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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說老蘇你干嘛呢，這幾天老是憂心忡忡的?搞得跟得了抑郁一樣。嘖，來來來跟兄弟我嘮嘮。”克里斯一口流利的z文還夾著一點點的z國家東北地區口音。他是e國人，今年38歲，但是來z國已經有十幾年了把z文說得賊溜順。

蘇牧年撇了一眼搭在他肩膀的手，又看向克里斯幽幽的說:“可能真的是心理出了點問題……”

克里斯看他一臉正經，貌似真的沒在開玩笑，表情也嚴肅起來:“咋回事兒啊?”

“沒什么，有可能是我的錯覺吧。總覺得看到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來，總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又好像沒做……還可能有一些不健康的心理……有了不該有的心思……”蘇牧年無奈又頹喪地說。

“老蘇，我認識一個d國的心理醫生，很權威的那種。放心，很靠譜的，他是我朋友，真的很有本事。在心理研究這個領域是個領軍人才，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我可以請他過來。”克里斯在心里考慮再叁配，決定還是豁出老臉去幫幫這個老友。他已經結婚了……但是他也不算是去打擾他的生活吧，他只是想幫幫老蘇而已。

蘇牧年沉思了一會兒:“好吧，謝謝你克里斯。”

“害，應該的，客氣啥。我們這么多年過去了咱們關系那么鐵，你現在需要幫助我怎么能不幫呢。他們那邊現在還是晚上凌晨幾點，應該還在睡覺呢。等我晚上聯系一下他，看他什么時候有空。”克里斯拍了拍老友的肩。

……

心理醫生叫弗蘭克，約好了在下周一見面。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蘇牧年越來越焦慮，面對女兒那張精致迷人的臉他總會想起那天晚上她宿醉后他對她的所作所為，他根本不配做一個父親……他就像個變態一樣猥褻自己的親生親生女兒……

而且他感覺到女兒在疏遠自己，不是那種小打小鬧的捉弄他，是真的要遠離他。

這一天晚上，他坐在陽臺上抽煙，在等女兒的電話。夜風好像也知道他的憂愁，籠起煙霧吹散在黑夜中。

雖然她疏遠了他，但他還是她的爸爸，她出門前總是會跟他事先說一聲。就像現在，她去了閨蜜李仙仙的家里玩，他在等她給他打電話。

這也是他所期待的……畢竟她近段時間以來都很少與他交流，他們之間的關系不復從前……那些親密的回憶仿佛過去了很久遠。他希望她跟他打電話，他想聽聽她的聲音，渴望靠近她，關心她……

然而并沒有什么，他們之間好像就只剩下這一段血緣關系把他們聯系在一起了……

過了很久，他也不記得自己在這坐了多久。不過煙頭插滿了煙灰缸，手機屏幕上顯示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陽臺上沒有開燈，高大的男人在黑暗中像一只蟄伏的猛獸。只有一星點的紅光閃爍，是他嘴上叼著的煙。

他沒有等來女兒的電話，卻等來了讓他怒不可揭又心痛難忍的一幕。

樓下的少男少女看起來登對極了，宛如一對璧人。如果這一對金童玉女不是他的女兒和李家那小子的話就好了。

男孩兒把女孩兒送到家門口，抱在懷里低頭親了親，然后女孩兒笑著輕輕打了男孩兒的胸口幾下。

如果不是此刻理智還在他真想沖上去把那個小子打一頓。女兒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但是……他是不會讓她早戀的……

等蘇青婠進了門，剛換好鞋就看到了客廳里正在沙發上坐在的男人。

“爸爸。”象征性地打了個招呼她就準備上樓梯。不料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婠婠，我們談談。”

“談什么，有什么可談的嗎？”蘇青婠冷淡道。

“婠婠，你不能這樣單方面的給爸爸判死刑。如果是爸爸做出了什么你可以指出來，爸爸可以改，爸爸給你道歉。但是如果是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你可以跟爸爸說，爸爸想辦法解決。還有……你還小，不能早戀知道嗎？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己……”男人說了一堆，但蘇青婠還是面無表情。除了她喝醉之后的那天晚上，她幾乎從來不會對他有任何的情緒，就好像懶得浪費一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