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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是沉默。
“值得嗎你,那時——”周知心情復雜,不知道說他什么好,“那時我們關(guān)系不怎么樣吧,幫我你可虧了。”
晏行不知何時又將下巴磕在桌子上了,他悶聲說:“不虧。”
周知愣了愣,又笑了,“是不虧。”
要敢說虧你也玩完了,周知心想,幸好這個回答還算令人滿意。
“喂。”
周知的指尖蹭了蹭晏行的脖頸,“我知恩圖報的啊。”
晏行疑惑地轉(zhuǎn)過腦袋,盯著周知看。
接著周知那張臉倏地在眼前放大,愣神之際,柔軟的觸感自唇上傳來。
甜得像是覆了一層糖霜。晏行沒忍住舔了舔。
這似乎是周知第一次主動。
周知一向是個大爺,加之不喜歡談個戀愛像張頌文那樣搞得黏黏糊糊的,所以從來不在這等差事上主動過。
當然,也只是主動了那么一小下,畢竟拗不過醉酒的。
周知一邊想著“這人是不是屬狗的”一邊任由著晏行掌握主動權(quán)。
這絕對是周知最順從的時候了。
“可惜你不太清醒,”周知噙著笑,幸災樂禍地在他耳邊說,“剩下的就先欠著吧。”
還有剩下的??
晏行頭有點暈,但還是敏銳地感覺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再問你一個問題。”周知將臉湊得很近,想要看清晏行每一個微表情,“你第一口真沒感覺出這不是可樂?”
“什么?”晏行的眼神特別迷茫,不知道是真沒聽懂,還是裝沒聽懂。
周知沒再往下問,只說:“精著呢,不算太傻。”
說完便站起身,勾起他的后衣領(lǐng)往上提了提,“起來吧,去床上躺著。”
“哦。”晏行表面應了聲,卻是嘴上一套手上一套,壓根沒有動的打算,拿出手機趴在桌上瞎玩。
周知沒料想他還叫不動晏行了,警示性地敲敲桌子,“起來。”
沒有反應。
晏行見周知臉色緩和不少,也許是剛剛聽晏行坦白了不少東西的緣故,甚至比起平時還有那么一點溫柔。
于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晏行來到他的審判主場。
周知湊近去看他在玩什么玩得不愿意起來。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
百度搜索框內(nèi)容:知神的初吻到底是誰?
問的不是“是誰”,而是“到底是誰”,可見這個問題困擾了晏行多久。
搜還不夠過癮,他還要把這個問題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
周知:“……”
他無視晏行臉上那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委屈,直接抽走晏行手中的手機,毫不心軟地把人拎起來。
“你還好意思問?”
周知瞪視著晏行,不甚溫柔地將晏行扔回床上,利索地用被子把他裹成一條蟲。
晏行居然也任由他粗暴包裹,但周知深知這只是假象,周知這回相當有經(jīng)驗,只讓他露出一顆腦袋,斷絕了他胡作非為的可能。
大功告成之后,看晏行裹在被子里動彈不得,周知忍住了沒嘲笑出聲,但露出來的兩顆小虎牙暴露了此人之惡劣。他彎下腰故意動手動腳去掐晏行的臉,邊掐邊說,“不過我告訴你又有什么用,明天照樣什么也不記得。”
“行了啊,你趕緊睡,我走了。”
就在周知準備踏出房間門時,晏行故意大聲說:“我手疼。”
憑借周知對他的了解,應該不是真的手疼,多半是想找借口解放雙手并開始搞事。
“都是錯覺,”周知仗著晏行不清醒,哄騙他就像哄騙三歲小孩,“你睡吧,睡醒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