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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假如小狼是頭真的狼(會成精化人形的那種)和人類小公主枝枝相遇
都是純甜無虐
三個可能全寫,也可能就挑一兩個寫,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在評論區告訴我嗷,我會挑選有感覺的寫,今天留言降落紅包。
第107章
結局下。
成安帝冷笑:“隱患?你能成什么隱患, 祖宗規矩擺在這,你作為女兒聽從父親的一切,那是天經地義!更何況朕是九五之尊的皇帝。”
楚言枝并不順著他的話說, 聲線依然平穩:“因為你怕,所以要用女德女戒自小規訓我, 要我別生出不該有的心思,老老實實地嫁給你安排的不上不下的人。哪怕這個人有可能病重將死、瘸腿、性情惡劣……這不是疼愛, 是壓制。規矩重如山地擺在那,并不是為我好,而是為了方便你壓制我。”
楚姝接著她的話道:“父皇,我們是您的親生女兒, 您疼愛我們, 我們自然也敬重您。可敬重歸敬重,我們除了是您的女兒外,還是個真真實實的人, 我們總會有我們自己的意愿。我想做的事,您應該都知道吧。”
楚姝話音落下后, 殿內忽有一清朗嗓音響起:“二位殿下所求之事合情合理,動人心腸,臣等請求陛下應允。”
成安帝一愣, 沒想到這么荒唐的話還真有人會應和,往四下一掃,就見已任吏部尚書的嵇嵐正跪在眾人之間,持象牙笏板抵在額前。
他一跪下, 竟有將近十人跟著跪下了。
成安帝雙目微瞇, 剜向楚姝, 又瞪向一旁始終垂目不語的楚珩。
十人在這殿中不算多, 可聽聽她們說的是什么話!還合情合理,情理究竟何在?!
荒唐,太荒唐了。要說這事沒有楚珩在后做推手,他絕不會相信。他本以為楚姝老老實實成了親,就會安分下來,沒想到憋到現在給他出了這么一招。
楚姝拉著楚言枝一起跪下:“請父皇成全。”
成安帝覺得頭腦發脹發暈,搭著汪符的手不得不再度坐下了。
很快他意識到楚姝有此舉動一定已經蓄謀已久,孟妍那里,也肯定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錢錦到底瞞了他多少事!偏偏這么些年下來,有太多事交由他經手,他已經無法徹底將他踢開了,只能培植西廠以作壓制。
楚言枝所求之事不過姻緣,辛鞘么,雖有戰功,但他可還沒給他什么兵權,從此以后讓他在京城內做個富貴閑人,也未嘗不可。他們二人的親事,他咬咬牙可以答應。
但一旦開了這個口子,以后的諸位公主還能愿意嗎?且楚姝的意思一定不止是為她們爭取姻緣而已,她已經把手伸向了朝堂,一掃那十個人,有兩三個都是他平時欣賞看重的。也不愧是他的女兒,一旦生了野心,千般萬般地阻撓都無用。
他絕不能開這個頭。
成安帝想至此,深吸兩口氣,使自己情緒安穩下來,寒眸掃向眾人,最后將視線落在楚言枝的臉上。
不識好歹,被他慣得無法無天了!
“楚言枝,楚姝,你們二人未得詔便登殿是為何罪,要朕再提醒你們嗎?罰抄書、罰禁足,朕看是不夠,汪符你下去,石元思——”
“父皇,”成安帝正要叫石元思把她們兩個帶下去,楚言枝從袖間掏出了一枚紅色福字香囊,奉于額前,對成安帝道,“女兒有太后遺詔在此,請父皇看過后再決定如何處置我與三姐姐。”
成安帝眉頭再次蹙起,緊盯著那枚香囊。
他半晌未語,在群臣欲要再來爭辯之時,讓石元思下去把那香囊拿過來了。
“她的遺詔……”成安帝捻著香囊內的東西,并不打開,咬了咬牙才問,“到底是給朕的,還是給你的?”
“自然是給父皇的。”
“寫得什么?”
“女兒不敢窺看,并不知道。”
成安帝又一聲冷嗤:“這時候你倒知道要講規矩了。”
成安帝把香囊拿在手內,端詳著上面的“福”字,臨要再打開時,手卻顫起來。
一直到死,到明知是最后一面的時候,她都不愿對他多說一句話……
雖然這些年因為楚言枝的緣故,她與他的關系看似緩和了,但成安帝知道,她從不曾真的把他放在心上過,每次和她相處,她克制不住的疏離與淡漠是再怎么掩飾都掩飾不了的。
那天她頭回昏迷醒來,他特地趕著進去看她,本以為她會對他說點什么,可話才說了攏共不到兩句,她便尋著由頭把他支開了。他不甘心地走到窗邊沒動,想知道她到底要對楚言枝說什么。為什么有那么多話她更愿意和隔著代的楚言枝說,卻不愿意和他這個親兒子透露一點半點!
隔著窗,她嗓音柔緩,卻又夾雜著嘆息,對楚言枝訴說了那些不為人知的過往。
在成安帝的印象里,她永遠都目下無塵,除了將虔誠目光看向佛祖的金身之外,不會給予旁人有半點溫和眼神。包括他,也包括先帝。他記得她曾是先帝的寵妃,寵到明明什么都沒做,就成了一國皇后,先帝臨死之前,還為她破了規矩,下旨定要革除后妃殉葬制。
他并不知道原來她在成為先帝的寵妃、成為他的母后之前,只是個孤立無援的鄉野農女而已。他也從不知曉,她那般想要逃離塵世,是因為她早被塵世中事傷透了心。
他怨她不肯對他說,連面對親生的孩子都要死死瞞著,又痛悔自己不曾過問她。
成安帝抿著唇角將香囊打開,里面有張信紙。
成安帝一個字一個字認真看過去,神情從一開始的緊繃,變得越來越松泛,眼眶通紅,手抖得連紙也拿不住了。
“陛下,陛下!”
石元思驚呼一聲,成安帝竟昏了過去。汪符立刻揚聲喊人宣太醫進來。
楚言枝和楚姝忙起身過去,石元思怪異地看她們一眼,有意無意地擋住了。
昏過去的成安帝被沖上來的楚珩背到了乾清宮后殿,太醫們趕到后馬不停蹄地給他診脈、施針,群臣都跪在殿外等候著,不少人對兩位公主破口大罵,甚至要求即日起廢她們為庶人,除名宗人府。嵇嵐幾乎是一人舌戰群儒,殿內殿外都亂糟糟的一片,最后還是錢錦一掃拂塵喝止了眾人。
楚言枝和楚姝跪在內室門前,相顧無言。
若成安帝真被氣出了事,恐怕把她們從宗人府除名、貶為庶人都算罰得輕了。
也不知皇奶奶究竟寫了什么,會讓他情緒如此激動。
“錢公公。”楚姝叫住了正欲再推門進去的錢錦,壓低了聲音,“方才殿中之事,你都看見了。陛下并不是被我和枝枝氣暈的,是因為太后遺詔。若陛下真有個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