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77章 懶得跟你計較
沈之森只是看著他,不反駁也不辯解,剛伸出手,舒襄便把頭偏向了一旁,明顯是一副不讓他碰的架勢。
于是沈之森又把手收了回去,道:“小襄,你身上的那個東西我?guī)湍闳×恕!?
舒襄一時沒能反應過來,沈之森之前送他的那條轉(zhuǎn)運珠腳鏈他在早兩年就已經(jīng)不戴了,直到發(fā)現(xiàn)沈之森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胸前,他才一驚,下意識地把手伸進衣服里面去摸,果然空蕩蕩的,那個小環(huán)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雖然本來也是打算丟的,可是憑什么要沈之森擅自替他做決定,他忍不住罵出了聲,“我草,你給我摘哪兒了?”
沈之森十分平靜地回答他,“扔了。”
舒襄猛地站了起來,沈之森再度拽住他的胳膊,“別找了,我丟進了下水道里。”
舒襄咽了幾口口水,嗓子也是火辣辣的疼,他惡狠狠地甩開了沈之森,還是想一走了之,但是走了兩步又折了回來,實在是忍不下去,他逼問沈之森,“你到底什么意思!”
“小襄,你先冷靜。”
“滾你媽的冷靜,冷靜不了,那東西對我很重要,誰他媽允許你說扔就扔的?”
沈之森淡淡地反問,“不是已經(jīng)分手了嗎?”
看來還真是提前做了功課,舒襄不怒反笑,人啊,還真的都是容易犯賤的物種,他當然不會認為沈之森搞這一出是想要和他談戀愛,不過是該死的占有欲在作祟。
于是舒襄點頭,“沒錯,是已經(jīng)分手了,可我還喜歡他,就想留個紀念在身上,你管得著嗎?”
舒襄繼續(xù)說:“沈之森,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覺得我忘不了你,你覺得我還應該跟以前一樣,像條狗一樣,你想對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趕我走就趕我走,想讓我回來揮揮手我就得回來繼續(xù)舔你,我告訴你,別他媽做夢了,你現(xiàn)在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
“我只是不想你傷害自己的身體。”
“穿個小環(huán)就是傷害身體,真他媽可笑。”舒襄冷笑一聲,“那你在我喝醉的時候干我呢?是傷害我嗎?懶得跟你計較。”
舒襄說著已經(jīng)擰開了臥室的把手,他大步朝外走著,沈之森嘆了口氣,再度追了過去,在舒襄轉(zhuǎn)動大門把手的時候攥住了他的手腕,這次略微用了些力氣,舒襄被他扯了個踉蹌。
保姆還在旁邊,一臉詫異地朝著他們這個方向看,大概是因為一向自制力很強的沈之森還沒有出現(xiàn)過如此失態(tài)的時候,舒襄掙扎著,卻也被他一路拖著,臥室的的門再一次被關(guān)上,關(guān)門的聲音震得舒襄產(chǎn)生了短暫的耳鳴,他突然又想起來,當年沈之森他爸那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大耳光,使他的右耳最起碼有一年都聽不太清東西。
“又要關(guān)我?”舒襄站穩(wěn)之后點了點頭,“這次打算關(guān)我多久?你爸媽知道你住這里嗎?”
沈之森的眼眶紅了,這真是難得一見的奇景,但他只說:“換件衣服再走。”
“不用。”
沈之森沒在聽他說什么,他打開了衣柜,取了幾件日常穿的衣服放在了床上,“換上衣服,我不攔你。”
“不換不讓走?”
沈之森不想回答,但是對上了舒襄執(zhí)拗的目光又不得不回答,“對。”
“那你回避一下吧。”
“小襄。”已經(jīng)走到了門邊的沈之森突然又緩緩地開了口,“對不起。”他又說了這些有的沒的的道歉話語,“當時我不應該趕你走,也不該不顧你的感受不吭一聲地就結(jié)婚。”
說罷,沈之森便關(guān)上了房門,只把舒襄一個人留在了臥室里。
好惡心,快要喘不上氣了,舒襄使勁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但還是控制不住地張大嘴巴大口呼吸,胸膛就像上下起伏的過山車,最終快要完全喘不上來,喉嚨里發(fā)出怪異的嗚鳴,與此同時,眼淚也一同噴了出來。
.舒襄不愿意回家,直到從沈之森家里出來身上的感官才逐漸恢復了知覺,一直憋著的那泡尿也終于快要控制不住,于是舒襄就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解決了。
然后才是打電話給李青松,這貨還當作沒事人一樣問他怎么了,舒襄張口便罵,問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只說當時是沈之森執(zhí)意要帶舒襄走,他攔了,但沒攔住,末了李青松還賊兮兮地問舒襄,“襄,你這么激動,是不是和森哥睡了?”
這些b人的心思舒襄再清楚不過,身旁就舒襄一個同性戀,雖然早已沒有了什么異樣的眼光,但也都期待著看點熱鬧,舒襄直接說:“滾。”
“森哥多好呀。”李青松也像舒襄爸那樣說:“人有錢,又帥,對你也挺好的,說實話以前我就覺得你們兩個有點曖昧,而且你也喜歡過他,你就別挑了唄,以后再找你確定還能找到森哥這么好的嗎?”
好像是個人都認為舒襄是高攀,不管是素人配明星,還是無業(yè)游民配大老板。可是舒襄自始至終也沒覺得自己哪里低人一等,論長相,他也挺帥,論魅力,他也挺大,男人這東西,對他來說也不是必需品,比如說現(xiàn)在,他就不是很想要。
李青松搞了個天坑給他,那他必然要去找一找李青松的麻煩,其實就是不想回家,想找個臨時的落腳點,最好能再去喝點酒。
李青松或許是有些愧疚,還專程為了舒襄請了半天假,只是看到舒襄之后眼神就變得怪怪的,上樓的時候還忍不住回頭盯著舒襄看,舒襄撓了撓后腦勺,一腳踹在了李青松的屁股上,“看個屁啊!”
一進屋,李青松便把舒襄拉到了鏡子跟前,讓他湊近了看,其實也沒別的,就是吻痕,這只能怪舒襄的皮膚薄,稍微嘬一嘬就會有印子。
還挺密,最起碼比石蔚親出來的要密,舒襄用指甲搔了上去,他以前怎么就不知道沈之森居然會對他的脖子如此的情有獨鐘。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李青松清了清喉嚨,嬉皮笑臉地伸手過去,“襄,看得我都要流口水了,來,讓我也摸摸。”
椿旗李青松,直男的小把戲
第78章 妒意
舒襄無所謂,便伸長脖子讓他摸,李青松手伸到一半又柺了個彎捶到了他的肩頭上,“襄,別瞞著我,是和森哥睡了吧?”
舒襄哼了一聲不作答,李青松又問,“襄,跟森哥睡感覺怎么樣?”
舒襄繞到一旁的沙發(fā)邊大喇喇地坐下了,“你要是這么好奇,自己跟他睡一覺不就知道了?”
“這不是扯淡嘛!”李青松笑罵,“森哥對我又沒意思,誰都看得出來,森哥對你就是不一樣。”
舒襄又是哼了一聲,指揮著李青松給他端茶倒水削蘋果的伺候,李青松拿人手短,倒是任勞任怨,只是又沒管住嘴的多問了一句,“襄,你要是個女孩子的話森哥是不是早就娶你了?”
舒襄咬了一口蘋果,又嫌這蘋果太酸,便把這蘋果重新丟回給李青松,“如果我是個女的,先緊著你爽好不好?”
還沒等李青松回答,舒襄又罵:“都他媽在說點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