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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答應了,她該穿什么去呢?
齊娜就拉她進房:“隨便挑件裙子吧。說是化妝舞會,其實就是找個由頭樂一樂,誰管你打扮成什么樣。你就這一身去也沒事兒,誰叫咱們長得漂亮呢。”
“誰跟你說的這個?”
“阿東啊。”
“誰是阿東?”
“就我剛認識那朋友。”
趙惜月不禁撫額,正要勸兩句,齊娜挑了件連身裙在她身上直比劃:“這件不錯,你就穿這件。”
“這么薄,你想凍死我。”
“舞會就要仙,穿得跟大媽似的多沒意思。我這裙子不便宜,當初敲馮建康竹杠買的。”
“渣男買的我不穿。”
“干嘛不穿,我跟他一場虧死了,穿,穿回本來。”
于是趙惜月就被逼換上了那套紅色的長裙。她個子不矮,又是當模特的人兒,什么衣服套她身上都能穿出味道來。看得齊娜也在旁邊咂舌。
“到底是弘逸訓練出來的人,跟我們這種野路子完全不一樣。有氣質有感覺,回頭一進場,那回頭率……”
“就這么進去?”
“聽說有賣面具的,到時候買兩個,意思意思就行了。”
趙惜月有時候真搞不懂,自己的人生似乎總被人推著,莫名其妙就往預料不到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在去舞會的路上,趙惜月凍得瑟瑟發抖,腦子里卻在清楚地想著一件事情。
許哲會去嗎?
應該不會吧,他一點兒不像會參加這種活動的人。
可一想到他們稀奇古怪的緣分,她就覺得這事兒未必不會成真。
等到了會場她才笑自個兒傻。門口有人擺攤賣面具,里頭的人甭管好的孬的,人人臉上戴一個,還能認得出誰是誰。
齊娜拉著她興致勃勃挑面具,趙惜月嫌凍得慌,隨便抓起一個就往臉上戴:“就它了。”
光線太暗也沒看清那是啥東西,等付了錢進場后,齊娜突然笑起來:“你怎么買了這么個啊。”
“什么呀?”
趙惜月揭下面具一看,自己也笑了。真是的,挑半天挑了個加菲貓的面具,跟她這身紅裙完全不搭,就跟來逗笑似的。
她專心研究那面具,沒留意周圍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她是現場唯一一個不戴面具的,長得又挺不錯,無論男女都好奇地盯著她瞧。
角落里站著一男一女,本來在說話,聽得動靜也往這里看過來。
隔了那么多人群,趙惜月卻一下子感受到了他倆的目光,抬頭開始尋覓。可放眼望去全是戴面具的人,她認不出誰是誰,只覺得五米開外一個男的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就跟磁石似的,生生要把她吸過去。
趙惜月沒認出他來,許哲卻透過面具看清了她的臉。
她就站在舞臺中央很近的位置,頭頂上一束花打下來,照亮了她大半的身子。那條紅裙真漂亮,仿佛一下子將她的女人味兒全都激發出來了。
在這一天之前,許哲一直覺得趙惜月少女味十足。但此刻,她在他眼里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女人。
還是會勾魂的那種。
恍惚間,那截白玉般的手臂又在眼前浮過。剛沖過澡的皮膚上還殘忍著細小的水珠,被燈光一照瑩瑩閃著光澤,潔白而溫潤。
他突然有點后悔錯過了昨晚的好機會。
雄性荷爾蒙一下子躥到了臨界值,許哲剛邁開腿想上前,旁邊孫月瑩一把拉住他。
“許哲,我們跳個舞好嗎?”
面具下看不清孫月瑩的表情,許哲有些恍神。猶豫間那個紅色的倩影身邊已多了一個高大的背影。
憑感覺許哲知道那是莫杰西。
于是他收回腳步,沖孫月瑩點頭:“好。”
那邊莫杰西一見到趙惜月,就跟蒼蠅見了血似的,立馬粘了過去。
這下趙惜月萬分后悔方才的舉動,沒找著許哲倒把這瘟神給引來了。
莫杰西拿過那面具,一看也樂了:“你怎么買了這么個,我再給你買一個。”
“不用了,我覺得挺好的,辨識度很高。”
確實高。滿場也找不出第二個戴這樣面具的人來了。這種小孩子才戴的款式,為什么要擺在門口賣啊。
莫杰西也不勉強,伸手替她戴上,挽著她下舞池。
“陪我跳個舞。”
趙惜月現在有點摸透了他的脾氣。這是個挺固執的人,硬對著干沒什么好處,還得哄著才行。
她轉頭找齊娜,想和她說一聲。沒想到這不夠義氣的家伙早跑沒影兒了,估計又跟那阿東鬼混去了。
唉,想想謝志,趙惜月突然很不愿理這檔子破事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