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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運氣?!?
他一副什么都不太有所謂的樣子,指了指黑暗街道的深處。
向那個方向走,有他說得那家小店。
作者有話要說: 喵喵喵,鏘鏘鏘鏘~
☆、第六章 菩提座下人(3)
她和阿加西兩個人走在泥濘的街道上,避開一個又一個水坑。
街角拐過去,到了終點。
程牧云將他們帶入一樓,店主正在看著個破舊的小電視,看到他們,起身與程牧云用陌生的語言交流數句,對身后黑色簾子內吩咐了句。有個年輕女孩子走出來,對兩人雙掌合十,說了句當地語言,隨后,臉紅紅地仰頭看他。等他翻譯。
程牧抬了抬下巴頦:“她讓你們上樓。”
說完,拉過一個椅子,斜靠著坐上去,擺出會耐心等待的姿勢。
兩人走上樓,看到四個緊用厚重的簾帳隔開的小房間。
一左一右的兩個都有人,她們上樓時,身旁剛好有個戴著黑色口罩的女人走出來,端著顏料。
溫寒與阿加西各挑了一個。她掀開簾帳走進去,又踮著腳尖,將縫隙合上,回身看,就是一張簡單的床,鋪著印度花紋的毛毯。
這間與隔壁,也就隔著一層厚布,能清晰聽到那里的客人在笑著問,依舊是聽不懂的語言。
她還在猶豫這張床是不是干凈,身后,有人影撩開了簾帳:“脫掉上衣,躺上去?!彼尞惢仡^,看到了一雙熟悉的眼睛,雖然戴著黑色口罩將面容遮去了大半,可還是他。
她張了張嘴,心開始有沒有節奏的亂跳。
程牧云瞇起眼,用食指比在黑色口罩外。
很明顯,是在警告她,不要出聲,隔壁就是客人,而對面幾步遠的地方是另一間房的阿加西。
“你……來做什么?”很輕的聲音,她倒像做賊一樣。
他將盛顏料和熱毛巾的盤子放在矮桌上,走近她。
她后退,撞到床榻。
上衣下擺被他拉起來,她按住,無措地瞪著他。
他俯身,耳語:“你看,這里有張床,每個客人都這樣?!?
溫寒猶豫,話說得沒錯,可是——
他沒給她再猶豫的機會,脫下溫寒的純棉長袖t恤,將她推到床上,按住她的小腹和后腰,將她翻過來。然后,靠著床邊站著,一只腿跪在床邊,壓住她右手手腕,摸過來一管顏料。
顏料落在她的指尖上。
很涼,她的皮膚卻是滾燙的。
起初,她還有些不舒服,畢竟上身只剩下了內衣,如此躺在床上,在他面前,會讓她有種不安感。但隨著時間推移,她開始欣賞起他的畫。程牧云垂著眼睛,所有視線都只在她的手臂和顏料管之間,繪畫從指尖開始,再到手背,起初只是藤蔓,慢慢地,藤蔓的盡頭開始有蓮花。
糾結在藤蔓上的蓮花。
很詭異的組合。
“溫寒?”阿加西在另一間房,隔著兩層厚簾,在叫她。
她嗯了聲,心虛地瞥了他一眼。
“那個男人,我前天看到他房間有個女人,也在說俄語,真是個風流的人,”阿加西用俄語說著,估計以為這里只有她和溫寒聽得懂,“剛才他給我送烘干的被子,我暗示他今晚可以留在我房間,他還裝作聽不懂?!?
她肩上有溫熱,粗糙的質量,他隔著那層黑色口罩,吻上她的左肩。她不敢動。
阿加西的笑聲傳過來:“你怎么不說話?哦天啊,我不能再笑了,會弄壞手繪,我這位英俊的小師父已經開始用他漂亮的眼睛警告我了?!彼班拧绷寺?。
四周又恢復了安靜。
窗外,臨街的客棧燈光曖昧。
有新酒吧剛好開了張,光影透過大片的植物,投出了七彩的光,透過玻璃落在天花板上。
在安靜中,她越來越無措,撐著手臂活動活動。
溫寒緊緊咬著下唇,身體因為刻意僵持,而有些發麻。
在印度時,她就看到有人畫完雙手,要坐在那里一兩個小時,保證顏料著色。一兩個小時——
“你……為什么還俗?”她輕聲說著中文,想結束這詭異的安靜。
很輕的聲音,幾乎能隨著熏香飄散。
程牧云畫的認真,低聲說:“我心皈依,在任何地方,做任何事,都不會有什么差別,就算和你做|愛也一樣?!彼种欣L圖不斷,圖案蔓延到手臂上,不再是細小而蜿蜒的小朵蓮花,而是大朵層疊。
“持戒,欲也是一大戒?!彼p聲說。
“哦?你真這么以為?”
“就算不信佛的人,也很清楚……”
“就算破戒,又如何呢?”他俯身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