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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兩個說著就抱頭痛哭起來,把大家都給看傻了眼。
當然,此時在場的也就杜向東夫妻,小孩子都讓他們趕到隔壁屋吃蛋撻去了。
可能覺得這一把年紀抱來抱去有些不好意思,葉笛連忙推周向前,又對杜向東道:“我是ab型血,你周叔是b型血,你是什么血型呢?”
杜向東也沒隱瞞,“我是b型血。”
看到對方立時一臉激動,他連忙又道:“可這也不能代表什么,就那么幾種血型,也是有巧合的。”
葉笛連忙點頭,“你說的,我聽小滿說你撿到時是有塊金鎖和一套衣裳的,我知道我知道,金鎖已經沒了,那我能看看還剩的那套小秋衣嗎?”
杜向東應了,朝自家媳婦點點頭,對方就從衣柜里屋拿出一個小包袱,放到桌上打開,露出里面一磁淺色系棉布小花秋衣秋褲。
葉笛看到這套小衣裳眼淚就不爭氣的嘩嘩的淚,她捂著嘴拿起衣裳仔細查看,并將衣服翻過來看,最后道:“沒錯沒錯,這套秋衣是在你三歲生日的時候,我去友誼商廈給你買的,你看這商標都對。”
說著她連忙又道:“我知道我知道,這衣服也不是獨一無二的,但你看,你當年是在x市車站走失,有一套這個衣裳也是一樣的,還有你當年穿的是一套綠色防寒服,保暖效果特別好,是你、你周叔托人買的,還有就是金鎖,金鎖是訂做的,上面刻著一個月‘冬’字,這個你都可以去查驗證下。”
杜向東點點頭,“行,那我回頭去問問。”
說完他又覺得這話說得有些過于冷靜,于是又道:“其實我也想找到我的親生父母,但是我覺得還是要確定為好,不然都是浪費大家感情跟時間。”
其實他對親生父母沒什么執念,即便是親生,他三歲時已經沒了記憶,又沒一塊生活過,又能有什么感情呢。而且他都三十多歲了,有了自己的家庭,所以對于認親這事他并不多么迫切。
不過對方卻又小心翼翼的提出,“那你可以跟我們去驗證下嗎?”
杜向東奇怪道:“現在有什么親子鑒定嗎?”
他倒是知道后世親子鑒定指的是dna鑒定,準確率非常的高,但這年代有沒有他就不知道了,但這位葉女士是醫生,說不定她知道有其他的鑒定方法。
葉笛點頭道:“有的,只不過準確率不是很高,也就80%左右,但也是很準的了。”
“行,我答應。”杜向東覺得確定一下也挺好的。
既然商量妥當,周向前和葉笛就叫了兒子先走了,出門時葉笛還有些依依不舍,想再多看大兒子幾眼,直到到了大馬路看不見人,她才激動的說:“他跟我媽長的像,太像了,哎呀,家里還有張我媽小時候的照片,那個更像,回頭就得拿來。”
“那你剛才怎么不說?”周向前問道。
“哎,這像不像的也只是感觀上的,我又不沒帶照片,說不說的都一樣。”葉笛說著牽著老周的手,激動的幾乎又要落淚,“老周,我們找到兒子了。”
老周也緊緊的握著妻子的手,重重的‘嗯’了一聲。
其實他們夫妻兩個幾乎已經確定,這個杜向東就是他們大兒子。
且不說這么多地方都對的,就那長相幾乎就能確定,但他們也看出對方似乎并不熱衷,這才又提出鑒定的事,不過鑒定一下也是好的。
一家三口,大人各騎一輛車,周小滿坐在爸爸的后車架。
還在聽媽媽異常往常的跟他爸絮叨,“咱們當年最初就不該一直盯著x市找,哪成想早就去的別的地方......。”
周小滿不知想到什么,坐在后車架上翹起了嘴角。
將周家三口人送出家門,杜家幾口回了屋。
回屋后,小寶迫不急待的問他爸,“爸,你真的是滿哥爸媽的兒子嗎?”
杜向東換了身衣裳就要走,出門前回了兒子一句,“還不知道呢,往后別把家里的事瞎說。”
完事又跟妻子交待一聲,“我去趟超市那邊。”
羅樹琴知道他是去打電話,也就點點頭。
小寶看著爸爸出去的背影噘噘嘴,跟自己哥哥嘀咕,“憑白無故小一了一輩。”
剛他們三個小的在一屋,周小滿不知怎的起了逗弄的心思,就跟小寶說:“我爸媽要是你爺爺奶奶了,我以后就是你二叔了。”
然后就吵著讓他叫二叔,小寶自是不想憑白小一輩,而且這人明明只比他大兩歲,怎么就是叔叔了,他以前的二叔可是差不多跟他爸一樣大的,于是梗著脖子不肯。
兩人就笑鬧起來,大寶趕緊勸他們小聲些,又說:“這事不一定呢,等蓋棺定論了再說。”
其實大寶也是不樂意的,任誰突然同學變叔叔,也是不樂意的。
只是他很是理智,聽到弟弟抱怨也就說:“不一定事不要著急。”
小寶心說能不著急嘛,要是到學校,怎么叫的出口。
“喂,向紅?”不說兩個小的糾結,他舉著電話也是糾結。
自打上次不歡而散,他跟小妹打電話也少了許多,以前是發展的什么話都說,現在是不知說什么,撥通后沉默良久,他才試探開口。
杜向紅這邊是沒想到大哥會打電話過來,她其實是挺激動的,她對大哥是不舍的,且不說大哥對她的幫助,那是絕到盡到一個兄長對妹妹相助,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這么好的大哥卻又不是他親哥了,她心里特別難受。
可她也不敢像以前一樣再事事給大哥打電話,因為她明白不是確實就不事,而且自己父母這樣對他,他也不想讓對方有任何為難。
本以為他們的兄妹關系以后會越來越疏遠,直到最后可能也就過年過節打個電話問了個好之類的,可沒想到今天大哥居然主動打電話給她。
聽到大哥的聲音,杜向紅連忙應了,兄妹兩個聊了幾句,把話說開,以后他們來往他們的,跟家里不牽扯也就是了。
說了幾句,杜向東就說了自己打電話的意圖:“向紅,你能幫我問問你爸媽撿到我時,那個金鎖是什么樣式的?還有棉襖是什么樣式什么顏色的?都有什么特征嗎?”
杜向紅聽了滿口答應,“哥,你等等我一會兒就去問,下午給你回電話。”聽到大哥說如果他們不說可以給他們一點錢,錢他來出,杜向紅果斷拒絕,“哥,這事你別管了,我一定給你辦妥。”
聞言,杜向東也就不提給錢,他自然也不想再讓那兩個老的再得什么好處,這么些年他已經沒少給他們錢了,尤其是這兩年,他賺的多了,過年過節除了禮品也曾經給過錢的。
而且家里那邊罐頭廠和果樹,他也都曾給他們一些份子,實在是什么養恩都報了,更何況他們對自己的養恩也是看在當初可以把他身上的東西賣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