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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奴不甘地還想抱她,楚言枝嘲笑地看他一眼:“你不是來勾引我的嗎?哪有勾的人把持不住的。再煩我我就把窗子封住再不給你開了。”
狼奴只得滾滾喉結收了手:“殿下不愿和奴一起學,那奴只好自己學完,再親身教殿下了。”
楚言枝撿起書丟到他懷里:“不知羞。”
狼奴將書收到懷里,沖她歪歪頭眨眼:“殿下也不知羞。這本也沒什么好羞的,夫妻之間會做的事,奴和殿下將來都會做。”
他起身兩臂撐來,凝視躺臥著她:“殿下會喜歡和奴做夫妻事的,奴好好學,把殿下伺候得很舒服很舒服,比未來駙馬伺候得要好一千倍、一萬倍,讓殿下一看到奴就想和奴做夫妻、一直做夫妻,做得眼里再沒有別人,誰都不想碰,然后寵奴滅夫。”
楚言枝無語了一陣,又想逗他,便也對他眨眨眼:“你跟誰學的這種話,寵奴滅夫?他是我小表哥,我便是不喜歡他,也不可能這么做呢。”
“好多男的都這么干,他們叫寵妾滅妻,那殿下當然也可以這么做。將來殿下會愛奴愛得昏了頭,管他是大表哥還是小表哥都不要,只要奴,奴讓殿下做什么,殿下都心甘情愿為奴做。”狼奴表情認真,“現在奴就差學會怎么做夫妻,然后把殿下伺候得離不開奴了。”
楚言枝掩唇笑,小奴隸真是好玩又有點可愛。也是奇怪,他這么大的人了,還是個男孩子,怎么還能和可愛搭得上邊呢?
“這就是你勾引我的計劃嗎?我已經知道了,而且現在還沒有昏頭,你不怕我這就把你丟出去嗎?”
“殿下答應奴不丟了的。”狼奴神色中顯出一絲緊張與惶恐,旋即又堅定道,“而且殿下喜歡奴親你抱你啊,奴已經勾引到一半了。”
楚言枝慢慢坐起來了,從仰看他變為平視,沒說話。
狼奴與她對視片刻,她一直不說話,他懷疑地垂下眼睛,看起來有些挫敗。殿下該不會真要把他丟了吧?明明真的答應過的,還答應過不止一次……難道真要為了那個蠢笨、丑陋、骯臟的小表哥不要他嗎?他們才見過一面啊!
他胡亂想著,脖子上忽然搭來兩條細軟溫涼的胳膊,狼奴還未抬眸,殿下的唇就落在了他的唇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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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尋找爹娘。
狼奴僵著不敢動了, 閉上眼睛乖乖感受著與殿下氣息相交織的奇妙感觸。但殿下從不會認真地親他,有時候咬他的唇,有時候朝他吹氣, 更多的時候是只碰一碰而已。
不像他,他會忍不住把她的唇舔潤個遍, 探而盡訪。
楚言枝親完就退開了。
狼奴顫顫睫毛睜開眼,眼神微有迷離:“殿下怎么突然親奴?奴還沒有準備好, 是太喜歡奴了嗎?”
“看你那樣子好玩,忽然想親一親。”楚言枝看著眼前還沒滿足,被親得有些失神的小奴隸,再次催他離開, “玩夠了就走吧, 我要睡覺。”
狼奴抬起水潤的眼睛,有點含羞帶怯地問:“奴夜里再來找殿下好不好?”
“不好。今晚上是紅裳守夜,你別把她吵醒了。”
“奴帶殿下去奴的屋里……”
楚言枝開始推他了:“我不去。誰要去小奴隸的屋里待?你那回未經同意就把我弄去, 我還一直沒跟你追究呢。”
“可是奴很脹。”狼奴小聲地朝她訴說,“奴自己解決不了了。”
楚言枝躲躲眼神, 拿了兩邊帳子把他擋在外面,按著他的額頭往外推:“又不是我勾引你弄的,是你自己要來勾引我不成, 把自己弄成這樣的。我能有什么辦法?”
“殿下當然有辦法,殿下要是愿意碰一碰奴,奴就的身體就乖了。”
他一說話,吐息就撩得紗帳微浮, 楚言枝幾乎能從這紗帳起伏的幅度里感知到他噴出的氣息有多灼熱。
她看過一眼他那……實在是太丑了, 誰要碰啊。
一直趕不走, 楚言枝懶得同他煩了, 拿薄被蓋上,面朝墻壁,任他說什么都不理會。
狼奴黏她半天不見回應,終于不甘地直起身,悄悄離開了。
等徹底沒了動靜,楚言枝往外看看,確認狼奴走后,掀開了被子。她在玉竹席上翻了個身趴著,還是覺得熱,先前涌上來的困意不知何時全消褪了,反而有涔涔汗意浸出,以至于她想把身上薄薄的衣衫也褪個干凈,整個貼在涼席上散散熱。
明明是很熱的,可她腦海里又有種別樣的沖動,總感覺如果貼著洗得干干凈凈的小奴隸睡的話,那熱也會熱得很酣暢吧,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平躺側躺都悶得厲害。
她拿扇子給自己扇了兩下,最后蓋在自己臉上以擋賬外的光。
小奴隸確實很會勾引人。
大夏天的中午既有蟬鳴的聒噪,又有熱極時的沉沉死氣,狼奴在外面不過站了一會兒,就感覺渾身要汗透了。
他回了屋,把《品花錄》塞回抽屜里放好,褪掉外裳抱著木奴倚坐在床上,愣愣想半天。想著想著,他不服氣地咬了一口木奴的腦袋,看著上面的牙印子,又覷眼自己不安分的地方,對木奴嘀咕著:“我這么好看,你怎么長那么丑?丑得殿下碰也不愿意碰,看兩眼就想躲。”
木奴并不會說話,狼奴愛惜地揩揩那個新牙印,抿抿唇紅著臉道:“但是殿下好好看,哪里都好看。除了我,沒人知道殿下有多好看……”
特別今天她穿著水紅色的短衫薄褲,襯得整個人好漂亮好漂亮,脖子好看,鎖骨好看,手腕好看,腳踝也好看。她的腳踝好細,很滑,腳長得跟他的一點都不一樣,像玉雕的,趾下與腳跟處卻透著比她衣衫還要粉的粉色。
狼奴側躺著,把木奴按在心口,不確定晚上還要不要去找殿下。她方才已有些不高興了,且紅裳守夜格外警惕,比咋咋呼呼的繡杏還可怕。可是不去的話,他確實難受。
狼奴沒能糾結太久,下午辛鞍忽然進宮來找他了,說要領他回一趟家,有驚喜等著他。
楚言枝正坐在蘭心閣內百無聊賴地拆解九連環,有些地方她弄幾次都弄不好,幾個宮婢上來幫,也想不出來,可小奴隸伸手隨便撥一撥就給拆出來了。每到這時候楚言枝都會覺得有點挫敗,偶爾會想,狼奴一直待在她身邊,會不會太可惜了呢?
他從小就聰明,一開始與小獸物沒什么不同,可不過幾天、幾個月就能學會說話、走路,連做飯、刺繡、學功夫,這種常人要學習數年的東西都學得很順利。就只一點,不太通人情世故,他在北鎮撫司那幾年,年嬤嬤常常擔心他會被人欺負,所以一有機會就做了好吃的叫人帶去,分給那些校尉們。
還好錦衣衛的人都不錯,風氣也好,并沒有把他帶壞,他如今看起來與別家正經養大的小郎君沒什么不同,甚至還要拔尖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