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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時間總顯無聊漫長,漫長到她覺得自己都快要胡思亂想起來了。
畢竟,那人總是滿腦子色色的事情。
她躺在推拿床上,明明閉著眼睛,腦子卻活躍得像有無數跳糖在碰撞。
“你倒是睡得香。”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唐雪睜開眼,只見杜赫正站在自己的床前,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凝視著她。
“你回來了?!”唐雪抑制不住地揚起笑意,跪坐起身,委屈巴巴地說道:“你也太慢了,我都快無聊死了。”
“現在倒是學會倒打一耙了。”杜赫上前一步,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輕拍了下她的臀部,好笑道:“要是無聊,為什么不出來找我?我還以為你這么快就移情別戀了呢。”
他還記得這女人第一次見到他時那種明目張膽且直白的眼神,跟她今天看傅玉澤時的眼神有些相似。
“什么移情別戀?”手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她輕輕靠在他身上,貪婪地聞著他身上好聞的香味,不由帶了幾分撒嬌,“不是你讓我在這兒等你嗎?”
“而且,你跟其他女人出去,留我在這兒,誰知道你出去干什么事情。”說著說著,不由帶了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醋意。
明知她是無意的,但她的柔軟貼在他的身上,又軟又甜的嗓音在耳邊勾引著,不由讓他產生了一絲把她弄哭的念頭。
其實他早就可以回來,只是見她方才毫不在意的神情,心里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所以在處理完那個技師的事情后,他故意拖延了點時間才回來。
一回來見她悠哉地瞇眼睡覺還有點生氣,可剛才聽到她酸溜的語氣,胸口的那股悶氣又立馬消散得無影無蹤。
“這個時候倒是聽話了。”他用手將她耳際的碎發理好,沉著嗓音,輕聲揶揄。
對于她的后半句,他壞心地假裝沒有聽見,轉而逗弄她小巧的耳朵。
灼熱的氣息吹在她的耳邊,唐雪只覺又麻又癢,耳根不自覺爬上一抹紅色。
他環腰的手伸入寬松的上衣,緩緩沿著她挺直的脊柱一路向上。
胸罩后扣被解開,他的大拇指在她渾圓邊緣摩挲,惹得她氣息微喘。
心臟砰砰直跳,敏感的乳尖還沒被真實觸碰,就已經感到若有若無的酸麻。
“耳朵怎么紅了?”他的手來到身前,用指頭夾住翹起的小點輕柔地揉捏,“是想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