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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是合歡宗做的吧?”合歡宗“心眼一百八”聲名遠揚,不乏有修士懷疑到蘇棠梨身上。
“如果是蘇棠梨的話……棠梨妹妹選我選我,我一定會把相思子雙手奉上!”中途也有修士插科打諢。
“不會是蓮央做的吧?”蘇棠梨眼眸轉了轉,悄悄對蓮央故意道。
“不哦,我猜是貍貍。”蓮央彎眸。
這邊的修士們都在猜測,真正的相思子拐賣犯正倒在自己自制的軟榻之上,邊吃著一串葡萄邊低眸看著一旁的蒼氏兄妹。而在他的手邊,散亂地放著一盤艷紅的相思子。
“你們也太廢物了吧?”榻上的魅魔翻身起來,露出發間幾乎看不出的紅色角,嗤笑一聲,“近水樓臺不僅沒拿下蘇棠梨,還乖乖跟著她干活,你們還真當自己是給合歡宗打下手的了?。”
蒼憐和小蒼蘭低下頭。
“蘇棠梨她不太一樣。”小蒼蘭忍不住開口反駁道,“總之不像是合歡宗的。”
魅魔冷笑一聲,忽然手上扯住小蒼蘭一邊的麻花辮:“廢物有資格開口嗎?”
小蒼蘭被扯得生疼,她咬了咬唇,護住自己的麻花辮,倔強道:“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猶猶豫豫,磨磨蹭蹭。就你們這樣子能拿的下誰?活該就安喜樂瞧不上你們。”魅魔松開小蒼蘭的麻花辮,毫不在意地撥弄著盤中嘩啦啦的相思子。
“嘖,就沒有我南鶴拿不下的人。”
……
蘇棠梨這邊剛聽完許白的哭訴。許白不敢跟師兄哭,就和蘇棠梨哭上了。
許白思來想去,還是改變了主意,覺得自己沒有被騙:“我們醫林這么多人,總不會都是被同一個人騙了吧?雖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這個相思子給到他手里我還是樂意的,他那么高尚,哪里會愿意去找別人要相思子,我的相思子都是我給他送了好幾回,他才勉為其難收下的。”
“師兄他不會讓我去把相思子要回來吧?我可拉不下這種臉。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我想我們醫林可能真的和相思子沒有緣分吧。”許白正是求認同的時候,她的眼眸渴望地看著蘇棠梨。
許白決定送出相思子這事,其實是有著很長的心路歷程,可是長長的話到了蘇棠梨耳邊,便自動變成了——“把超有用的相思子親自拱手讓人”。
完全無法理解!
“他是不是騙子,我帶你去找他看看就知道了,他如果是騙子,肯定早就跑了。”許白見蘇棠梨表情微妙,心中也升起了不服氣。
“那我隨你一起去看看?”蘇棠梨心中按捺著好奇,也不知道對面手里到底有多少相思子。
……
蘇棠梨見到南鶴的時候,南鶴正在樹上采摘靈果。許白看到南鶴,很高興地揚起頭向他揮了揮手。
南鶴是個清俊的少年,他頭上戴著遮陽的斗笠,腦后的馬尾顯出他幾分颯爽。
“白白?”南鶴從樹上跳了下來,目光疑惑地落到蘇棠梨身上,“這位是?”
“我一個好友,合歡宗蘇棠梨。”許白含含糊糊地介紹著,心中忍不住升起一絲高興。
看吧,看吧!她的朋友才不是騙子呢,她的相思子送出去是值得的!
“白白的朋友是嗎?”南鶴點了點頭,開玩笑道,“白白的朋友應當是和白白一樣活潑好相處。”
許白忽然被夸,既有幾分高興,又開始愁起來相思子這事。
“白白我聽說了,你們醫林很多的相思子都沒有了。”南鶴翻出自己口袋中的相思子,把,它遞給到了許白跟前,“相思子貴重,白白還是把它留給醫林,或者留給自己喜歡的人最為合適。”
“啊?可是、可是你比我更加需要!”許白連忙擺了擺手,“我都已經決定把相思子送給你了,哪里還有往回拿的道理。”
“雖然我挺需要相思值的,但是我可以從幫助別人獲得。”南鶴依舊是固執地把相思子往回遞。
“你看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許白依舊是不接,并且說道,“如果你把我當朋友,就趕緊收著!”
這般說下來,南鶴才為難地把相思子收到了自己收納袋里。
蘇棠梨和南鶴不認識,便坐在旁邊安靜地聽他們聊天。
“南鶴你哪里都好,就是太為別人著想了,這樣下去別人看你軟欺負你怎么辦?”許白嘆氣。
“怎么會呢?大家都挺好的。”南鶴把靈果放進框里,垂下睫毛來,“就是最近我聯系不太上他們,也不知道是個什么原因。”
許白聽了他的話,心中有些酸楚。還能有什么原因,不想搭理他罷了。
“興許是在準備門派大比?”蘇棠梨隨口道。她門派大比的時候也不太聯系別人。
“也許是吧。”南鶴笑笑,繼續說著,“他們都挺好的,哪怕我修為遠遠不如他們,也愿意帶著我。明明他們可以換一個更好更厲害的隊友,卻依舊選了我。”
許白心像被一只大手攥著。周圍的隊友都比自己強悍,這種落差想必很難讓人接受吧。也就是南鶴這孩子傻看不出來,誰知道這些隊友和他一起是安的什么心?搞不好就是為了紅花襯綠葉。
分明就就是在踩著南鶴上位。
許白難過地嘆了口氣,故意問蘇棠梨道:“南鶴真可憐,你說他們帶著修為弱的南鶴,是不是有別的算計。”
“倒也不是吧。”蘇棠梨不解地眨了眨眼,“我打牌的時候三帶一也愛帶一張廢的。”
許白一噎。
蘇棠梨眼眸里卻漸漸發光:她好像發現了……騙子!
第17章 贊揚的力量
騙子騙人通常有一個相當完整的邏輯鏈條,南鶴騙人也是。他把自己塑造成自己根本不缺相思子的模樣,又裝傻充愣,營造出自己很容易被欺負、需要別人照顧呵護的模樣來騙取許白信任,把自己從許白手中拿相思子的行為偽裝得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