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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都在顫抖著,不敢相信自己真這么做了,但她真的做了。
“溫寒!”王文浩用俄語大聲吼:“不要管我!”
有人狠狠踹了他一腳,掏出毛巾塞了他滿口,黑色膠帶徹底封住他的嘴,王文浩的眼睛瞬間睜大,緊緊盯著她,猛搖頭。
溫寒沒等看到他的動作,已經被狠狠推向墻壁,綁住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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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寒從被人扛上街頭,就在行進中。
一路漆黑顛簸,她只感覺腹部被壓得生疼,眼前是無盡的黑暗。
那幾個人也從不對話。
沿途有水聲,有野獸吠聲,還有各種奇怪的聲音,她起初還認真聽,后來感覺肩膀上有濕冷的感覺,傷口開始往下流血,她漸漸開始迷失了判斷力。
到午后,這些人終于到了一個簡陋的小村子。
將所有人都扔進一個破房子里,讓人看守,唯獨帶走了王文浩。
等進了個像樣的屋子后,中年男人上來給王文浩松了綁,哈哈大笑,用柯爾克孜語,流利地問他:“我的朋友,你的女人真的很美,如果不是你的女人,我一定會將她留在自己身邊?!?
王文浩接過對方一個人遞來的眼鏡,擦干凈,戴上:“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女人?”
“在你要被綁走時挺身而出的女人,應該不會和你沒關系?!鳖^目了然,笑得露出了牙齒,皮笑肉不笑的姿態,讓人從心底發寒。
“我的約定是拿回我的東西,綁走那兩個男人,而不是女人,”王文浩顯然心情很不好,“別告訴我,你只是想仔細看看我女人長什么樣子。”
“不,不,我只是為了成全你們的偉大愛情。”
房間里的幾個男人放肆笑起來。
“或者,是忽然發現有女人能牽制我,特地帶來,保證交易順利?”王文浩懶得和他繼續繞圈子,“我是走私販,我在做生意,不是什么搏命狂徒?!?
中年人坐下來,拍了拍木桌:“坐,我的朋友?!?
王文浩孤身一人,縱然有滿腹怒火,也不敢真的撕破臉,他也只得坐下來。心底的火氣已經堆積的快要讓人失去理智,本來雇了兩個保鏢,卻沒想到竟然搶走了自己的東西。
最后倒成了孤軍奮戰,還牽扯了溫寒。
“你連自己的貨都丟了,就證明,你在尼泊爾需要聽我們的,才能順利做好這單生意。你說是嗎?我的朋友?”
王文浩懶得再說,進入正題:“你們需要多久,驗完我的東西?”
“二十個小時,你帶來的那些珠寶至少需要這個時間,你知道因為罷工,尼泊爾交通都癱瘓了,我的鑒定師還沒趕到,”頭目彎曲起食指,敲了敲桌子,“讓我的人帶你去看看風土人情,順便給你幾個我們的女人,你那個暫時要在我手里。二十個小時后,我送你們走?!?
“好?!蓖跷暮频挂泊饝耐纯?。
“那兩個男人呢?你要我們怎么處置?”
“隨你們高興,既然敢偷我的貨,總要有些懲罰。”
……
溫寒坐在干燥的草堆上,靠著身后的墻,又是恐懼,又是傷口痛,她只能不斷安慰自己沒關系,沒關系,他們說會釋放人質的。
他們只是想要幾個外國游客。
或許他們只是參與罷工的當地人——
忽然有人走進,她下意識縮了縮身子,有冰涼貼上她肩膀的皮膚,她想躲,對方已經按住她的身子。
剪刀剪開衣服的聲音,然后是傷口的紗布被撕下來。
有人在給她處理傷口。
她不敢動,感覺鼻端有淡淡香氣,像是女人。尼泊爾的女人都很保守,未婚女人會禁止男人碰觸自己的身體,沒想到綁匪也這么講究,竟真讓個女人來給自己包扎。
“她的皮膚真好。”對方在用柯爾克孜語說話,以為她聽不懂。
“外來的女人,都好,”有男人在笑,“可再好,也不及你?!?
余下的就是情話了。
那人給她包扎完,問身邊男人要不要給她喂飯,身邊人回答不需要,這些人很快就會離開。
四周又安靜下來。
她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因為眼前都是黑暗。
只知道,附近已經沒有走動的人。
恐懼開始蔓延開,不受控制,吞噬著她可憐的那點理智。
究竟為什么?為什么要帶他們來這里,為了避開警察,都進山區了,為什么還不放人……
就在此時,有手指撫上她的臉頰。
這種感覺,讓她瞬間顫抖,可是很快又察覺到這種撫摸的特點,太熟悉了,太熟悉了——
是他……是他?!
嘴巴上的膠帶被狠狠撕下來,塞在口中的白毛巾被丟掉。
她突然口中松快,想要張口問是不是他,就被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