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貝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電話里掰扯不清楚,朱九良聽到薛盡洲的話后立馬動身去找他。薛盡洲也心慌,等不及他過來,便到公司一樓門口翹首盼望著。
“呼——”朱九良停好車,氣喘吁吁地跑到他跟前。現在不是高峰期,馬路上不擁堵,朱九良干脆開車過來,一路上加塞無數,也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罵。好在效果也顯著,原本二十多分鐘的路程他只花了十多分鐘,生生省出來快一半的時間。
“上去說話,這里人多。”甫一見到朱九良,薛盡洲立馬拽著他的胳膊走進電梯。
電梯里就他們倆,但是由于電梯有監控,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沉默一直持續到朱九良跟著薛盡洲走進辦公室才戛然而止。
“你看看,”薛盡洲把手機舉到他面前,“我沒騙你。”
屏幕上是他和關意綿的聊天記錄:
08-17
08:31
X:綿綿,今天怎么沒來上班?
X:???
X:綿綿?
X:對方無人接聽
12:00
X:綿綿?回答一下我呀~電話也打不通,是有什么事情嗎?
X:對方無人接聽
17:39
綿綿:感冒了,才睡醒。這兩天好累,先不去了
X:怎么感冒了?著涼了?晚上蹬被子了?我晚上去看看你吧?有沒有什么想吃的?
綿綿:……不用。真很累,不想說了,這幾天不去上班了,你別煩我
薛盡洲當時看出她的確很累——平時關意綿和他聊天很嚴謹,標點符號基本不落下,這次卻連末尾的句號都不打了。然后他回想了一下這段時間她的工作,好像量確實不小。不過這時候他只當關意綿鬧小情緒,便順著她的意思安撫她。
X:好吧,那你這兩天好好休息一下~什么時候想回來就告訴我哦~
關意綿沒再回,薛盡洲不敢煩她,這便是兩人最后一次交談。
他就給朱九良看了這一小段聊天記錄。朱九良看完后,沉默著點開自己的手機,翻到8月17號那天,關意綿上午九點多還給他發了消息,說以后希望能取消晚上的電話粥。
“九點多?”
“不對勁。”薛盡洲沒有吃醋,更沒有糾結“為什么她回了他卻不回我”這件事,眉頭皺得死緊。
太可疑了。綿綿同時撒謊騙兩個人。基本可以確定,她一定遭遇了什么事情。
而不敢發語音、不但打電話——
仿佛對面和他們聊天的不是她本人一樣。
他把朱九良的手機奪過來仔仔細細看兩人近期的聊天記錄,對面的口吻與原先無甚差別;可一旦開始懷疑,天衣無縫的偽裝也不能使人信服。
他心生一計,用自己的手機給關意綿發了條消息作為試探。
X:綿綿,感冒好了嗎?樓底下的貓貓都想你了,你喂飯才肯吃——
然后他從網上找了張流浪小貓的照片發過去。
對話框浮現出“正在輸入中…”的字樣,過了會突然停下了,但又馬上開始重新輸入。
綿綿:?你腦子秀逗了?我什么時候喂過貓?
薛盡洲皺了皺眉。
這回答很是她的風格,毫無破綻——
關意綿小時候曾經短暫地和關清鶴共同養過一只小兔子,但是秦文蘭不喜歡有動物在家里,便尋了借口把兔子送人了,從此關意綿便對所有類型的寵物敬謝不敏。不過這事兒知道的人特別少,畢竟“不喜歡寵物”這種事情一旦說出來,立的“溫柔女神”的人設就不那么可信——你可以不養,但不能不愛,該有的標簽怎么能少呢!
可他還是懷疑,而且隱隱感覺到情況更棘手——
畢竟這樣看來,如果對面不是她本人,那也是很熟悉她的人。
薛盡洲知道或許已經打草驚蛇,但好歹他也有了猜測。
他和朱九良確認著可知情報。
“8月16號那天綿綿請了半天假去升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