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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廷燁瞧她這樣,便知她心里其實是信他的,只面上要拿拿喬罷了。便徑自伸手去解她的衣裳,“不若,娘子親自試試看,我是不是和你一樣,大姑娘上轎頭一遭?”
明蘭縱使還沒有完全做好心理準備,真要和這人行那畫冊上羞死人的事兒。可她也明白,此事不管她愿不愿意,那都是不得不為的,也就沒有抵抗,任由他在自個兒身上胡作非為……
于是,顧廷燁就得寸進尺,一晚上要了三回水。明蘭都被他擺弄得快要累得直接睡過去了,這人卻還龍精虎猛,不肯停下。
可她實在是太困了……想到出嫁前夜嫂嫂的叮囑,明蘭心說:若不叫這家伙明白我的底線在何處,怕是往后日日要任他為所欲為了。
是以,明蘭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小手還在他背上胡亂地抓著,給他添了好幾道血印子。
“嘶——”顧廷燁吃痛,“你謀殺親夫啊?”
明蘭亦不示弱:“再由著你胡來,便要成了你新婚之夜謀害新妻了!”
顧廷燁瞧著她氣鼓鼓的小臉,終是沒再違背她的心里胡來,只給她換了個愛稱,“看來,你不僅是只狡猾的小狐貍,還是只潑辣的小野貓啊!”
“切~”明蘭這一世可不像前世那般事事小心,總是怕得罪了這位位高權重的新婿,氣哼哼地又在他另一邊肩膀上又咬了一口。等這口氣兒順了,才很是趾高氣揚地說:“現在嫌棄我潑辣了?晚了!”
第123章
“唔……”明蘭睡著睡著,隱隱約約覺著有什么東西在輕輕舔舐、啃咬她的臉蛋兒,不自覺嚶嚀出生聲。
那感覺,就和她五姐姐養的那只小狼犬伸出粉嫩嫩的小舌頭,興奮地糊了她一手口水時的滋味兒差不多。
咦,不太對。人家小狼犬只是舔,雖然舌頭有些粗糲,舔在她過分柔嫩的手上還是有些許刺痛,可卻從不會用牙咬她啊!難道是五姐姐又養了一只新的貓兒?畢竟人家雪團兒可是只認五姐姐一個人,別說舔她了,能讓她摸上幾把都夠嗆……
迷迷糊糊睜開眼,她就看到一張熟悉的、此時卻好像不大應該出現在她面前的臉——
“顧二叔?你怎么在我臥房?”她還沒太睡醒,問話也像是小貓在哼哼唧唧叫。意識也還未完全回籠,還沒想起來她已經嫁給了顧廷燁,人家本來就應該在她臥房才是。
顧廷燁聞言,懲罰性地加重嘴上的力道,在她臉上又啃了一口,“你這小丫頭,都嫁給我了,我不在你臥房在哪兒?”
質問完尤覺得并不解氣,又在她脖子上啃了一通,搞得明蘭邊輕聲哼哼邊往床里面躲。“哎呀呀,我這不是還沒睡醒嘛……再說了,我第一天嫁你,沒反應過來不是也很正常?”
顧廷燁勉強放過了這一點,卻又揪著稱呼的問題不放,“那你方才叫我什么?”
“唔……”明蘭皺著眉頭思索片刻,有些心虛地說:“顧二哥?”
到底倆人已經成親了,她再稱呼人家二叔……那不是差了輩分嗎?故而她非常識趣兒地改了口。
可顧廷燁想到了懷里這小丫頭的四姐夫,每回見的時候都一口一個“我家娘子”,好像生怕旁人不知道墨蘭是他梁晗的妻子一般。為什么人家就能跟自己的妻子這么黏糊,他家這個就總是“顧二叔”“顧二哥”地混叫?
以前也便罷了,畢竟兩人還未成親。可現如今,她都成了他的媳婦兒,怎的還這樣瞎叫?叫別人聽到了,還以為他是她的長輩亦或是兄長,而非她的官人呢!
