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小火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她也不管秦起之相不相信,招呼著蓮央小蒼蘭一同去附庸山摸玉錦鯉。
秦起之瞧著蘇棠梨離去的背影,目光落在眼前瓷白的解藥瓶子上面。
宗主的警示仍在他的耳畔:尤其謹(jǐn)防合歡宗。
……
摸玉錦鯉對于有修為在身的大家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一靠近附庸山,蓮央手腕一翻,就見池子中不知哪里來的蓮花枝蔓卷著玉錦鯉上了岸。
“圣子……好手法!”小蒼蘭本來是想喊“圣子哥哥”的,可是蓮央掃過她的那一刻,她無端地感覺到不妙,讓她下意識吞了字。
要不,她還是等哥哥回來再出來找存在感吧。tat
一隊一條玉錦鯉便足矣,見蓮央把玉錦鯉鎖進玉牌里,蘇棠梨饒有興趣地湊上去看。
玉錦鯉本身是有半個蘇棠梨這么大,通體散著金光,游弋所過之處還留有浮動的螢光。蓮央把這玉錦鯉縮小成了小拇指指甲蓋還要小,反而顯得這一尾玉錦鯉靈動可愛了。
蘇棠梨看了又看:“好看歸好看,就是等這輪結(jié)束后,還是把它變大來好,不夠吃。”
聽她這么說,蓮央頓了頓,倏地笑起來,清澈的眸子里閃著星星一樣,手腕上的青色碎玉叮叮當(dāng)當(dāng)。
笑得蘇棠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蓮央傾前著身子,雀頭色的羽翼浮動著光彩,蓮花的清香也迎著蘇棠梨來。
小蒼蘭去找哥哥蒼憐了,蘇棠梨篤定是蓮央怕生,不然怎么這小蒼蘭一走,他便鮮活了不少。
“貍貍,我之前見過你的。”蓮央眨著眼,眼眸里的燈盞浮浮沉沉,“在青淼那次之前。”
蘇棠梨身形一頓。
其實她最近腦袋里有些懵怔,譬如說看到蓮央,就想到他彎起眸子來,毫無遮掩地說:“你真可愛,我喜歡你。”
他眼眸里看向她又那么坦率。弄得蘇棠梨感覺自己像一盞花燈,在河里飄忽不定的。
如果說蓮央以前見過她,那,那他一開始說的喜歡就并非毫無征兆的吧?
“長老先讓我去的合歡宗,只是我沒有找對地方,誤入了合歡宗的試煉幻境。”蓮央隨意坐在一個稍低的樹枝上,手腕上的碎玉隨著他的移動一串脆響。
“幻境?”蘇棠梨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她被評為“下下”的那次考核嗎?!
原來她這么早就丟臉丟到蓮央面前了嗎?
“你看到了什么?”蘇棠梨手指一頓,硬著頭皮問。
若是意外看到了開頭好,開頭她被囚禁在屋子里,每天除了吃吃喝喝也沒做什么。
若是意外看到了中間也勉勉強強,不過就是幻境中的她在暗搓搓地收攏勢力。
若是看到了結(jié)尾。
“我看到了結(jié)尾。”蓮央眼眸沉黑,手腕上的碎玉風(fēng)中一晃一晃,“我見你把幻境考核的目標(biāo)一刀捅死了。”
蘇棠梨冷著一張白皙的小臉,甚至有拔刀的欲望。
她從來就不后悔在幻境考核中捅死那個攻略對象,因為那對像為了自己的權(quán)勢,滅了自己青梅竹馬滿門,踩著滿門尸骨成了當(dāng)朝首輔。
她一點兒也不想知道背后埋藏著多么大的真相,一點兒也不想知道這首輔是不是為了她好,是不是真的在替她謀劃一切。
蘇棠梨只能夠看到,她在青梅的視角里能夠看到的,她看到首輔把青梅困在宅子里,任由亂七八糟的妾室摧殘她的鮮活。蘇棠梨忍不了,于是干脆一刀了結(jié)了那個首輔攻略對象。
只不過她也因此拿到了“下下”的考核評定。
因為那個首輔確實是在替青梅規(guī)劃一切,青梅收到的所有的委屈不過是暫時的,受到的所有欺瞞也是善意的謊言。
都是為了她好。
“怎么,你看見了我的考核評級?”蘇棠梨眸色漸冷,如琉璃玉蒙了一層煙云。
“下下?”端硯般的眸子看過來。
蘇棠梨的心臟倏地一緊。
“寫反了吧,怎么說都該是上上。”蓮央像是完全未察覺蘇棠梨的情緒波動,瓷白的肌膚幾分靡麗。
青淼圣族特有的鉤鉤鞋落地,蓮央跳下樹枝干,手腕上的青色碎玉叮當(dāng)一聲。
蘇棠梨下意識順著看過去,便看見蓮央傾身向前來,雀頭色的羽翼細(xì)閃著光,他這時眸里看著蘇棠梨,清澈得眼里好像只有蘇棠梨的倒影。
“我也覺得他該死。”蓮央的睫羽長長的,向上彎彎,這么看還有些活潑俏皮的意味,“護不住的人還偏要禁錮在自己身邊,嘴巴跟沒長一樣自我感動,我看他只愛自己。”
蘇棠梨知道蓮央說的是幻境里那個首輔,她緩緩睜大眸子,眸子琉璃玉一樣:“你也覺得他該死?”
蓮央認(rèn)真地盯著蘇棠梨,忽然哼了一聲,雀頭色羽翼一顫:“自然該死。不早捅死還能留著做什么?貍貍莫非是心疼了?”
“心疼做什么?”蘇棠梨彎起眸子,“他該死。”
“該死?”
“該死。”
蘇棠梨心情大好,琉璃玉般的眼眸笑起來,像是棠梨花枝在風(fēng)中顫。
她下意識抬手想去摸摸蓮央的發(fā)羽,又想起來這里摸不得,便轉(zhuǎn)而指尖蹭了蹭蓮央的臉頰。
見蓮央黑曜石一樣的眼眸看過來,蘇棠梨斂了指尖,眨眨眼道:“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