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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石也無語地和兩個人喝了一杯,蘇酥終于看出點端倪,因為他和杜靈這頓飯連個眼神交流也沒有。
蘇酥其實很好奇兩個人是怎么回事,卻不好意思貿(mào)然開口問。
杜靈卻好奇地問蘇酥,“你們結(jié)婚的事為什么不和家長說呢?”
蘇酥正在想該怎么回答,江以北開口說道:“我家庭關(guān)系比較復(fù)雜,現(xiàn)在我們還不想被打擾,所以先暫時保密。”
蘇酥心里呵呵,說得還挺像那么回事……
杜靈表示理解。
小江哥哥生母繼母,生父繼父,還有他們的親朋圈,社交圈……
想一想確實有點頭大。
夜里兩個人回到客棧,在燈光晦暗的狹長走廊里互道晚安。
蘇酥說完晚安不走,醉眼含笑,面帶揶揄看著江以北。
江以北雙手抄兜,懶洋洋靠在貼著暗紋壁紙的墻上,饒有興致垂眼看著蘇酥,也不急著回房間。
蘇酥忽然走進(jìn)一步,伸出兩條纖細(xì)的胳膊,把江以北壁咚了。
江以北胸口輕輕震動,像是笑了笑。
男人太高,盡管唇角含著一絲漫不經(jīng)心的笑,依然氣場壓人。
蘇酥抬頭睨著他,長發(fā)瀑布般披散在肩頭,醉態(tài)之下眼角眉梢潤著一層渾然天成的風(fēng)情,氣場倒也不輸他。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蘇酥氣場雖然開得挺足,但好像還沒醞釀出什么鎮(zhèn)場子的話來。
江以北深淺難測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緒,目光掃過蘇酥紅潤飽滿的嘴唇,喉結(jié)動了動,淡淡開了口。
“你這樣,容易讓人誤會你是在索吻......”
蘇酥笑了,踮起腳尖湊到江以北耳邊,發(fā)絲上輕淺的香和鼻息間淡淡的酒氣繚繞在兩個人狹小的空間里。
“我就是啊.....”
江以北勾唇不語,笑中帶著點痞,是女人最吃不消的形骸。
蘇酥:“到我房間來嗎?。”
江以北沉默看著蘇酥,好一會兒才漫不經(jīng)心地問:“做什么?”
蘇酥唇邊一對梨渦淺淺淡淡,目光也淺淺淡淡。
“你說呢?”
江以北喉結(jié)動了動,淡淡說:“你醉了,早點睡吧。”
說完扔蘇酥一人在走廊里,自己回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蘇酥下樓吃早飯,江以北不一會兒也來了,兩個人坐同一張餐桌吃飯,氣氛還算融洽,看不出昨晚的不歡而散。
蘇酥喝著牛奶,想起自己關(guān)心的事,一臉八卦地問江以北:“哦對了,杜靈和王若石是怎么回事呢?”
江以北把油條撕進(jìn)豆腐腦里,笑了笑說:“你還挺八卦。”
蘇酥:“到底怎么回事?”
江以北:“他們兩個高中就談上了,后來王若石出了場車禍,一條腿截肢了,宋阿姨就不太愿意他們兩個的事了。”
蘇酥:“他們因為宋阿姨不同意所以鬧分手嗎?”
江以北搖搖頭,“是王若石不愿意,最近一直冷著杜靈,快把她氣死了。”
蘇酥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撕下塊面包,淡淡地說:“王若石那是不愿意嗎......”
兩個人正沉吟間,旁邊的座位有人坐了,蘇酥轉(zhuǎn)頭一看,坐她身邊的是小酒窩,對面坐著的是小齙牙。
蘇酥昨晚睡到半夜其實醒了一次,翻來覆去了一會兒,后來還想到這兩個小姑娘了。
她以為兩個小姑娘已經(jīng)走了,大半夜的心里還有點牽掛,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已經(jīng)平安到家了,不知道她們有沒有成功要到江嵐和宋齊的手機(jī)號。
這會兒看見她們,蘇酥第一反應(yīng)還挺高興的,她總覺得還有些話上次沒跟她們講完,雖然她也不知道還能講些什么。
“你們還沒走嗎?”
蘇酥笑著問。
兩個小姑娘點點頭,看上去都有點沮喪。
蘇酥:“怎么了?哥哥還是不理你們嗎?”
小酒窩點點頭,聲音小小地說:“其實我們并不是想騷擾他們,我們真的是特別喜歡他們。”
蘇酥心里忽然有點唏噓,喜歡這兩個字或許涵蓋在了相對論里,或輕或重,需要看這份喜歡在對方心里的分量。
小齙牙也垂頭喪氣地說:“我們只是想讓哥哥知道我們有多喜歡他們。”
蘇酥安慰兩個小姑娘:“哥哥已經(jīng)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