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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仔細回憶一下,關于那男人的任何特征。”
她看著應深,抽出支煙,漫不經心說:“跟你差不多高吧,身材再壯一點。半年前,小薇回來這里,那男的沒多久就追過來了,兩個人拉拉扯扯,男的說什么你為什么要做這些,我會改,我賺錢你待在家里,大概類似這樣的話吧。反正沒多久,小薇就妥協被他帶走了。”
“他當街拉走人,你們都不管?”
女人翻了個白眼,“他們認識,我們瞎摻和啥,報警嗎?而且你們不管情侶吵架這種小事的吧。”
“最后一個問題,在哪里能找到小薇。”
“我怎么知道。”
“照你所說,那男人對小薇有很強的控制欲,小薇又沒什么關系親近的人,她肯定會聯絡你。你們一般在哪里見面?”
“哈,這樣猜法都行?你怎么不改行去做編劇?”
沈文欽不為所動,開了門鎖,“你可以下車,不過你得跟我們到警局一趟,理由——就是你最開始認為的。”
女人用力掐折了手上的煙,皺成一團,她瞪著前座的兩人,惡狠狠快速道:“每周二下午4點,她都會在湖心公園邊的奶茶店坐一小時。”
話音剛落,女人就用力地甩上了車門,踩著高跟憤憤離開。
剩下車里兩人默默對視。
沈文欽聳肩,“我連一句謝謝你的配合都還沒來得及說。”
應深直白說:“她才不想要你的謝謝,只會讓她更氣。”
沈文欽:“沒辦法,走程序嘛。”
他按下手剎,一打方向盤,驅車向警局開去。
將小薇帶回警局的過程并沒有很復雜,因為她本人意外的配合。
按簡迪的話來說,小薇長相清秀,不出挑但有種說不出來的寧靜氣質,看到警察也不害怕,反而挺無所謂的樣子,仿佛不是被帶來審訊,只是簡單的走個過場。
簡迪和她談了很久,說得口干舌燥,都沒能從她嘴里套出什么話來。她抗拒交流,只一味的低頭,專心地摳弄著指甲。這明顯具有神經質的焦慮性動作,但她的表情又完全不一樣,很淡然。
簡迪說:“據我們獲得的情報,他有很大嫌疑,希望你能配合,任何和他相關的信息都很重要,這對被害者家屬來說也是莫大的安慰。”
小薇安靜了一會,平靜說:“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們找錯人了,我幫不上忙。”
“你這完全不是無辜人突然被抓進警局的反應。”
一直毫無收獲,簡迪都開始有點焦躁了。
旁觀的應深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兩人起身走出了審訊室。
“她很可能患了斯德哥爾摩癥。”應深說。
根據女人的對話表情和行為觀察,沈文欽和簡迪也有這樣的猜測。若真如此,更加難以從她那里獲取嫌疑人的相關信息。
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指人質會對劫持者產生一種心理上的依賴感。他們的生死操控在劫持者手里,劫持者讓他們活下來,他們便不勝感激。他們與劫持者共命運,把劫持者的前途當成自己的前途,把劫持者的安危視為自己的安危,甚至會把解救者當成敵人。
此時,女人便是將自己和嫌疑人放在同一戰線,支持維護著嫌疑人,不向警方透露任何不利.信息。
他們頭疼地抓頭發,現在只能接連換人審問,看疲憊之下,女人會不會露出破綻,同時看局里什么時候能查出女人的具體身份。
女人做的這行,除了少數生活所迫自愿做的,還有很多是離家出走的少女,被家人拋棄的,或者是被拐賣騙來的。
他們先從失蹤案比對排除,看女人的家人是否曾向警局報案。但經過一番數據排查,省內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