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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幾人消失在大門之后,才有一人擠出一句:“好生狂妄!”
“真是她下的手吧?!?
“打敗對手還不足以泄恨,于是狠心殺人…”
——
哪怕姬瑤不喜趙林,猝不及防看到那具面目全非的尸體,也不由心中微震。
熟悉的人死狀凄慘,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震撼。
這也是她初次領略到修真一途的危險氣息。
幾月前還能耀武揚威的人,一日前還在高臺上與她比試之人,就這樣節節敗落,悄無聲息地死去。
這才是修真的殘酷所在。
血腥、陰冷,一切都難以捉摸。
往日那些為難、輕慢都只像小打小鬧。
流血、受傷都不足為懼,可當真遇到絕對的壓制,只有身死道消這一條路了。
她面上驚訝不似作偽,秦鉞端坐在首位,沉聲道:“趙林已死,楚苓失蹤,誅邪劍也不見了。宗內不少人猜測是你殺了趙林,奪去誅邪劍。今日再度將你傳喚到此,只為查明真相?!?
姬朝玉自然地坐在秦鉞下首。另一張椅子上坐著一位身著長老服的女修,她瞥了姬朝玉一眼。青年神色平和,似乎對此事一點也不關注,湊巧坐在堂內。
若當真是你那小徒弟殺了同門,賦陽真君還能否這般淡定?
宋長歌收回目光,看向姬瑤的眼神稱不上和善,意有所指道:“趙林也算是我藏劍鋒的人,莫名死在獄中,多少要給個說法?!?
流言固然是誅心之刃,藏劍鋒的施壓也令秦鉞不得不將姬瑤再一次叫過來。
姬瑤回過神來,答道:“我昨夜去了臨霧城,并不在宗內?!?
秦鉞道:“可有人作證?”
江重軼等人齊聲道:“我們都能為姬瑤作證?!?
“你們來時也見到了,宗內輿論對你極為不利,人人都道趙林與你積怨已久,此次試劍臺一戰又不惜以心魂誓相要挾,簽訂誓約之事亦有內情。皆傳言說是你趁機報復,虐殺趙林,也是你為楚苓藏匿蹤跡,或是已然將她也殺了毀尸滅跡?!?
風向逆轉得實在詭異,一夜之間,姬瑤從無辜的受害者變做最惹人懷疑的兇手。秦鉞身上壓力也不小。
“我們昨日下午離宗,剛剛回返。”
宋長歌的目光里帶了審視的意味,“你們全程在一處?”
孟尋見不得她用這種眼光看姬瑤,想也不想道:“當然?!?
江重軼憶起什么,暫未開口,看了姬瑤一眼。
姬瑤道:“煙火大會開始后,我曾與她們分開了半個時辰?!?
宋長歌挑眉,“獨自一人?”
“我與師姐在一起。”葉瑯嗓音堅定。
姬朝玉神色未變,唯有眼簾輕輕一掀,在她們身上一掃而過,眼眸含霜帶雪似的冷淡,姬瑤卻泛起古怪的心虛。
經她們一提醒,孟尋也想起來了,當時她見她們兩個一起回來時差一點又沖上去。
孟尋道:“她們是單獨出去了一趟,買了幾束煙花棒。比起姬瑤,那個消失的楚苓不是更加可疑嗎?”
“光聽你們一面之詞,不足以證明趙林不是姬瑤所殺?!彼伍L歌以指尖敲了敲桌面,思慮半晌,狀似隨意地開口,“那柄誅邪劍也不見了?此刻多半就在兇手身上吧,先查查姬瑤的儲物袋以及識海吧?!?
儲物袋可存儲法器丹藥,識海連結修士神魂,若不在儲物袋內,多半認主歸于識海了。
姬朝玉呼吸都未曾亂過一分,抬眼看向宋長歌。
而姬瑤立于堂下,臉色微變。
一旦被人查探神魂,豈不是要察覺其中咒???銷恩印是上古秘術,若師尊擅自啟用秘術一事被人知曉…姬瑤微微攥緊了拳頭,哪怕她對這些事所知不多,也不愿師尊因她陷入任何困境。
葉瑯看得清晰,心中更添疑慮。不論是被懷疑,還是被構陷莫須有的事,姬瑤都面不改色,聽聞查驗識海,竟然有了緊張神色。
——
姬瑤:原來可以這么死去(蠢蠢欲動
葉瑯:?
姬朝玉:阿瑤。
姬瑤:師尊?怎么啦?
姬朝玉:…無事。
目前姬瑤還沒有經歷太多風雨,殺意懵懂,陷害別人(葉瑯)手段都拙劣,算不得惡毒(也許。之后就好了。大半歸功于文案中的某人
不知道這個階段有沒有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