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是在衛生間,這次是洗臉盆。
當時小寶正和大寶輪流著洗臉呢,看自己哥認真將臉打濕,然后認真的把香皂搓的起泡泡, 最后泡泡糊了滿臉, 就那么搓啊搓的,小寶就有點想笑, 自己哥也不怕把臉搓禿嚕皮了。
不過他不敢笑, 要是笑話他哥。他哥一定會讓他用同樣的方法洗臉,那不得把他累死。
然而他正想著呢,就見他哥身旁的洗臉盆突然就有點歪,還沒等他多想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就見那個臉盆就那么直直的歪下去。
小寶瞪大眼睛, 一把將正往自己臉上撩水的大寶給扯自己這邊來了。
“你干啥?”
“哈哈哈哈。”看著他哥臉上沒洗凈的泡沫,如同花貓一般, 小寶終于笑出了聲。
然而接下來看到一邊已經歪倒在地的洗臉盆, 兩人又是一陣后怕。
杜向東和羅樹琴聽到聲音趕緊過來看, 杜向東檢查一看原來是固定洗臉盆的支架是鐵質的, 如今已經滿是鐵銹, 一看就是年頭不短, 已經壞了。
他嘆著氣又說句,“明天我一塊修一修。”
然而這還沒完,有了這兩件糟心事,他想著這房子年久失修,就到處檢查了一翻,這一檢查就又發現窗戶也松動了,窗外那層紗窗也是一碰就破,還有那馬桶也是壞的,這簡直是沒幾個地方是好的。
杜向東一看這樣,也怪自己當初房子買太急,其實他是想等兩個兒子順利就讀縣小學后,再裝修一番,畢竟要是能入學,以后幾年就先住這邊了,可現在哪里都用不了,他也就只能先簡單裝修一番。
第二天他就去了縣城六街橋頭,那里平常有不少等活的人,像泥瓦工、換紗窗、修下水道什么的都有。
這時候還沒有專門搞裝修的裝修隊,他也只想簡單弄下,找了泥瓦工給屋子重新刷下,再換了紗窗、修了下水道、換了馬桶和盆池,也就差不多了。
不過這陣子家里就少不了叮叮當當的,不過這樓里一般都是附近化肥廠上班的,他也就讓工人工作時間干,盡量不影響鄰居們下班休息,不過也就幾天的事。
然而沒想到樓下女人就又找來了,身后還是那個頭發稀疏的男人陪著。當時是杜向東出去買些五金材料,羅樹琴在家做飯,那個女人一來就橫眉立眼的怒道:“你們家一天到晚叮叮當當的還讓不讓人睡覺,我這可是要上夜班的。”
羅樹琴一聽說她上夜班,連忙歉意道:“不好意思,不知道您的上夜班,不過我家這活差不多這兩天就完事了,這樣我讓他們干活時小聲些。”
其實家里也不是搞大裝修,其實聲音并不大,但話不能這么說。
女人聞言自然聲音小了些,沒人跟她吵,自然就吵不起來,于是又問了下水道修好了沒。
羅樹琴被這女人語氣弄的有些不悅,但還是忍著氣道:“先修的下水道,三天前就修好了,你這兩天沒上衛生間啊?”
“你這啥意思?修好了就說修好了,哪那么多廢......。”女人說到一半,就見一個高大身影從樓下冒了上來。
杜向東三兩步到了門口,“二位什么事大呼小叫的,影響鄰居休息就不好了。”
他高高大大,仿佛一座山般堵在門口,給人壓力有些大,女人不自覺的聲音又小了些,她身邊發稀發男人見勢便趕緊好人一般,把還在嘟嘟囔囔的媳婦拉走了。
杜向東見兩人下去了,轉身進了屋。
見羅樹琴有些郁悶,他便安慰了幾句,“這種人就得著點理就不饒人,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下水道也修好了,不理他們就是了。”
羅樹琴這兩年脾氣也漸漲,人家對她沒好氣,她自然也好氣不為,剛才是挺生氣的,可杜向東回家把兩人趕走了,她就沒那么氣了,聽到杜向東的話,她也就點了點頭,隨即又問了問兩個兒子上學的事。
杜向東就說:“我去縣小學問了,正好有值班的老師,說正月十五一過就開學,到時提前兩天去報名就行了。”
羅樹琴聽了連忙記下了日子,然后計劃著給孩子們換個新書包,還有新的文具什么的,她是擔心縣里小學生用的東西比村里的好,到時兒子們用的東西差會被笑話。
兩個孩子聽說出去買東西,也挺高興,第二天便拎了大包小包回來,惹得鄰居紛紛側目,猜測這頂樓新搬來的人家是干啥的,怎么又是搞裝修,又是買這么多東西,花錢怎么跟流水似的。
昨天頂樓這家跟五樓那對夫婦吵了幾句,大家自然是知道的,好事者還偷偷開了個門縫探頭出來聽了聽緣由呢。
不過沒等多久,他們就知道這家是干啥的了。
起因是杜向東這邊家里收拾好了,廚房廚具什么的也備齊了,杜向東覺得既然搬了過來要長住一段時間,自然要跟鄰居們打好關系。
于是,這天下午杜家做飯的香味飄滿了整棟樓。
第109章
這天, 杜向東在家烙了些餡餅,做了好幾種餡,豬肉大蔥的、韭菜雞蛋的、牛肉香菇的。
挖勺豬油放到新打的平底鍋里, 油在鍋里化開, 將做好的餅胚放鍋里, 小火慢煎熬, 發出滋滋的聲音,不一會兒香味飄出,一個個盤子大小的餡餅就出鍋了,陷餅被烙的外酥里餅,一口下去滿嘴流油。
盡管兩個孩子已經很熟悉的爸爸的手藝了, 但是每次吃到還是幸福的瞇起眼睛。
“我先端點下去給鄰居。”羅樹琴說道。
他們家新搬過來, 商量著弄點餡餅給左鄰右舍的送點,就當打個招呼認識一下。這老樓一梯三戶, 她剛才給隔壁和對門都送過了, 這兩家也都很懂禮,回了個罐頭和一包自己弄的棗餑餑。
這年頭這樣的回禮都很不錯了。
當然,他家的餡餅也是非常實在的禮了。
聽到羅樹琴給樓下送,杜向東把火調小讓媳婦看火,他端著新烙出的一盤子出門去送, “樓下那家難纏,看我收拾他們。”
羅樹琴也沒堅持, 樓下那女人確實難纏。是, 她家管道壞了是她家問題, 但也很快修好了, 但那女人還說話那么難聽。但左鄰右舍都送了, 就不送樓下也不好, 畢竟他們初來乍道的。
她也就說:“那給她家送一個得了。”
淺盤子,她剛才都是一戶送的倆,這年頭肉也金貴,論個兒送的。
杜向東笑著就下了樓,不一會兒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