經紀人嘆氣,謹慎地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白色信封,“是這個……”
警員接過,打開信封,將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是今天的報紙,特意裁剪了頭條的版面,加粗的標題寫著——當紅明星劉曼慘死家中。
上面被人用黑色馬克筆用力地寫了一行字——我一如既往地愛你。
這行字橫亙在頭條的圖片上,宛如實質的重石,壓在劉曼打了馬賽克的的尸體上,像是在向陸晉傳達著什么意思。
“其實,這已經不是陸晉第一次收到這樣的東西了。不知名的人經常送一些禮物,信件過來,都是說一些喜歡他,贊美的話。”經紀人解釋。
“為什么你一直不報警?”
“我們不想把事情鬧大,而且這些對我們來說并不少見,有些不同尋常的粉絲,瘋狂偷窺之類的事,你們應該也聽說過。即使報警,對方沒有對我們產生實質傷害,立不了案的。”陸晉答。
確實如此,找到了那個人,也只能警告,得不到過多的重視。
這次,他們會把信件拿出來交給警方,也是因為兇殺案發生,報紙上馬克筆寫的滲人話語讓他產生了不好的聯想。
“警官先生,你覺得有可能那個人是兇手嗎?”陸晉忍著頭皮發麻,輕聲問。
情況的突然轉變,眼前憑空生出了一條岔路。警員表情慎重,“我們先對報紙進行鑒證,看上面有沒有你們以外的人指紋在,有消息我們會再通知你們。”
在眾人嚴肅討論時,一個人影悄悄后退,走了出去。
應深看著報紙,道:“要表達愛意,一般會直接說我愛你,或者強調愛得多深。但那個人用了一如既往這詞,意思是態度或做法沒有任何變化,還是像從前一樣。按照用法來說,它通常是在轉折情況下,比如——你做了怎樣一件傷害我的事,但我還是那么愛你。”
“這句話的字體大小不均,連筆多,還有些潦草,你字的偏旁有不恰當的拉長,力透紙背,個別筆畫有彎曲抖動的跡象,這都證明書寫者是在一種強烈的情感支配下寫出來的,情緒非常激動。”沈文欽補充。
陸晉聽了,覺得不可理喻,瞪眼說:“TA覺得我傷害了TA?!”
應深和沈文欽都點頭,“恐怕是。”
陸晉的表情頓時變得很復雜,難以形容。
“你的經紀人呢?”應深視線掃去,突然皺眉發問。
陸晉回神,轉頭看去,奇怪道:“他剛才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