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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很安靜。
“我弟弟的父母呢?”嫌犯這么問,有所動搖了。
應深答:“他們在外省務工,在趕回來的路上。”
“等他們來了再說。”
應深:“不管怎樣,請讓救護人員先進去,我們聞到了很濃的血腥味。”
“不行。”
張母很著急:“是不是我女兒受傷了?!求求你,讓救護人員進去!”
里面傳來一聲喘氣,嫌犯的聲音越發虛弱。
“……不是。”
過了一會。
組長突然出聲,對著耳麥道:“時間到了,行動。”
子彈咻地穿過空氣,玻璃破開一個洞。
……
房間門打開,武警將兩個孩子帶了出來,他們衣服凌亂,上面都沾有大片的血跡,神情呆滯。
救護人員立刻上前替他們檢查。
“身上沒有傷,不是他們的血。”
房間內的武警說:“安全。”
應深等人便走進房間。
空曠的房間,只有兩張單人床,一個小書桌,刷白了的墻面,掉落了些許灰,十分簡陋。
嫌犯陶明,靠坐在墻邊,雙眼閉著,手垂落在身側,沾滿了鮮血,深色的衣服令血跡不那么明顯,但地上鋪著的舊毛巾,吸收了大量的血液,在他身下蔓延,異常刺目。
不遠處,桌子上放著打開的皮質黑色錢包,一張張現金攤開,濕漉漉的,似乎是想洗掉上面沾著的帶血指印。
沈文欽看著,出聲:“他應該是出去偷竊的時候,受了傷,簡單的包扎止不住血,所以我們才聞到那么濃的血腥味。”
即便狙擊手不射擊,他也支撐不了多久。
在場的警員都有些沉默,不是因為同情或憐憫,只是生命逝去的悲哀。
他們此次的工作暫且結束,后續會有相應的人員負責,不屬于他們的范疇。
只是偶有聽聞他們的消息。
張麗靈出來以后,被她母親緊緊抱在懷里痛哭,后來開始接受相應的心理治療,希望她能走出被霸凌的抑郁。聽聞,在治療期間,她曾數次問到母親和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