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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是不是元大師帶來的人。”
“好像是,怎么辦?”一群人低聲地跑了,大概不想讓我看見臉。
只剩下一個人蹲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受傷了嗎?等等,我走進看,莊清朗穿著廚師服,上衣已經有點被撕爛了,漂亮的臉蛋上有點擦傷。
我趕快去把人扶起,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莊家能讓自己的寶貝孫子受這種委屈,莊清朗拉著我的衣角說:“老師,別讓別人看見我。”
我脫下外套蒙在他的頭上,往外走。
上車后他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我把他頭擰過來仔細看傷口。
他轉頭對司機說:“去下衣街。”
司機:“那里車不好走,只能開車帶你到路口。”
我:“等下師傅,去望川酒店。”
莊清朗不同意地看著我。
“等回去你跟我好好解釋。”
“不行,望川不行。”
“等下你遮下臉,我有辦法。”
擅長跑路的選手自信滿滿。
到酒店我假裝喝醉,硬拉著莊清朗進門往電梯走,有人想上前來幫忙我憤怒地說:“滾,爺今天要親自把這小美人帶床上去。”
那人見我進的專門電梯,莊清朗身上又是普通衣物,不敢上前,正巧一群人經過好幾雙眼睛盯過來,我雙手捂著莊清朗的臉法式舌吻上去,還帶著水聲嘖嘖作響,路人看了只想快點走開。
等進門莊清朗還是一臉僵直,我叫人把衣服換了,去找醫療箱。
“怎么?”我拿棉花輕輕擦拭傷口,消毒后仔細想想,拍了張照片。
莊清朗怔怔地摸了摸嘴唇,征求性地看了看我。
“不是吧,那天趁醉上了我的人是誰?”我往他臉上貼紗布。
“老師,你吻技這么好的嗎?”我腦子里不可抑制地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含糊地轉移話題:“現在重點是這個嗎?你怎么在那里當廚師?”我相當不滿他不把自己一雙藝術家的手不當一回事的行為。
“廚師也是一門手藝,藝術部分高低貴賤,這是你說的。”
天哪我以前說過那么多道貌岸然的話嗎,他倒是一個個記下來了。
“不是讓你解釋這個,你跟你家里怎么回事?”風光無限的莊家小少爺,給我在這里體會民間疾苦呢。
“我離家出走了,走之前我哥還給了我一棍子。”
他撩起肚子給我看淤青。
我低頭找藥準備給他揉揉。
“老師,對不起那天我沒忍住。”
“算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那天也蠻舒服的。”
我表示安慰,畢竟第二天早上起來我就跑路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心理陰影,但是我是真的怕莊家,比怕龔家多五個陳家。
我輕輕揉淤青問:“你哥能下手那么重,你做什么了?”“我沒有做什么。”
莊清朗抓著我的手,指尖有些發燙,“我不過是承認了一些事情,他們卻說我糊涂。”
“我清楚得很,老師,”莊清朗眼角的紗布顯得他有些虛弱,我從沒見過他如此狼狽,“剛剛你親我,我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沒有酒精的作用,我就是圖你這個人。”
我心臟要炸了,莊清朗真的跟他家里人出柜了:“為了什么?小莊,你糊涂啊。”
我那家里已經幾個壯漢了。
“老師曾經說過,藝術家心中都有一個繆斯。”
你怎么老記我那些中二臺詞。
“我的靈感是你,從你的人,到你的作品。
那是攝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