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說再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嘶啞克制的聲音自耳后傳來,“輕不了。”
他緩緩抽出,又再撞進去,更深更重,引得花穴深處的嫩肉震顫著纏上來,絞得他幾乎不敢呼吸。
“呃...嗯...啊!”
他撞一下她叫一聲,隨著動作越來越快,席向月已經發不出連貫的聲音,只有細碎的呻吟悶哼從微張的唇溢出。
她早就沒有力氣,臀部數次軟趴趴地往下垮,又被他強硬地撈回來,壓住腰,承受更加強烈地插入。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龜頭幾乎每次都頂到她最敏感的點,她好像甚至能感覺到冠狀溝的形狀,花芯不堪忍受地搖顫,收縮,闔張。
可他動作總是遲疑又遲疑。總在她將要噴薄的的關頭放慢速度,拔出肉棒。
如最無情的魔頭,清醒地把玩、凌遲。
“嗚嗚嗚,路行舟,你混蛋啊...嗯...”
生理上的空虛和心理上的委屈真的叫她淚流滿面,嗚咽著控訴他不可理喻的暴行。
路行舟總算心軟幾分,伸手去摸她臉,摸到一手溫熱液體的同時,被席向月一口咬住兩根手指。
剛剛的郁結情緒建立起來的防線徹底崩潰,他唇角不自覺彎起來,湊近哄她,“我錯了。”
隨著他下落的動作,那根棒子又往深處埋了些。
席向月抖得不行,脹得要欲生欲死,但又聽出他語氣里的笑意,不愿輕易罷休,嘴上一點沒松。
路行舟在甬道的極致壓迫下慢慢往外抽,每一寸對他來講都是煎熬。
直到穴口只剩下龜頭,他再忽地,徑直沖進去。
“嗯…”
女人的嘴無意間就松了。
路行舟重獲自由,也不再磨她,一只手抬著她腰,另只手滑到下面,兩根手指并攏,找到她的小豆豆,狠狠碾上去。
抽插的動作毫不停歇,手上也一下比一下快。
肉體拍打的聲音和兩人高低起伏的呻吟縈繞室內,如誘人癲狂的魔音繞梁。
席向月感覺自己好像是一艘遭遇海浪的郵輪,巨大的浪拍打著船身,從甲板,從敞開的窗戶灌進船艙,將她浸得又重又濕,框架瀕臨瓦解,也找不到航向。
直到身體盛不住累積的刺激,無數細胞一齊迸發著高潮時滅頂的快感,浪幾乎將她完完整整地吞沒。。
小穴止不住地顫抖收緊,混沌中聽到男人的悶哼,如沉悶的魚雷再水中炸開,她不自覺夾緊雙腿,伸手向后抓住他。
路行舟,一直都是她唯一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