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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晚心一橫,想著借鑒上次夜闖哈德遜的經(jīng)驗,把蠻橫大小姐的戲碼做到十成。
接著,她就被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黨徒冷著臉,輕而易舉地鉗制住了雙腕。
巴掌抬起來,溫晚晚感覺到擦過耳鬢的罡風(fēng)。
然而下一刻,一只精壯臂膀摟上她的腰,她被人強硬地轉(zhuǎn)了個方向。
再抬眼,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襯衣的男人擋在她面前,抬手制止了那個黨徒的動作。
從后面能看到他耳朵后,那一點點金屬眼鏡框的腿。
“誤會,”男人解釋,用身體把溫晚晚遮得嚴(yán)實。
好在黨徒和安保都不想在哈德遜惹出什么事來,見有人打圓場,就放過了兩人。
溫晚晚還要再沖,被文森單臂扛了出去。
“你放開我!”溫晚晚氣急敗壞。
文森找到自己的車,打開副駕把她扔進(jìn)去,自己又繞到另一邊,然后鎖死了車門。
“你冷靜點!”文森伸手摁她的肩,卻冷不防被大小姐的稀有皮Birkin兜頭蓋下,腦袋卡在包里,全方位瀏覽了一圈內(nèi)景。
“溫、溫晚晚!你!”文森忍無可忍,扯下溫晚晚的包,用小臂抵住在她胸前,整個人從駕駛座上翻身跪坐在了她身上。
好在賓利夠大,副駕座位上迭兩個人還是能勉強裝下。只是突然的身體接觸和男人的體重壓下來,溫晚晚差點被他壓得窒息。
“你別再亂來了,好嗎?”
男人面色嚴(yán)肅,好像下一秒就會從后腰摸出一串手銬。
溫晚晚喘不上氣,只能含著眼淚點頭。
文森這才放開了她。
胸口被他壓得生疼,溫晚晚憤恨地盯著文森控訴,“渣男!你不是利用完我就走了嗎?!這么久不見,一見面你就對我動手!”
文森被她罵得耳朵發(fā)燙,想動手又只能隱忍,無奈解釋道:“我沒走,我不是一直跟著你嘛?不見你也是因為要隱藏身份……”
“砰!”
沒說完的話又被溫晚晚的Birkin砸沒了。
大小姐的脾氣消下去了一點,理了理亂掉的頭發(fā)道:“你知道關(guān)于荊夏的什么消息?她是不是被霍楚沉軟禁了?”
“這是警方機……”
“砰!”
又是當(dāng)頭一包,文森被砸得一愣,那個沒說完的“密”字差點吞掉他的舌頭。
“渣男!”溫晚晚簡直氣炸,激動道:“你睡我、利用我的時候怎么不見你見外?現(xiàn)在好意思跟我說機密?!”
說完又掄包要砸。
文森簡直怕了她這副驕縱蠻橫的樣子,一把扯下她的兇器Birkin包直接扔到了后座,然后擒住她的雙腕舉過頭頂,才繼續(xù)道:“她被霍楚沉軟禁,你這樣沖進(jìn)去就能救她嗎?!你做事情可不可以先想想?不要總是憑自己高興?”
說到痛點,身下的女人終于老實了。
溫晚晚露出點頹敗的神色,嘴上卻還是不饒人道:“那怎么辦你倒是說啊!霍楚沉那個變態(tài)要是軟禁了她……”
文森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她救過我一命,于情于理,這個人情我都該還給她。”
他頓了頓,帶了點安慰的語氣道:“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救她的。”
“你?”溫晚晚挑眉看他,將信將疑道:“怎么救?”
文森退回駕駛座,揉著被溫晚晚用包砸到發(fā)暈的腦袋,從座位底下摸出一份消息遞給她。
溫晚晚微震的瞳孔里印出一行醒目的標(biāo)題——霍楚沉的訂婚宴將在其位于新澤西的私人莊園內(nèi)舉行。
新澤西。
太陽蹣跚著西斜,莊園里亮起了燈。
無數(shù)的彩色燈泡,讓這座古老的維多利亞風(fēng)格建筑顯得金碧輝煌,管弦樂團(tuán)演奏著明快的雞尾酒曲目。金酒和烈酒擺了滿滿一長桌,賓客們穿著五顏六色的禮服,盛放著酒水的托盤在人群中飄舞,衣香鬢影,到處都是歡聲笑語。
叁樓的廊道上,霍楚沉敲響了衣帽室的門。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查那批走失軍火的事,和荊夏幾乎沒怎么見過面。就連訂婚宴也是掐著時間從紐約過來,一下飛機就直奔這里。
上次的事情過后,荊夏似乎陷入了一種自我放逐的狀態(tài)。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不哭不鬧。偶爾霍楚沉晚上回來,上床摟她吻她,荊夏也不反抗,安靜地窩在他懷里,順從得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尸體。
霍楚沉被她這樣的狀態(tài)弄得愈發(fā)惱怒,只能把精力都轉(zhuǎn)移到瑪塔的事情上。
也許解開這個節(jié),再隨著時間的推移,邁蘭的事是可以淡忘的。
想到這里,他拽緊手里的盒子,走進(jìn)房間站定。
“我來,”霍楚沉接過設(shè)計師手里的禮服,示意他們都先出去。
房門合上,身后的男人貼上來,伸臂環(huán)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