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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點一結合起來,謝雅容心中便是恨極!
好你個莊映寒!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讓我丟了顏面,還害我毀了容!今日之仇,我如何咽的下去?
“太后此言差矣!”
北宮榮軒話一出,眾人便是靜若寒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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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6:有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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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此言差矣!”
北宮榮軒話一出,眾人便是靜若寒蟬。
謝雅容所想,亦是北宮榮軒所想,聽到太后就此拍案,上前一步,便是反駁“太后就此定論,怕是太過武斷;謝小姐手鏈乃本王所贈,出自名師之手,如何會說斷便斷?
這是其一,其二便是,在謝小姐摔倒之時,手鏈未曾斷,而王妃沖上去之后,珍珠這才撒了一地;如此看來,本王實在是難以相信此事與王妃無關!”
北宮榮軒此時是真的氣極,謝雅容乃他心頭肉,手中寶,如此卻摔成這副模樣,讓他如何不心疼?讓他怎能不惱?
太后一聽這話,一聲冷笑“照攝政王這般說,今日不將王妃給打死,便是消不了這口氣了?”
攝政王咄咄逼人,太后亦是沒有好臉色!
任你心疼謝雅容又如何?莊映寒目前還是哀家的人!便是你要動哀家的人,拿不出個證據來,你有何理由出手?
沒有證據,在哀家的壽宴上,你要動哀家的人,可真是反了不成?
太后一怒,眾人便是不敢作聲,北宮榮軒恨的咬牙切齒,卻苦于空口無憑,最后只得一聲冷哼。
見攝政王不再叫囂,太后心中便是冷笑,看了眼低頭一語的寧夏,最后說道“王爺今日之舉雖是不妥,王妃今日亦是不當!先且不說為婦者直呼夫家名諱乃大忌,便是攝政王的身份也不是你一個郡主能隨意辱罵的!”
收拾完攝政王,就開始收拾寧夏了。
撇了嘴,寧夏對太后這話完全不感冒。
怎么就不能叫名字了?名字不就是給人叫的嗎?
我罵他混蛋怎么了?難道他不混蛋嗎?
心里不平,在聽到太后接下來的話時,又是一樂。
“往日在宮中還不曾聽王妃這般無禮辱罵皇室,這才出宮幾日?便是沾了這些個碎語。看來王妃是被王爺給縱容的過度了,既然如此,今夜便在宮中留下抄女規!若是偷懶,便將女規抄三遍方可回府!”
太后這話,可真是罵人罵的真有技巧!
你聽聽,王妃在宮里不曾這么沒規矩,這一嫁去王府便是這么沒上沒下;說是王爺縱容的吧,王爺壓根兒就沒給過好臉色,那不就證明是王妃去了王府學來了不良風氣?
這罵王府都是些沒規矩的人是其一,其二,是寧夏最高興的,今天她揭竿起義,結果把謝雅容的給整的這么慘,又是毀容又是扭腰的,雖然說扭腰是北宮榮軒間接害的,可北宮榮軒肯定會把這仇記到她頭上不是?
今晚她要是回了王府,沒準兒他就把王府禁嚴,然后好好的收拾她!
剛才還在想著要不要在半路開逃,現在聽太后這么一說,她這棵心就放下來了,把她留在皇宮抄女規,實則是在保她有沒有!
算你還有點兒良心!
寧夏心里直嘆著太后還不算是黑心黑肺,趕緊行了一禮“是!兒臣領罪。”
王妃這規規矩矩的領了罪,接下來就是受害者要給一定的撫慰了。
太后看了一眼此時無臉見人的謝雅容,轉而朝北宮榮軒說道“謝小姐如今傷重,不宜輾轉回府醫治,不如先且去翠寧宮休息,宣陳太醫去看診。”
太后話一落,眾人抬頭看了一眼謝雅容,陳太醫,那可是專門給太皇太后看診的老太醫,一般人,哪是能請的動的?
眾人在感嘆著謝雅容有此殊榮,北宮榮軒卻是眉頭一裹,翠寧宮,那是他母妃生前住的宮殿,母妃死后,那殿并沒給別人住,而他常常會去殿中小坐。
此時太后讓謝雅容住到那里頭去,表面上看是把謝雅容當了皇家的人,可實際上是什么意思,他如何猜不出來?
謝雅容這還沒嫁入王府,太后這便是在告訴他,這個女人,太后愿留,便是生,太后若不讓這女人留在攝政王身邊,那便是隨時都能給捏死的!
就像你母妃,哀家讓她死,她便沒有活命的機會!
一想到母妃的死,北宮榮軒便是暗恨;而眼下還不是發作的時候,便只能裝作不懂,“謝太后!”
太后發了話,立馬便有宮人去請太醫;北宮榮軒一看謝雅容的慘樣,說了聲“微臣先行告退”便扶著謝雅容出了宴廳。
二人一走,宴會繼續,只是經過這事兒之后,氣氛就顯得有些詭異。
小皇帝目光微閃的看著寧夏,就像是發現了什么好玩兒的東西一樣;只可惜,寧夏這會兒做賊心虛,沒看到小皇帝眼中的興味。
回到位置上,寧夏手心濕的不行;心中直呼真是好險!
在那樣地毯式的搜索之下,居然沒有找到好珍珠!
不過,話說回來,那珍珠,到底去哪兒了?
寧夏實在是好奇的不得了,沒理由謝雅容的珍珠都找著了,獨獨她丟出去的那粒珍珠沒了蹤影吧?
心里揣測,宴會結束,主仆三人出了宴廳,寧夏因為想著珍珠的事而走神,兩個丫鬟卻是比她更顯得憂心忡忡。
“我說,你們這是怎么了?掉了銀子?”一個個的這么沒精神,這可不像是她們的風格啊!
“王妃……”冬沁欲言又止,這說一半留一半的習慣真是讓人受不了。