于是,顧廷燁也不表現出來他對這個稱呼不滿意,只是大掌悄摸伸到了明蘭的腰際,弄得她渾身顫栗了一下,很有大清早的拉著她再來一回的架勢。
嚇得明蘭連聲驚呼,“你做什么?一會兒還要去給父親敬茶呢,你……”
卻被顧廷燁直接用一個吻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直到她有些喘不上氣兒來了,他才勉強離開那兩片柔嫩,翻身而起,用兩條鐵臂撐在明蘭身側,幾乎是貼在她面前說:“父親是個武將,最是不拘小節,應是能理解我的。你再想想,應該如何稱呼我。稱呼對了,今日我便放你一馬;若稱呼錯了……”
明蘭被他嚇得連忙喚道:“夫君!官人!”寧遠侯是他親爹,可不是她的親爹。新婚第二日敬茶就遲到,或許寧遠侯不會說顧廷燁什么,可她這個新婦就……
不過好在,顧廷燁本也就是拿這話嚇唬嚇唬她。終于從這不上道的小丫頭口中聽到了自個兒想要的話,也便爽快地放過了她,腰上略略一用力,挺身坐了起來。還順帶把仍縮在被窩里的明蘭也給拉了出來。
待將渾身軟踏踏沒有力氣的明蘭扶著坐正,顧廷燁才一邊穿衣裳一邊威脅明蘭說:“不錯不錯,往后便這樣稱呼你夫君我,否則……”
明蘭仗著他此時正背對著自己,沖著他做了個鬼臉。心說:拿這種事威脅我,算什么英雄好漢?
可那顧廷燁竟像是背后長了眼睛似的,猛地回頭,將她給抓了個正著。“怎么,娘子不滿意?看來你是想每晚都……”
明蘭不忿地用力推了一把他堅硬如鐵的背脊,“快穿你的衣裳吧!”
好在顧廷燁也沒打算真拉著她誤了敬茶,這回倒是很輕松就放過了她。
待兩人都收拾好了,才并肩去正房,給顧偃開敬茶。
“兒子顧廷燁,給父親請安。”
“兒媳盛明蘭,給父親請安。”
顧偃開微微點了點頭,“都坐吧。”
待顧偃開喝過小夫妻敬的茶,場面一時之間竟有些冷了下來。
倒也不是顧偃開對明蘭有什么不滿。實在是教誨新婦的活計本該是婆婆的,可偏偏他娶過三任妻子,前兩任早早便不在人世,這最后一位……不提也罷。他對著自己的親兒子,那尚且是非打即罵,對著這么個嬌滴滴的新媳婦兒,他是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明蘭在家里對著祖母,那自然是有一籮筐的話要說。可面對這個并不是很熟,看起來面相又十分威嚴的公公……她也不知該說什么了。
顧廷燁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終是很有眼色地出來打了圓場,“父親,明蘭曾聽我提起過您在戰場上的赫赫功績,心中對您很是崇敬。之前就同我講,盼著日后嫁進來能聽您說說您當年英勇事跡,如今她終于成了咱家的媳婦兒,能聽您說上一說了。”
明蘭心說: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了?
可她自然也不好反駁,只得乖巧點頭,“夫君說得對。聽聞夫君這一身武功,多是您手把手教出來的,兒媳心中甚是敬仰。”
“哦?”一聽她對戰場上的事情感興趣,顧偃開倒是來了幾分興致。“尋常小姑娘一聽戰場,只會覺得害怕。你緣何對這刀里來血里去的事兒感興趣?”
好在明蘭雖然被顧廷燁給坑了一把,卻也本就是真心崇敬武將的,此時便真情實感道:“為何會覺得害怕?我們能有現在這樣安穩的好日子,全是您這樣的偉丈夫在戰場上一刀一槍拼來的。真要說害怕,那也是怕刀劍無眼,傷到兒媳在意的人罷了。”
她以說到“在意的人”,顧廷燁便不由想到昨夜,他急著要辦正事兒,明蘭卻在他衣衫盡褪之后,先拉著他仔細檢查了一番身上的傷口。
不看不要緊,一看直接被他滿背的疤痕嚇了一大跳。“你不是說沒受傷嗎?你個大騙子!”
顧廷燁雖然被罵作是騙子,卻很享受被她關心的感覺,抱住她蹭了蹭,輕聲哄勸道:“你仔細瞧瞧,這些疤痕都是十幾年前的了,并不是最近才受的傷。我幼時不成器,被那小秦氏哄騙著做了許多惹惱父親的事兒,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