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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杜向東也就沒拒絕這小子,還毫不客氣的讓這小子上門記得多帶東西,杜向西倒也很上道,他現在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工資也不低,想吃什么吃什么。
于是杜家每天晚上都各種香飄滿樓,不是魚就是肉,饞的樓里的孩子哇哇的哭,大家也是沒轍了。
就這么大概過了半個多月,杜向西工作越來越忙,他回來的也越來越晚,也就不再去大哥家蹭飯。樓里人一看,他家公安親戚不來了,總得消停了吧,可誰曾想一點也沒消停。
杜向東當然不會因著二弟不來蹭飯而降低生活標準,相反,他一看二弟不來了,更是變本加厲的做好吃的,堅決讓媳婦第天都吃的美滋滋,這樣才能更有精力學習。
羅樹琴覺得自己被補的有些發胖了,晚上照鏡子時提出抗議,剛提議打算吃幾天素,就被駁回,“胖啥,你這樣可太正好了,再說光吃素腦子哪跟的上,不行咱多吃魚,吃魚胖不起來。”
羅樹琴被說不胖還有點高興,可她理智還是在的,自己確實臉圓不少,這男人睜眼說瞎話她還是知道的,可想著自己還有幾個月就要考試了,只好就先這樣,打算等考完試再減肥。
吃飯問題就這樣達成一致,杜向東每天都很歡快。
在家有人喜歡吃他做的飯,上班就更來勁了,咱賺錢是為啥呢?不就為媳婦孩子過好日子嘛。
可家里順順利利,廠子里卻突然有點事兒。
第112章
這事說大不大, 但也不算小事。
就是這天杜向東將媳婦送學校,高高興興的來廠里上班,結果才到廠門口就聞到一股特別沖的味道, 接著抬眼就看到鐵大門上被人潑上了不明液體, 新招來的門衛大爺正用浸濕的條帚刷著大門。
杜向東皺皺眉, 心里已經猜到是怎么回事。
正巧在院里不知掃著什么的朱廠長看到杜向東來了, 出來就有些氣憤的說道:“昨晚茍二那幫人又搗亂來了。”
茍二這人就是他們這條街的一幫混子頭,半個月前也不知怎么回事,聽說他們廠是私人承包的,就大咧咧的來收保護費,當時杜向東正在呢。
杜向東的原身就是個混子, 清楚知道縣城里沒有什么成氣候的勢力, 這個茍二也就是個小混了而已,他當場教訓了他們一頓, 就把人趕走了。
可沒想到對方之后好幾次來搗亂, 他們倒沒有白天過來,而是半夜三更的往院子里扔死老島、爛酒瓶子,還會往大門口泌些臭氣熏天的東西,反正是怎么惡心怎么來,目的自然是想讓他們妥協。
當時廠里就有勸杜向東要不就花錢消災算了, 因為這條街上大部分做買賣的都是這么干的,一月給個幾百塊買個消停, 畢竟就算報了警, 最多也就是關幾天, 之后一點事也不管。
杜向東也知道是這個理, 可他就不想這么干, 他當時就說, “大家都妥協,他們就更囂張了。”
接著他就接了警,公安在附近蹲了兩天,把茍二幾人給抓走了。
這一關就半個月,杜向東冷聲道:“看來這是出來了。”
“剛放出來就又來找咱們麻煩。”朱廠長愁眉苦臉,“這么下去哪還能做生意。”
邊說他又邊掃著院子里碰玻璃渣子和爛酒瓶,掃這就扔垃圾車里。
杜向東想了想給攔了下來,找了只破紙箱把這些扔里,又道:“這樣吧,咱們多招點保安,招點強壯的,然后白天晚上輪班巡邏,到時只要一發現,就逮起來扔派出所,我就不信了。”
朱廠長擰著眉說道:“那這得招我少?咱們這廠子也不大,已經有倆保安了,那再招倆?讓他們輪班?”
“不行,一共四個哪夠,茍二那邊就五六個人呢,怎么著也得兩招十個,多開點工資,就......就一個月四十塊吧,抓到一個混子再給二十。”
“啥?那這保安錢一個月就得幾百塊,這比交保護費還多了吧?”朱廠長不理解。
杜向東說:“這錢我寧愿給保安也不給那幫混子。得讓他們長教訓。”
朱廠長嘴上贊同杜向東的話,可以里卻擔憂這些混子狗急跳墻做些什么不理智的事,那可就遭了,可杜向東堅持他也就沒有再勸。
一塊共事這么長時間,朱廠長也看出這小杜經理辦事是個有章法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妥協的。
這樣的人也好也不好,說不清。
不管怎么樣,他照樣去辦了。
現在沒有工作的小年青還是挺多,朱廠長都沒在廠里掛上牌子,只是找人放出消息,一天就來了好幾十個面試的,他先留下二十多個符合基本要求的,再帶著他們去找杜向東給面試。
這人是他讓招的,朱廠長覺得還是得合他意。
杜向東挨個問了問情況,發現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從偏遠地區當知青回來的,還有一部分一直沒工作,經常情打些搬搬抬抬的零工,聽說他這招人就過來了,總之就是身體素質都還行,但卻沒有一個有拳腳功夫之類的經驗的。
再問詳細些,也就有那兩三個插隊時曾跟人干過架,總體來說都是比較老實的那類人。
杜向東覺得這樣員工是省心,但要是對上那幫小混混,就算打的過也不一定敢打。
還是得練練才行。
于是他留下了十個身體素質看上去最好的,讓老朱先給他們辦入職。
然后他又把自己二弟請家里來吃飯了。
杜向西這天依然挺晚才下班,回到所里聽說大哥請他吃飯,有些詫異的就過來了。
他也不是傻子,前些天來蹭飯,大哥雖然沒說啥,但那嫌棄的眼神可不是假的,要不他識相的每頓都拎些東西,他估計大哥不能讓他蹭那么久飯。
當然,這也多虧他臉皮變厚了。
但今天是咋回事,怎么還主動請他吃飯了呢。
他也沒糾結的上門了,這大晚上沒地方買東西了,他就從宿舍拎著自己喝剩的半瓶二鍋頭就上了門。
“大哥,你這到底是什么事?你不說我哪吃的痛快。”吃過一圈菜,又喝了幾杯酒,杜向西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杜向東也沒耽擱,就把之前自家廠子被混混騷擾的事說了。
杜向西聽了就有些氣憤,想他現在管著縣里治安,居然他大哥的廠子也有人去搗亂,這簡直是太猖狂了,這讓他倍感丟臉,可惜人手有限,他正想說點什么,就聽他大哥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