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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閔果真停了下來,他應該只是那一瞬間理智消失了,隔著被子摸摸我的腦袋,說:“今天就放過你,好好休息,明早我來找你,你大可以是試試這次還跑不跑得掉。”
他摸進被子里,牽出我的手輕輕落下一吻,離開了。
真不愧是世家子弟,關鍵時刻還是忍住了,看來是關鍵時刻認清了自己對我不是什么能產(chǎn)生欲/望的感情。
我盤算著陳閔手下第二次逃走的可能性,慢慢睡著了。
早上陳閔毫無障礙地進了我的房間,我被他摸額頭弄醒了,我感覺身上挺舒暢的,應該也恢復好了。
幾點了,我側身躲過他的手掌,去開手機。
他有些尷尬地坐下說:“九點而已。”
我一邊去洗漱一邊說:“你沒必要跟著我吧,我保證不跑,努力留下來還債,只要你別讓龔家的人找到我。”
“你的嘴是騙人的鬼。”
陳閔走過來幫我系領帶。
我心里還是毛毛的,這是什么待遇,他又什么都不說,雖然他平時不是跟那些個妹妹姐姐的愛呀情的說得很勤快嗎?“你也不是沒事跑來京城的吧。”
我試探地問。
他明顯愣了愣,看來確實有要事在身:“我有事也會叫人盯著你。”
我說行,那我放心了,我愿意分一點人身安全的信任給他和他的保鏢。
可惜跟萬先生見面的地方在一個私人會所里,陳閔果然有事先離開了,留下的人只能在外面等。
我曾經(jīng)跟龔若云來過這種地方,當時我還跟里面打掃衛(wèi)生的討論假山園林,覺得藝術水平又精進了許多呢。
這樣想想龔若云真的是出入都帶著我,為什么臨到頭了好兄弟一點心愿都不肯滿足呢?萬國良已經(jīng)在一個水榭小亭里等著了,我有些抱歉還讓老板等人,看來真的是幾個月沒跑業(yè)務這點人情世故都生疏了。
“不必在意,我常在這邊喝茶,倒是麻煩你專門跑一趟。”
“不麻煩,我也很多年沒有到京城來了。
萬先生對藝術作品的態(tài)度我是很尊重的。”
“哈哈,凡事親力親為總要好點。”
萬國良向我遞了一杯他剛泡好的茶。
我按著禮儀品,山豬雖然吃不來細糠,裝裝樣子還是可以的。
我把畫作展示給他看,他嘖嘖稱奇:“你的作品很成熟,不像半路出家啊。”
“繪畫不是真實的東西,不過是人們想象中的烏托邦,多少我也有自己的一些心境映射在這上面吧。”
“你有多少作品,考不考慮做畫展。”
我知道這個機會對普通人來說難得,但我不行。
這個圈子很看重名氣,背景,他愿意提出來我很感激。
“萬先生,謝謝你,我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只會考慮賣畫為生,拋頭露面不適合我。”
他被我拒絕也不太在意,表示以后我想好了可以聯(lián)系他,順便之后想繼續(xù)買的我話。
這種承諾聽起來太舒服了,不知不覺我們聊到飯點,他說有客人招待,我也不打擾了,起身離開。
出了會所我坐上了陳閔給我準備的車里,司機兼保鏢師傅行進了一段時間,說:“有人跟著。”
我看了看后視鏡說:“你能甩掉嗎?”“有點困難,這里不是城區(qū),根本沒有什么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