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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鶴發(fā)消息的同時,蘇棠梨也經(jīng)歷了幾輪艱難的比斗,成功進(jìn)入到了最后一輪的決賽。
這個時候,大家都已經(jīng)摸清楚了蘇棠梨的修為,雖然不是小道消息中的筑基,卻也不是在天玄山秘境里表現(xiàn)出來的元嬰。
蘇棠梨最終的對手是無情宗圖南劍秦起之,兩人的比斗的賠率也在此時達(dá)到了一比一。
其實外界更看好的是有劍氣的秦起之,只是改動押注需要花費一定的靈石,這才把兩人的賠率壓到了一比一。
“蘇棠梨,棠梨道友,許久不見。”一身白衣的秦起之隔著人海,對著蘇棠梨拱了拱手。
“圖南劍?許久不見。”蘇棠梨回禮。
門派大比之中的決賽是放在第五日,中途留有的時間是留給決賽的兩人稍作修整。
當(dāng)然,這只是明面上的說法,其實合歡宗這樣的安排,更多的是為了將各個宗門留下來,用以促進(jìn)合歡宗附近的經(jīng)濟建設(shè)以及產(chǎn)業(yè)發(fā)展。
“貍貍終于可以好好歇會了。”蓮央忽然間就出現(xiàn)在了蘇棠梨身側(cè)。
什么時候過來到她身邊的?好快的速度!蘇棠梨眼眸微揚,這就是勤奮的海王應(yīng)該做到的及時閃現(xiàn)嗎?太及時了。
秦起之的目光落在了蓮央身上,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很顯然,這個蓮央總能很快地勾住蘇棠梨的注意,但是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藏著什么心思。
直覺告訴秦起之,蓮央包藏禍心。
他冷眼看著蓮央和蘇棠梨說著說著,蘇棠梨的腳尖便對向了蓮央。再說著說著,蘇棠梨便完全忘記了剛剛在和她打招呼的秦起之。
他還見著蓮央的眼尾淺淺的掠過他,又乖巧地落回了蘇棠梨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極其自然地把蘇棠梨的手?jǐn)堅诹俗约菏种校惶讋幼餍性屏魉?
于是等蘇棠梨意識到的時候,她已經(jīng)牽著蓮央的手,走在了合歡宗裝飾著花燈燈盞的街道之上。
今日的比試已經(jīng)落下了帷幕,天色也暗了下來,以至于旋轉(zhuǎn)的花燈散發(fā)著的光,在夜色之中愈發(fā)好看。
“這是我們合歡宗設(shè)計的花燈,我記得是南廂那里的幾個師姐設(shè)計的,在這個花燈展出前她們還給我看過。”說到這里,蘇棠梨抬起手來去比劃托花燈的動作,卻忽然看見自己手中帶起的另一只手。
蓮央手腕上的青色碎玉也隨著這個抬手的動作叮叮當(dāng)當(dāng)。
“我、我們什么時候牽著的?”蘇棠梨愣住了。等等,她剛剛不是才下了比試準(zhǔn)備休息嗎?她怎么就和蓮央牽著手逛上了呢?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莫非她失憶了!
“就剛開始呀。”蓮央倒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笑起來的時候眼眸中的幽光有些蠱媚。
蘇棠梨的耳尖“騰”一下紅了,腦海中瞬間閃現(xiàn)了剛剛蓮央來搭話的情景。
好像是蓮央一開始說“合歡宗看起來真好看,貍貍的師兄師姐為了這次的門派大比一定是下了很多功夫吧。”
聽蓮央這么夸合歡宗,蘇棠梨眼眸一亮,自然而然地開始對蓮央驕傲地介紹了起來。
蓮央聽著蘇棠梨講合歡宗的事情倒也不膩,反而是眼眸清澈地瞧著她,就像是很感興趣的模樣,時不時還配合著點頭。
在蘇棠梨介紹的靈感殆盡之前,他還會開口,不動聲色地拋出下一個問題,蠱得蘇棠梨繼續(xù)給她介紹事情。
再后來,再后來……蘇棠梨咧了咧虎牙,登云履停在原地磨了磨。
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她在蓮央一聲又一聲的“原來是這樣子!”“我第一回知道這種中州知識”“貍貍的師兄師姐可真是好厲害呀!”之類的話語之中迷失了自我。
蘇棠梨低頭看著自己手里牽著的蓮央,耳尖上的紅意再次忍不住一點點泛了上來。
她想起來了剛剛是為什么牽手了!
