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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門把車鑰匙扔進門口的瓷盤里，又去廚房倒檸檬水。

龔若云這個公寓每戶都有管家，擺設大體沒有變化。

陳閔酸酸地說：“跟你自己家一樣似的。”

我：“還好吧。”

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伊蘭在廚房的背影，“不是我說，你們有必要把他灌醉嗎？”“心疼了？弟弟不適合你。”

陳閔來握我的手。

龔若云打斷他：“說正事，沒多久你們就要出發了。”

說著他拿出一個箱子，跟我的那個差不多，等等，這就是我以前用過的。

我看著他打開，里面是兩串項鏈，是我高二那年，頂著會考壓力設計出來的，當時只出了設計稿，沒想到被龔二姨拿去之后還制作了出來。

“我找理由從家族銀行取出來的，這是你的作品嗎？”我拿起來看看，確實是，制作的人手很巧，把我的作品思想表達出來了：“是，應該還有一條吧，如果那個制作者有拿到完整的設計稿的話。”

見我點頭龔若云拿出ipad給我看龍吉的4月拍品，里面有一條同系列的項鏈，我看到說：“啊，是它。”

陳閔辨別著logo說：“這不是我們要去的那場拍賣嗎？”我這才注意到，怎么回事？“很不幸，這個項鏈的設計者署名是一個叫‘ling’的設計師，這下我有七成把握，她的作品幾乎都是槍手代做的。”

陳閔氣道：“靠，這女的！”龔若云問：“你想起什么？”陳閔癟癟嘴：“沒什么，就是上次莊家老爺子大壽的時候，她一直貼我，有點煩。”

龔若云：“那種場合不是都應該是你熟悉的人嗎？”陳閔：“對，我查了她背景，除了天才設計師的title，還進娛樂圈了，再往后就斷了，后來事情一多，忘了。”

我：“你又不是多小的角色，嫌棄可以直接拒絕。”

沒見過陳閔委屈過自己。

陳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天你不見了。”

我：“有聯系嗎？”龔若云嘆了一口氣把搜到的ling的照片遞給我看。

我之前看到過啊，有什么問題。

他倆同時說：“問題是，你倆長得太像了。”

我瞪大眼睛去看她那張臉，靠，我說為什么這么眼熟。

照片上的女孩有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鼻頭小巧，唇上有一顆小痣，性別不同我一時沒有想到自己身上，乍一看挺相似的，不過多看幾眼，這還是一張女性的臉，與我還是不同，我是個不修邊幅的藝術家，這張照片太光鮮了。

我在愣神呢，陳閔湊過來揪我的臉。

我把人拍開，腦子里亂亂的，這叫什么事？“箱子是龔氏旗下的，銀行有詳細的記錄，只是這只能證明在她之前這件作品已經存世，而這次龍吉拍賣的這一條項鏈，背后的賣家不明。”

陳閔點點：“此行我會注意的。”

“這也太復雜了。”

我沒法消化信息了。

龔若云說：“你只要知道都交給我們就好。”

這一瞬間，這兩個明爭暗斗這么多年的對手居然為了我站在了一起，以前覺得無所謂，現在覺得我或許也能站到臺前，享受我的那份光彩？“那啥，我其實這次去是為了給你們做耳釘的，喏這個就是我想拍的寶石。”

我翻頁給他們看，“本來是想感謝你們救我出來，你們這樣我更還不清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