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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姑娘眼圈都紅了，凄凄艾艾的。

過了一會兒，小齙牙一咬牙說：“一萬就一萬吧，咱倆平分一下，一個人五千。”

蘇酥笑了，“我說的是一人一萬。”

兩個小姑娘好像遭了晴天霹靂。

蘇酥繼續(xù)兜售道：“其實我還能幫你們做到其他事情。”

小酒窩忍不住問：“什么事啊？”

蘇酥：“我可以讓江嵐給專門給你唱一首歌。”

小酒窩眼睛都直了。

蘇酥：“給我五萬塊，保證給你搞定。”

蘇酥轉(zhuǎn)向小齙牙，“我可以讓宋齊陪你吃頓飯，五萬塊也能搞定。”

蘇酥：“陪你們一天，一人十萬塊。”

兩個小姑娘都快饞哭了，“可是我們沒有那么多錢啊。”

她陰仄仄地說：“哥哥一天的陪伴呢……”

小酒窩期期艾艾地說：“可是……這付出的也太多了。”

蘇酥簡直氣笑了，“你們付出的還少嗎？時間，學業(yè)，前途，自尊，這幾樣哪個不比錢貴？”

兩個小姑娘沒聽懂，可憐巴巴地說：“可我們真的沒錢啊。”

蘇酥平生第一次覺得沒錢是件好事。

至少可以強制幫你止損，讓你不能隨心所欲地做傻事。

她起身趕客。

“不著急，你們慢慢想。”

“謝謝姐姐。”

兩個小姑娘滿臉感激地走了。

蘇酥關(guān)上門回到房間，走到窗前看了眼外面，長長吐了口氣。

外面一條長街，游人如織，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不是陰間啊。

可為什么剛才跟那兩個小姑娘說話有種鬼打墻的感覺呢？

晚上杜靈來找蘇酥和江以北玩，還帶來了一個戴眼鏡，斯斯文文的男生。

男生名叫葉佳朋，是宋阿姨同事的兒子，現(xiàn)在一邊正跟著宋老爺子學巖畫，一邊和杜靈合伙搞文創(chuàng)。

葉佳朋見到江以北都秒變迷弟。

四個人一起去了樓下酒吧，老板今晚也在，看到江嵐的朋友來了，很熱情地過來跟他們聊了幾句，還送了他們飲料和小食。

樂隊的表演還沒開始，酒吧里稀稀落落坐了幾個人。

葉佳朋跟江以北很快聊到一起，蘇酥聽到他問起江以北的經(jīng)紀人，心里茫然一瞬，畫畫的還要經(jīng)紀人嗎？

聽江以北的意思好像真的有唉……

蘇酥有一搭沒一搭閑聽兩句他們的聊天，心里淡淡地想，這些年自己好像真的對他一無所知啊。

幾個人又聊起日本的巖彩畫，杜靈有點唏噓地說：“沒想到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在日本發(fā)展得這么好，連我外公都支持我去日本學畫。”

葉佳朋：“是啊，挺可惜的，不過現(xiàn)在國內(nèi)也有很多年輕人喜歡巖畫了，會好起來的。”

他看向江以北，一臉期待地說：“哥，你能不能跟我們聯(lián)動一下啊？”

杜靈點點頭：“小江哥哥，我們起步階段，你支持一下我們好不好？”

蘇酥思緒開了個小差，想起江以北送她的石頭畫。

“會不會挺值錢啊......哪天手頭不寬裕了可以賣掉......”

江以北懶懶散散靠在沙發(fā)里，笑著問：“怎么支持？”

杜靈：“其實來找你的路上我們?nèi)齻€就在說，如果你的畫和我們的文創(chuàng)產(chǎn)品聯(lián)動一下，我們可能會打開些局面。”

杜靈調(diào)皮地咧開嘴嘿嘿一樂，“事先說明一下，我們沒多少錢，按照你現(xiàn)在的行情，肯定是消費不起的。”

江以北忍俊不禁，輪廓好似美工筆勾勒出來的唇角牽起一絲吊兒郎當?shù)幕《取?

他掀起眼皮淡淡地問：“白嫖？”

杜靈嘿嘿，“又不是第一次了。”

兩個人同時笑了出來，江以北懶洋洋靠在沙發(fā)上的寬肩顫了顫，忍不住教訓小姑娘：“多大人了，怎么還這么沒皮沒臉。”

杜靈：“你答應了嗎？”

江以北笑著嗯了一聲，目光里帶著淡淡的無奈。

看得出是真的很慣著這個小姑娘，并且是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