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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向月徹底沒了心思學習,給陳鴦去了消息說家里不安全,叫她收拾些東西出來暫時住到酒店去。
然后起身往館外走,站在大門前給師門已經畢業的學長打了個電話。
學長畢業就進了公安系統,最近剛升職,調到她所在轄區做副局長。
她簡要概述了下事情經過,那邊回復得很爽快,說會盡快跟物業公司聯系,也會派人過去查看情況。
席向月道完謝剛掛掉電話,陳鴦的電話又進來。
她迅速解釋了一遍,“先收拾東西吧,我來定酒店。”
這一通下來,緊張的神經壓迫感十足,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狠狠呼了口氣。
在冷風中站了很久,大腦飛速運轉,仔細搜尋線索,但最終無果。
回到館內勉強靜下心來看了點文章,但震個不停的手機根本不讓她清凈,怕打擾到別人,只好收拾東西離開。
陳鴦發來消息說已經帶著兩人的行李在去酒店的路上了。席向月看著消息突然有些脫力。
突如其來的意外瞬間讓周圍兵荒馬亂起來。
席向月厭惡這種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腦子里亂作一團。
打了個車去店里,想給路行舟發條消息說今晚的約能不能挪一挪,但打好的字還是被她一字一句刪除。
兩人之間的隔閡已經夠深,再也經不起任何誤解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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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文對她突然過來有點驚訝,但這會兒臨近下課下班高峰,忙到只草草打了個招呼。
席向月系上圍裙到吧臺里面,頂上服務員收銀的位置。
小姑娘送完餐回來癟著嘴跟席向月抱怨,“老板…最近有個奇怪的人常來,也不點東西就坐在那兒,一坐就是大半天,氣場還怪嚇人的。文姐說你說過不能趕人,但我看他都影響店里生意了…”
席向月抬頭,洛文恰好裝好蛋糕端過來,”哪有那么夸張?”
小姑娘接過餐盤,不情不愿做事去了。
“怎么回事?”
“有個男人這幾天常來,穿得嚴嚴實實還戴著頂帽子,就坐在后面靠窗的位置,一待就是幾小時,確實有點瘆人…”
這描述讓席向月腦中某根弦瞬間扯緊,“我出去看看。”
解了圍裙,洗了個手擦干,剛從吧臺的小門出去就跟推門進來的路行舟對上視線。
她張嘴,剛想說稍等一下,等她確認一件事。就看見路行舟那雙慣常波瀾不驚的雙眼襲上極致的緊張和慌亂。
他幾乎是跑著上前,在席向月完全沒有任何反應任何預備的情況下,橫過手攬住她肩膀,將人完完全全地護在身前。
清脆刺耳的玻璃破碎聲響起的同時,路行舟在她身后極其隱忍地悶哼一聲。
緊接著四周響起混亂的驚呼和叫喊,有人上前,有人匆匆離開。
電光火石之間,席向月只覺得自己與周遭像隔了層朦朧的薄膜。
她轉頭,對上那頂黑帽下——席珉那張被歲月侵蝕的,陌生又瘋狂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