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fh521fz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閉嘴!”
再不閉嘴,他真不知道自已會不會狠狠吻下去,堵住她的嘴?
“喲,這是怎么了?這,本王是不是該認為,逍遙王與本王的王妃,有什么茍合之事?”
剛將人抱起,北宮逸軒還未把人抱回寢宮,身后一個讓人討厭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抬眼一看,只見北宮榮軒目光陰桀的走了進來,而他身后的,是面色蒼白的秋怡二人。
“你對她們做了什么?”
那二人才受了傷,都還沒恢復,這個渣渣又來生事,真是讓人看了就想上去爆打一頓!
“王妃還有什么臉質問于本王?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如此公然與外男私通,這若是傳了出去,王妃是想丟太后的臉嗎?還是說,王妃是想讓皇上看看,他賜給本王的女人,是如何的水.性.揚花?”
一字一句,北宮榮軒那話是咬出來的;寧夏在聽了這話時,雙手一緊。
如今她不走,她要留下來,那么,太后對她的態度,尤其關鍵!
而且,她決定留下來,就必然要回到王府;之前與北宮榮軒雖是撕破了臉皮,可今后還得回到王府,所以她現在不能將事給做絕了。
“皇兄,放……”
“攝政王此言差矣,安國昨日氣極攻心,此時身子不適,做為兄長,自是有責任相幫一二。”
寧夏要北宮逸軒將她放下來,北宮逸軒卻是沒有給她這個機會;雙手緊緊的將她抱住,甚至在她開口時,抽空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這一掐,痛的她咬唇不滿的瞪著他。
什么意思啊?耍什么小動作?很痛的好吧?
“哦?逍遙王這般說,倒是本王的不是了,本王的王妃,本王居然沒有照顧好;可真是失責!失責啊!”冷笑兩聲,北宮榮軒兩步靠近,離二人三步距離方才停下“既然本王此時來了,便不勞煩逍遙王如此辛苦的替本王照顧王妃!逍遙王,請回吧!”
正夫開口,一個外人,有什么理由再留下?
若是在今日之前,北宮逸軒會因為諸多的顧忌而離開;而此時,北宮逸軒面對北宮榮軒,卻是絲毫不退。
“攝政王公務繁忙,聽聞謝家小姐今日便出宮,攝政王對謝家小姐如此在意,必是不愿看到她再受點什么傷害;所以,攝政王還是盡快去照顧謝家小姐比較好;至于安國,我身為兄長,自會好好照顧于她,給她別人給不了的照顧!”
給她別人給不了的照顧?什么照顧?照顧到床上去?
北宮榮軒的臉瞬間黑成炭,他還真是沒想到,北宮逸軒敢這么當面跟他叫板!這分明是在侮辱于他!
就算是一只破鞋,也不能讓別人如此光明正大的在他眼前囂張!
就在北宮榮軒準備強勢來奪時,一名黑衣人閃身而來,于他耳邊低語幾句之后,北宮榮軒恨恨的瞪著北宮逸軒“好!你狠!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說罷,狠狠的剜了一眼寧夏,重重一聲冷哼之后,轉身大步而去。
討厭的人走了,寧夏這才伸手去掰他還掐著腰間的手“很痛……”
“你也知道痛?”
他這不冷不熱的一問,問的她莫名其妙的;她又不是痛覺神經失效,怎么可能不知道痛?
“若你不痛,是不是就要跟他回王府?”
又是一問,寧夏目光暗淡,低聲嘟噥“他是我的夫,我能不回去嗎?有本事你倒是娶我啊……”
前面的話,說的有種怨氣,倒是讓人聽的清;可后面那句話細若蚊蟲,還含含糊糊的,也只有她自個兒知道說的是什么了。
聽她這回答,北宮逸軒面色就明顯不好,二話不說,抱著她就往寢宮走;秋怡二人一看這情況,猶豫了一下,正準備抬步跟上去,就跟到北宮逸軒冷冷一聲“外面守著,誰也不許進來!”
妖嬈王爺忽然變臉,這讓兩個丫鬟有點接受不了;一直以來,妖嬈王爺都是微笑示人,幾時這般冷過臉?
看來今日,王爺是真的惱了!
寧夏被炮灰王爺抱在懷里,雖然是不吐血了,身體也算是舒服了,可是終究是身子有虧,顯得有些疲憊。
偷偷抬眼看著他板著的好看側臉,直接就撇了嘴。
什么意思嘛?是他給的功法吧?是他自已松手的吧?剛才他還掐她,這根本就是故意在氣她嘛!
到了寢宮,北宮逸軒將她放到柜前,在她不解的視線下,轉身關了門窗。
咦?這什么意思?他這是要做什么?
不解加好奇,直到寧夏看到他一言不發的打開柜子,拿出一套衣裳出來時,下意識的把雙手抱在胸前“皇兄,就算是有殺母之仇,可我不肉償的!”
這句話,換來他一記怒眼,她是不提殺母之仇就會啞嗎?她就非得這般氣著他嗎?
一看炮灰王爺表情更加不對,寧夏心里也就越加的忐忑了。
難道真成了8點狗血檔?因為原主殺了他的母妃,所以他想在這還沒長開的小身板兒上找心理的平衡?
“將衣裳脫了!”
寧夏的話,在炮灰王爺這聲命令下變成了證實之言;看著他拿著衣裳步步而來,寧夏只能雙手環胸步步后退。
“那什么,皇兄,你可想清楚了,我,我跟你是仇人,你可不能通過身體的補償來完成心里地記恨。再加上肉償這事兒,它也失去了最初的意義了。”
“皇兄,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能做這么沒品的事!你是好人,不能做壞人!”
“皇兄,我這還未成年,猥褻未成年人是犯法的!哦不,這兒是不犯法的;那個,那什么,你忍心看這么一朵花骨朵凋零嗎?”
今日若是換做北宮榮軒,她指不定就已經破口大罵,以死相逼了;可是偏偏眼前的男人是炮灰王爺,這個讓她一想到就想自個兒撲上去吃點豆腐的炮灰王爺。
這可真是,叫她好難抉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