剛剛蓮央趁她說的高興,便眉眼彎彎俯下身來,說起來了之前在天玄山里的青衫邪祟。
“記得那個時候,我就是這樣給貍貍輸送的靈力。”蓮央順勢牽上了蘇棠梨的手,還不忘十指相扣上,“只可惜在門派大比之中沒法用這個方法,不然貍貍也不用打得這么辛苦了,臉上都有一點蹭傷了。”
就算是這樣子做示范,照理說也應(yīng)該是一牽即離,但是蓮央偏生再那個時候繼續(xù)說道:“啊?剛剛貍貍是不是講到了合歡宗夜間的花燈展,我好想看,但是聽說很快就要結(jié)束了,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來得及看到貍貍師兄師姐們的佳作。”
“貍貍應(yīng)該更認(rèn)得路吧?也不知道現(xiàn)在貍貍能不能來得及帶我趕過去。”
一聽可能錯過花燈展,蘇棠梨可不就是連忙反手牽過蓮央,領(lǐng)著蓮央走。
可惡,太可惡了。蘇棠梨感覺自己明明高束著的馬尾都要被惱羞得炸毛起來了。
蓮央這番話,既透露出來了要去看花燈的急迫,又點名了貍貍帶他去,在無形之中悄悄引導(dǎo)蘇棠梨,成功完成了牽著貍貍逛花燈展的目的。
哦對,中途還沒有忘記順著她蘇棠梨歌頌合歡宗。
“太狡猾了!”蘇棠梨琉璃玉般的眸子氣呼呼的,“明明是我去合歡宗藏書閣翻書學(xué)習(xí),怎么倒像是全給你這個伴讀學(xué)去了?”
“嗯嗯。”蓮央愉悅地彎起眸子,俯下身來,黑曜石那樣的眼眸盯著蘇棠梨,“那貍貍可要向我好好學(xué)習(xí),可別全被我超過去了。”
蘇棠梨臉上的朝霞那般的紅意更起,臉頰邊的熱度就像是“噗噗”冒氣的熱泉水。一惱之下,蘇棠梨手上一推蓮央的胸膛,說道:“討厭死了!”
蓮央被推得后退一步,輕輕地撞到了身后花燈的架子上,愉悅得發(fā)羽都跟著輕輕撲棱:“嗯,喜歡死了。”
身后花燈的架子輕輕搖晃,一顆圓滾滾的玲瓏花燈轱轆轱轆地滾了下來,滾到了兩人的腳邊。
見蘇棠梨聲線訥訥,羞得都不知道要說什么來反駁了,蓮央便俯下身來拾起腳邊的花燈,轉(zhuǎn)移注意力道:“這是什么?”
蘇棠梨跟著看過去,原來是一個像葡萄花鳥紋銀香囊的花燈,上面還花著一只飛舞的蝴蝶,只是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些年代了,上面的靈力都有些退散。
“這是……?”蘇棠梨接過蓮央手中的花燈,仔細(xì)看了一番,“這個花燈應(yīng)該不是這次花燈展的,只是瞧著這花燈,我好像在之前見過。”
“貍貍常住合歡宗,見了不知道多少次花燈展,這應(yīng)該是從前花燈展的東西。”
蘇棠梨抱著玲瓏花燈左搖右晃,只是玲瓏花燈里內(nèi)置三層平衡儀,怎么晃里面的蝴蝶紋樣都保持著與視線平齊。
她正看著呢,隱約間聽見了巷子里的腳步聲。蘇棠梨和蓮央敏銳地抬眼看去,居然是看到了一個帶著斗篷,遮掩著容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