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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問,問的昊天心中一慌。
果然,主子向來心細如塵,許多事稍有異樣,便是逃不得主子法眼。
昊天急忙回道:“方曉乃女子,再是江湖混跡,對當年之事耿耿于懷也是必然;好在方曉也明白此事怨不得夫人,故此,亦是有心將當年之事平反,還莊家一個清白,他們也能明正言順的荒墳上香。”
此言出,昊天便是心中忐忑,怕極了主子算出其中道道。
共事多年,對于方童,昊天自然有些兄弟情份。他不希望方童賣命一生,卻因一時糊涂,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死在主子手中。
所幸,方童平日里行為端正,并無半分異樣;所以,主子沉默許久之后,便讓他退了出來。
走在院中,看著空中圓月,昊天覺得自己從鬼門關繞了一圈。
方童啊方童,你矢口否認,那你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
若只想為夫人死士,你忠心不二,自是皆大歡喜;若是有了旁的心思 ,被主子發現了,你可是死路一條!
北宮逸軒于前院安排要事,后院,秋怡二人伺候著寧夏沐浴更衣。
剛將衣裳穿上,窗戶便是從外推開;幾人轉眼看去,瞧著翻身進來的人,兩個丫頭神色一驚,寧夏卻是面色一沉。
這男人,是翻窗翻上癮了嗎?
周宇鶴不請自來,還是在她沐浴之后翻窗而來,這行為,讓人生厭。
雖說在山中之時,二人還算開誠公布的談了一次;可是,這不代表,他能這般妄為!
寧夏對那人不請自來不甚歡迎,那人卻是自在的坐到椅子上,朝她招了招手:“過來,我有事與你商議。”
“如今之事,我是半分插不上手;你若有事商議,當去前院尋逸軒。”
她這回話,不太高興;說的直接點,便是帶著點兒火氣。
瞧她這耍性子,周宇鶴眸中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不過來,他倒是主動,起身朝她而去,將那兩個礙事的丫頭點了穴,丟到了一旁。
“你能出山,好歹也是我相護的功勞;知你慣是忘恩負義,我也不與你計較。”
你不與我計較?
寧夏呵呵兩聲:“真新鮮!我在沐浴,你跑來與我說,你不與我計較?”
若非是穿了衣裳,他這般跑進來,是想商議什么?
難不成與她商議,睡衣該穿哪一件?
這是她男人的工作,不勞他費心!
她不耐煩,他卻看的高興。不可否認,她面上帶著情緒,著實讓人瞧著舒服。
哪怕是生氣了,那也是因他而起;至少,不是那形同陌路的態度;至少,還能帶動她的情緒。
心里頭想著,便是走到她身旁,握了她戴著催魂鈴的手。
寧夏一甩手,他卻是握的越緊,幾分挑釁的說道:“你試試用上三分內力,看看能不能將你這手給甩斷了?”
“你……”
見過氣人的,還真沒見過這么會氣人的!
在山里沒折騰夠,又追到這兒來折騰?他就不怕逸軒收拾他?
哦,對了,他耍的那些把戲,怕是篤定了逸軒不敢對他怎樣。
畢竟,北煜和大宇開戰,東周可是打著主意來分一杯羹的。
所以,他跑來,是來炫耀他的計劃有多成功?
她忍怒模樣,看的他心中復雜;明白她心中所想,卻是無話可說。
半響之后,從懷中拿出一只相同的銀鈴鐲戴到她手腕上。
同樣的戴上便取不下的鐲子,從一只變成了一對。
他伸手一彈,清脆的鈴聲入耳,本該令人心神愉悅,寧夏卻是看著這東西,惱的眸子里跳躍著火光。
這廝,欺人太甚!
“既然取不下來了,這只便一并給你,單只留著,我也沒了用處。”
他隨口說著,手指推著鈴鐺,瞧著鐲子真是半分未開,絲毫取不下來時,眸子里,透著一抹失望。
所以,她對他,真是連半分心思都沒有的。
雙鈴鴛鴦瑟,相思**情。
有雙鈴,卻無情;小師叔,你贈我之物,對我來說,卻是莫大的諷刺。
那人來,給她套上一只相同的銀鈴鐲,說了那句話之后,也不給她惱火的機會,便是轉身而去。
寧夏無語的看著手腕上的鐲子,想盡了法子,也是取不下來。
在北宮逸軒回屋時,便瞧她在那兒咬牙切齒,甩著手腕跺腳的畫面。
“這是怎的了?怎的還沒休息,卻是在這兒舞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